“来日方长,不急。”冰天翊眸光亮如星子,含笑打断,语气中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五族少主和七位皇族,不给龙颜卿辩解的时间,紧跟着附和。
“嗯,岁月犹长,我们慢慢来。”
皇帝、太后、皇后、龙月然、龙南然、龙焱、龙灏、若虚和四位师姐听后。
眼中的狐疑与戒备,瞬间被猝不及防的惊喜与释然取代。
若这些狼崽子,日后都成为卿儿的夫侍。
岂不就等于,七国和五族降低姿态,俯首于苍霂国之下。
如此,解了卿儿被争夺的危险,让她获得强大的助力与数不尽的资源不说。
还不费一兵一卒,让苍霂国震慑四海,成为凌驾诸国之上的天朝上国。
皇帝想及此,心中的窃喜溢出眼眶,脸上的纠结与窘迫,瞬间化为激动与狂喜。
他剑眉轻扬,看向龙颜卿朗声道:
“卿儿,这等喜事,你怎不早说,害得父皇误以为他们居心叵测、会对你不利。
不得不违心扮作冷面之人,费劲巴拉地拦住你揭露隐秘,生生破坏咱们厚重深沉的父女情。”
龙颜卿听后,正想说些什么,皇帝的灼灼目光,已望向五族少主和八国皇族。
“诸位既然与卿儿心意相通,那朕等会便着礼部商讨联姻事宜。
你们放心,朕必定拿出最高诚意,给予你们盛大的仪典和尊荣,迎你们入苍霂国。
若你们倾心辅佐卿儿,为苍霂国做出重大功绩,朕还可破例给你们封王。”
墨北书听着皇帝慈和而清越的声音,拳头攥得越来越紧。
恨不得揭穿五族少主和八位皇族,在龙颜卿那里的真实地位。
可他眼下的身份有些尴尬,实在不便冒头,只得咬牙隐忍,期待龙冥墨有所作为。
而此时的龙冥墨,妒火在脑腔中横冲直撞,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看向皇帝的眸子,声线冷得刺骨,“父皇,他们只是……”
皇帝唯恐龙冥墨搅局,忙不迭打断他的话,满脸郑重地劝诫道:
“墨儿,卿儿同七国和五族联姻,是固邦交之谊、免兵戈之扰、稳社稷江山。
你要豁达大度,切莫因私心而不顾大局。”
皇后目睹龙冥墨愈发沉戾的神色,心中暗叫不好,紧跟着温声附和。
“墨儿放心,卿儿与你感情甚笃,纵使联姻,也不会因他们的加入,而疏远薄待你。”
太后点头,疾声补充一句。
“对对对,卿儿正夫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无人可以撼动。”
龙冥墨闻言,周身的冷寒之气嗖嗖嗖往外冒,不屑的语气中,淬着钻入骨缝的冰霜。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卿儿没有跟他们联姻的打算,不信你们问卿儿。”
说着,那双饱含醋意与占有欲的眸子,朝龙颜卿直直刺去。
龙颜卿撞上他眸中无声的灼烫,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呢喃道:
“父皇、母后,皇祖母,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皇帝、皇后和太后听罢,笑容顿时僵在唇边,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齐声轻叹。
“原来不是啊。”
五族少主和八国皇族见状,面色肃穆,齐齐朝三人恭敬拱手。
“若皇太后、陛下和皇后娘娘不弃,我们也可以是殿下的夫侍。”
龙颜卿闻言,惊得将眉毛挑起扭曲的弧度,“你们添什么乱?还嫌不够热闹吗?”
宇文烬眸子亮得灼人,声音中透着不加掩饰的认真与坦诚。
“殿下,反正你的后宫要添置新人,不如把我收了,我不仅不要聘礼。
还会带足嫁妆入东宫,供你随心使用。”
鲜于望舒知道龙颜卿定然不允,可错过这次,他怕再难找到成为她夫侍的契机。
便暗藏计较,改变攻略目标,朝皇帝拱手一礼。
“陛下,在下愿带着鲜于家族的所有资源入赘东宫,竭力协助殿下、拯救天下苍生。”
赫连云峥、左丘砚和钟离夜见状,顿时了然。
连忙齐齐上前,异口同声地表达对龙颜卿的爱慕与忠心。
皇帝闻言,连连颔首,眉梢眼角漫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认可。
“好好好,五位少主惊才风逸、风姿卓然,都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之才。
你们若能与卿儿结成一段姻缘,倒是成为令人艳羡的人间佳话。”
八位皇族听后,一个个摩拳擦掌,打好腹稿。
准备告知皇帝,他们会以江山为嫁妆,只求成为龙颜卿的枕边人。
龙颜卿目睹这突然转变的画风,眉心突突直跳,赶忙朝皇帝澄清事实。
“父皇,您莫要在此乱点鸳鸯谱, 我跟他们是血契命魂的生死伙伴,别的再无可能。”
五族少主与八国皇族闻言,眼中的光亮陡然黯淡,被一抹苦涩与怅然取代。
好在,龙颜卿那句‘生死伙伴’,让他们破碎的心,勉强拼凑黏合起来,得到一丝慰藉,
皇帝、太后、皇后、龙月然、龙南然、龙焱、龙灏、若虚和四位师姐期待落空。
眸底掠过一抹缺憾。
不过,他们想到血契比结发为盟更加牢靠,转瞬间,心中又升起一股亢奋。
虽然这些少年英才,成不了卿儿/小卿儿的夫侍,着实有些可惜。
但他们却与卿儿生死同缚,绝不会有二心。
太后笑纹漫开眼角,有些不死心地说:
“小卿儿,血契并不影响缔结婚约,只要你们心意相合,一切都不是阻碍。
再说,那些朝臣卯足了劲,朝东宫塞人,你的身边不可能只有墨儿和小槿子两个人。
与其找别人,不如找他们,不仅于国有利,还赏心悦目。”
龙颜卿闻言,暗叹一声,温声回道:“皇祖母,卿儿还小,还不着急给东宫添人。
何况,眼下危机四伏,启云大陆安危未卜,卿儿也没那个心思。”
太后眉眼间透着几分可惜,语气中添上一抹妥协,“好好好,皇祖母不插手,你自己看着办。”
龙颜卿微微点头,“嗯,多谢皇祖母体谅。”
随后,她神色微敛,侧目看向皇帝,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锐利与淡漠。
“父皇,您怎么说?可愿听儿臣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