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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那句话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飞遍了后宫。
坤宁宫里,徐妙锦正在核对账本,听见贴身宫女的禀报,笔尖顿了顿,随即淡淡一笑:知道了。让她们按规矩办,别失了礼数。
而在皇宫东边的几座小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张婉清正在屋里练琴,听见消息,地一声把琴弦拨断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凭什么?凭什么是她?论美貌和琴棋书画哪样不比她强?
隔壁院子里,苏州府另一位姑娘赵雨柔,正对着镜子试新裁的裙子,闻言把胭脂盒往桌上一摔,眼眶都红了:李秀儿...她不就是胸大了点、屁股圆了点,陛下怎么就瞧上她了?
还有两个姑娘凑在一起,一个酸溜溜地说人家命好,另一个则咬着帕子暗恨:三个月规矩期,咱们同一天入的宫,她倒是拔了头筹...
六个人,六种心思,有妒的,有酸的,有恨的,也有暗自盘算明日怎么在御花园的。后宫这口大染缸,还没等朱雄英踏进来,就已经咕嘟咕嘟冒泡了。
而当事人李秀儿,直到这会儿还是懵的。
她被几个宫女架进浴房,热水氤氲,花瓣漂了一盆。
宫女们给她搓背,一边搓一边小声嘀咕:娘娘这身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肤白肉嫩,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的地方丰,陛下见了,保管眼珠子都挪不开。
李秀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浸在水里的身子,胸前波澜起伏,腰肢却还算紧致,大腿圆润笔直。她以前只觉得这身肉累赘,走路都比旁人费力气,今天被宫女一点,才恍然大悟——原来陛下好这口?
娘娘别愣着,贴身宫女给她擦着头发,赶紧的,时辰不早了,得打扮起来。今夜可是娘娘的大日子,千万要抓住陛下的心!
李秀儿被按在妆台前,一通忙活。
她本就年轻,十七岁的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再薄施脂粉,点上朱唇,换上一件淡粉色的纱衣,这纱衣薄如蝉翼,裹着丰腴的身子,走动时肉光致致,清纯里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肉香,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坐在榻边,手指绞着帕子,心口砰砰直跳。等啊等,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外头传来太监的唱喏:陛下驾到——!
李秀儿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她扶着桌子,深吸两口气,这才迎到门口,盈盈下拜:臣妾...臣妾恭迎陛下...
朱雄英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夜露寒气。他一眼就看见站在烛光里的李秀儿,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两息,嘴角微微上扬。
起来吧。他伸手托住她的胳膊,掌心触到一片温软,心里暗道:果然丰腴的美人,手感都不差。
李秀儿被他扶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却能闻到朱雄英身上的味道,这让她腿更软了。
陛下...臣妾备了酒菜...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朱雄英这才注意到,屋里那张圆桌已经摆满了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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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碧螺虾仁、苏式酱鸭、桂花糖藕...十几道苏州名菜,摆得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比御膳房那些中规中矩的菜品精致得多,也接地气得多。
朱雄英在桌边坐下,看着满桌佳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紧张得手指都发白的李秀儿,忽然笑了:做皇帝,就这点好处。天下美食,天下美人,朕想尝哪口,就尝哪口。
李秀儿耳根发烫,连忙上前给他布菜:陛下...这道松鼠鳜鱼,是苏州名菜,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她夹起一块鱼肉,递到朱雄英嘴边。
朱雄英没接筷子,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小手,把那块鱼肉含进嘴里。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舌尖一卷,把鱼肉卷了进去,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李秀儿的脸。
他嚼了两下,声音含糊,鱼不错,人更甜。
李秀儿的手被他握着,指尖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从脖子红到了胸口。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朱雄英攥得更紧。
再喂朕一口。朱雄英命令道,眼神里带着促狭。
李秀儿只好又夹了一块酱鸭,颤巍巍递过去。
朱雄英照旧就她的手吃下,这次更过分,牙齿轻轻在她指尖咬了一下,不疼,却痒得李秀儿浑身一哆嗦。
陛下...她声音带了颤,欲拒还迎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分不清是羞还是怕。
朱雄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思早就飞到了床榻上。
他三下五除二把桌上的菜每样尝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大手一挥:都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
宫女太监们鱼贯而退,轻轻带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朱雄英站起身,一步跨到李秀儿面前,不等她反应,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李秀儿地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朱雄英手掌贴在她腰后,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肉感,温温热热,像一团化不开的蜜。
陛下...李秀儿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怯。
朱雄英低笑一声,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和软玉温香,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再也忍不住了。
帐幔落下,烛影摇红。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而在后宫的其他角落里,几双眼睛正盯着这座亮着灯的小院,妒火中烧,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