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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二百章 剩下两只叫什么
    另一处,楚锦珏手执利剑纵身来到顾熙跟谢知微旁边。

    “伯父伯母,快走!”

    黑衣杀手目標明確,十人皆围在房门位置,对於不相干的人並无砍杀,“锦珏,护著你伯母回西院,我去救你父亲!”

    “老爷!”谢知微本能想要拽住他,却扑了个空。

    “伯母这边!”待她再想伸手时,顾熙已然跑向房门。

    楚锦珏一把拽住谢知微,“伯母先走!”

    院中场面太过混乱,早在一开始就躲到火棘丛后面的楚依依见无危险,立时就想跑,但见青然蹲在那里,“愣什么,还不快走!”

    “大姑娘先回去,奴婢在这里替您守著。”青然紧紧盯住房门,伺机而动。

    楚世远是唯一的线索,谁不想得到!

    楚依依蹙眉,“守什么”

    “万一有人对老爷不利,奴婢也好救主……”

    “你糊涂!”

    楚依依折回来,在青然耳畔狠呆呆咬了几个字,“那个老东西死了更好!届时顾朝顏就没办法与他相认,跟我走!”

    “大姑娘……”

    “別废话!”

    眼见楚依依態度坚决,青然突然指向弯月拱手,“大姑娘小心!”

    待其回头,她手刃高举……

    顾朝顏的房间距离主臥房只有十数米的距离。

    打斗声穿窗而入,墨重眼眸慢抬,眸间浑浊渐渐凝起冷光。

    终於来了。

    他抬手,无比珍惜拿起搁在地面的金印面具,指节微攥,將面具扣在脸上,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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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东院靠近房门的角落里,顾熙目色幽暗。

    这些杀手未必靠得住,若能趁乱入主臥房最好。

    忽然之间,一股极致的寒意自背后窜起,令人毛骨悚然,顾熙猛然抬头,分明看到主臥房的攒尖屋顶上,赫然立著一人。

    顾熙心臟猛的一沉,那人亦在看他。

    魏观真!

    就在顾熙心生寒意时,忽有一道身影飞跃而上。

    视线里,魏观真並未在屋顶停留,而是朝著东南方向飞纵而去,那身影对於院中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直追而去。

    院中打斗仍在继续,楚晏云崎子等人虽能抵挡,却已占下风。

    顾熙看向房门,又看向魏观真消失的方向。

    犹豫片刻,闪身而去……

    鼓市街巷交错,青灰瓦檐连绵成片。

    魏观真足尖点著瓦片,身形如掠影般引墨重离开闹市。

    墨重在后紧追不捨,黑袍之下,那张金印面具泛著冷光。

    穿过最后一片连绵瓦檐,前方骤然开阔。

    那是一处废弃的戏台广场,戏台坍塌了半边,露出斑驳的彩绘木樑,广场上散落著断砖残瓦,四周无遮无挡,只有几棵枯树歪歪斜斜的立著。

    魏观真身形下俯,驀然落於戏台。

    墨重隨即而至,与之临面而立。

    “血鸦主,我们又见面了。”

    魏观真手握蛇形长剑,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著眼前那张金印面具,“上次没能打的尽兴,今日定要分出高低。”

    “他们,是你杀的”

    这是自上次分开之后,一直縈绕在墨重心中的质疑。

    魏观真白眉高挑,覆在黑布是。”?

    墨重双拳紧攥,呼吸异常沉冷:“含糊其辞,是不敢认”

    呵!

    “激將法”

    魏观真似笑非笑看著眼前之人,“瞧身段,你我年纪似乎都一大把,还玩这套不觉得可笑”

    “想好了再说,这是你的遗言。”

    见墨重拔剑,魏观真觉得他著急了,“那不如我们一人一句遗言我提议,我先说。”

    墨重不语,亦未动手中隱著琉璃红光的赤血剑。

    魏观真当他答应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他们腰窝位置皆纹了一只羽毛,血红血红的,是什么顏料”

    “血涂硃砂,鸦羽。”墨重声音透过金印面具传出,沉闷如冰。

    魏观真恍然,“难怪了,那玩意纹的可深,我颳了皮,肉里面还有羽毛的形状。”

    只这一句,便如雷霆击在墨重头顶。

    难以形容的怒意瞬间从他心底炸开,顺著血液直衝四肢百骸。

    鸦羽纹是血鸦的身份印记,入皮三分,染骨成痕。

    “是你”墨重厉声低吼,赤血剑剑身发出呜咽低鸣。

    “这么激动做什么。”魏观真摇了摇手中的蛇形软剑,“能不能承认你的身份亦或者说说他们的名字,我也好知道死在自己手里的人,是谁。”

    “天首,地宿,遥星,我是血鸦主。”

    金印面具下,墨重双目赤红,咬著牙,寒戾出声,“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抓到他们的”

    “你肯说”

    魏观真瞧向周围,见到了熟悉的標记,“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否则凭我的本事,哪能一次逮到三只。”

    “是谁”墨重疾声质问。

    魏观真摇摇头,“轮到你说遗言了。”

    “你想听什么”

    “剩下那两只叫什么,在哪里。”魏观真冷冷看著对面。

    “苍穹,碧落。”

    金印面具下,墨重眼中带著彻骨的杀意,“苍穹已死。”

    魏观真恍然,“这就说得通了,否则我还真猜不透,第四张地宫图为何轮到裴冽去找,反而是本该持有它的血鸦一直没有现身,原来是死了……苍穹跟裴冽是什么关係”

    但见墨重不语,魏观真瞭然,“你想知道是谁通风报信”

    “是谁”

    “沉沙。”魏观真余光瞄到那抹標记,口齿无比清楚说出这两个字。

    墨重皱眉,“沉沙是谁,人在哪里!”

    “又忘了规矩。”

    “我亦不知,苍穹跟裴冽是什么关係。”

    “血鸦主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

    墨重,“你可知,除了苍穹手里的地宫图,剩下三张,我是从何得来”

    魏观真点头,“確实很想知道!”

    “在天首,地宿跟遥星身上。”

    记忆涌进脑海,金印面具下,墨重痛苦至极,唯声音平静如水。

    魏观真不以为然,“不可能,我將他们里里外外连骨头缝儿都掰开找过,没有任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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