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云看到林风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卧槽啊!
他心脏突突跳着。
林风可是钢筋铁骨一样的人。
修行的就是强攻。
连星渊都说过,林风近战无敌。
这可不是单一的说他近战强悍。
同样是说他的防御,无人能破,就是杀戮狂人。
想当初,他一个人大战四个武帝,硬是毫发无损,十分恐怖。
可现在!!!
跟他妈的破烂人一样。
护体罡风都被踩碎了。
萧兄当真是恐怖啊!
苏烬云吓得,赶紧拿出丹药,塞进了林风的嘴里。
别真的死了啊!
刚到这边,就废了一半?
太可怕了吧!
林风现在还是懵逼的状态。
意识都快消散了。
可他不是恨“萧炎”而是恨那个开车撞他的大汉。
都是他,让自己这一行变得不顺。
妈的,触他霉头,害他倒霉!!!
焯!
“苏先生,你们先出去!!!”探薇着急喊道。
同时,还对着外面的人喊道:“快,进来,进来救人啊!”
很快,外面冲进来一堆人。
帮忙立刻就带走了林风,去另一边施救。
苏烬云很是无语。
他看着“萧炎”还是那副样子。
探薇忙道:“苏先生,你放心,会长不会有事情的,我们有方式让他醒酒!”
“你快去林先生那边吧!”
苏烬云留在这里也没有办法。
只能够离开。
好好的一场交谈,怎么就这样了呢。
「叮,暴揍林风,积分+五百万」
他们一离开,门关上。
拉着沈无萧的人直接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沈无萧也站定在原地。
缓缓摘下手上的手套,抬手一挥。
手套直接被火焰燃烧成灰烬。
“妈的,欠揍!”
沈无萧眉头微微一皱。
他是真的动杀心。
刚才林风要是说一些,他不认识的美女什么的,或许他还会帮忙一下。
帮他找到那个妹子,以后林风也就多一个软肋在他手上。
可那个王八蛋,好死不死的,居然看上自己的老婆。
云知意跟他命一样,这不是自己撞枪口上吗?
不打死林风,都算是为了大局考虑了。
“通知许腾他们过来救治,摘林风一颗腰子,换上猪腰子!”
“其他地方,暂时别动,全力救治,丹药也可以给他吃,让他尽快恢复。”
“妈的!”
沈无萧呼出一口气。
“是,少爷!”探薇不敢耽误,连忙去办。
沈无萧自己则是离开包厢,去了另外一边。
假装醉酒,肯定要假装到位。
到时候再过去看望林风。
沈无萧去休息的时候,李星辰,萧逸风,秦昭,龙博启几个人在外面当吃瓜群众。
一个个都戴着假脸。
笑嘻嘻的。
挤在门口外面,看着里面悲惨的林风。
一个绷不住,差点笑出来。
看别人倒霉,是真的爽啊。
而且,让许腾他们来。
萧逸风最清楚。
许腾不但是调酒师,是影帝,同样是沈无萧手下,第一全能神医。
比秦昭那个总是治死人的傻毕玩意,厉害多了。
萧逸风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当初一半的身体,都是许腾的杰作。
勾勾都竖着切。
而腾蛇,老四,高山他们,属于实习医生。
手术时候抽烟,烟灰往病人伤口弹,都是基操。
没多久,许腾来了。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一来就看到萧逸风他们挤在外面。
一看到许腾,萧逸风立刻上去:“切他勾勾啊,切不切啊!”
“蛋摘一个也行!”
许腾苦笑着摇摇头:“这次真不行,少爷吩咐了,就给他换个腰子,其他都要真的治疗。”
“要治好。”
“靠,好吧!”萧逸风很失望,他现在就想当初自己体会过的,后面的人也要体会。
心理平衡。
秦昭则是笑道:“要是让我去治,分分钟给他治瘫了。”
萧逸风闻言,看向他:“你特么的还知道你的医术和狗屎一样啊?”
“?”
秦昭不服了,自己就是低调一下,真的觉得自己不行啊。
“靠,你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意思意思!妈的,铭哥的事情,老子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妈的,越想越气!”萧逸风忽然出手,拽住秦昭,直接朝着另一个包厢走去。
一个大逼斗就拍在他后脑勺上。
“诶诶诶?焯,你特么的......要打是吧!”
李星辰连忙跟着进去:“你们特么动静小点!”
龙博启只是看了看里面,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发给了罗拉。
配文:“宝,你看到了吗?那个家伙被打出屎来了。”
“就像是我对你的爱!”
罗拉:“?”
龙博启:“不懂吗?”
“我的意思是,对你的爱,就像是拉裤兜,看着跟没有似的,其实只有自己知道,沉甸甸的......”
罗拉:“坏蛋,我也一样,对你的爱,就像是便秘抹了开塞露,爱意喷涌不止.....”
龙博启见状,眉头一皱:“你恶不恶心啊?”
罗拉:“?”
“你双标?”
龙博启:“呵呵,我看你是想要把我排出去的意思吧!”
“得不到的爱,无法挽留,就像窜稀,根本止不住,用手堵着难受,拿手接着恶心!”
“分手吧......”
“........”
里面疯狂抢救。
林风是真的重伤了。
沈无萧没有留手。
下手极狠。
林风真的是肉身强悍。
换做其他人,已经是肉泥了。
所以,绕了一圈,不是沈无萧下手狠,是林风强悍。
许腾去里面救治了。
这回还真的是正儿八经的救治。
但腰子该换还是要换。
给他换了一颗黑猪腰子。
真正意义上来说,林风反而强了一些呢。
精神羞辱,肉身实质提升一丢丢。
苏烬云此刻也出来了,在外面守着。
心中冒出一些疑虑。
他可不是林风那种莽夫,智障。
萧炎兄弟的反常,有点过于突然了。
一开始聊得好好的,然后聊到了当赘婿很委屈的事情,其实都可以理解。
喝醉了也可以理解。
但他打林风的时候,眼睛里那股狠劲,真的不是假的。
他看到过很多人发狠。
寻常武者的狠,是打斗的悍,是咬牙切齿的凶,眼底燃着求生与好胜的火,一眼便能看穿底里。
垂死挣扎之徒的狠,是回光返照的疯,是困兽犹斗的戾。
带着绝望与不甘,狠得狼狈,也狠得可怜。
哪怕那些心死如灰之人,眼中的狠也不过是死寂之下迸出的寒。
带着自毁的锐,终究脱不开一个苦字。
可“萧炎兄弟”眼中的狠,与他见过的所有人,全然不同。
那不是争,不是崩,不是恨,也不是求生。
那是俯瞰众生的漠然。
是对一切规则,一切强敌,一切生死都不屑一顾的蔑视。
他的狠,不带半分焦躁,不见半分狰狞。
只是静静立在那里,目光扫过之处,便如天刀压顶,万物俯首。
那是久居绝巅,执掌生杀,才养出来的上位者之威。
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霸道与轻蔑。
寻常人学不来,也绝对模仿不出。
那已经不算是意义上的狠了,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漠然的绝。
可这样就显得有些矛盾了。
萧炎兄弟确实有着自己的势力,但远远还达不到登临绝巅的地步。
而且,他之前是赘婿,被人欺辱,打压,践踏。
哪怕他隐忍,总是会不经意流露出眼神。
那种眼神,若是被对方看到,别说普通人,就是顶尖强者都会发怵。
他岳父一家,到底是多么牛逼,才敢对这样眼神的人下手。
敢欺凌他?
虽然其中有着疑点,有着矛盾。
但他并没有想着去调查。
苏烬云心里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