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之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最激烈争吵!
最终,水天成被女儿这前所未有的叛逆,气得暴跳如雷!
他一怒之下,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
”来人!把大小姐给我关到禁闭室去!”
他指着水轻柔,嘶吼道:”在我同意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等我想好了,该怎么跟慕容家交代你闯下的这个烂摊子,你再给我出来!”
两个家仆上前,恭敬但强硬地”请”水轻柔离开。她没有反抗,只是在转身前,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决绝。
禁闭室位于水家大宅最偏僻的角落,这里曾是用来关押犯了大错的家仆的地方。如今,她这位水家大小姐,却也要尝一尝这被囚禁的滋味。
水轻柔抱紧双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不后悔,至少她勇敢地反抗过了。即使失败,也比永远做一具行尸走肉强。
夜晚,何家书房,灯火通明。
秦云没有经过任何通报,直接闯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与狂喜的复杂情绪。
正在灯下处理着家族公务的何建秋,看到他这副失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金丝楠木镇纸,沉声问道:“秦云,这么晚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秦云没有一句废话。
他径直地走到书桌前,将那份由水轻柔提供给他的,关于启源集团的绝密资料,“啪”的一声,放在了何建秋的面前。
何建秋拿起资料,戴上老花镜,开始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看,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就变得越是凝重。当他看到启源集团与境外黑石资本之间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非法资金往来记录,以及那份长长的与境外敌对势力有染的核心高管名单时,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启源集团,竟然是黑石资本安插在京市最深,也是最隐蔽的一颗钉子!”
秦云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
“何先生,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翻到最后!你看看,启源集团新任的董事长,这个代号叫‘夜莺’的女人!”
何建秋疑惑地将资料翻到了最后一页。
当他看到那张附在文件末尾的高清证件照片时,他也彻底愣住了。随即,陷入了和秦云同样的深深困惑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他看着照片上那张与苏凝一模一样的脸,喃喃自语,“如果……如果她真的是苏凝,那她……她为什么会为黑石资本做事?又为什么……没有来找你?”
“我不知道!”
秦云已经顾不上再去思考这些逻辑上的巨大矛盾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个疯狂到几乎要将他所有理智都吞噬的念头!
“我不管她现在是谁!不管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必须立刻,亲眼见她一面!”
“不好办。”何建秋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你们远星科技和启源集团,刚刚才打完一场惨烈无比的商业战争。现在,你们在整个京市的商界,都已经是势同水火的死敌。她,怎么可能会见你?”
秦云看着何建秋,那双总是充满了坚韧的眼睛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请求的意味。
“正是因为这样,”他说,“我才来找您帮忙。我知道,只有您有这个能力,为我们创造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见面机会。”
何建秋看着秦云眼中那份无法动摇的,近乎偏执的执着,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他知道,这是他能够彻底地将秦云这把最锋利的刀,永远地绑在何家这辆战车之上的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何建秋沉声说道,“你等我的消息。”
“我会为你们创造一个……谁也想象不到的见面机会。”
得到这个承诺后,秦云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终于稍稍地落了地。他转身就要立刻离开,去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未知会面,做最万全的准备。
然而,何建秋却叫住了他。
“等等。”
“这几天,若涵的恢复情况很不错。”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属于父亲的,难得的柔和,“你去……看看她吧。她很想你。”
秦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本不想再与何家的任何事务,有过多不必要的牵扯。但想到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眼神里充满了依赖的女孩,他的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他迟疑着答应了下来。
看着秦云走出去的略显疲惫的背影,何建秋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本能地就想拨通何建军的号码,与他商量这个足以颠覆他们所有计划的惊天变故。
然而,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
最终却因为一些更深层次,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顾忌和怀疑,转而拨通了管家福伯的内线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福伯,你现在立刻到我书房来一下。”
“我有几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他决定在某些足以影响整个家族命运的事情上,他不再,也不能,完全地信任自己早已看不透的亲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