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轩冷汗瞬间涌出更多。
浑身哆嗦。
沈无萧轻描淡写一句话,带着冰冷杀意。
瞬间淹没了整个雅间。
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徐文轩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死死攥住。
剧痛伴随着极致的恐惧,裤裆处瞬间一片湿热。
直接被这恐怖的杀意吓得失禁了!
“噗通!噗通!噗通!”
他身后那三名原本还强撑着站立的保镖。
在这股实质般的杀意碾压下,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
齐刷刷地双膝跪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板。
身体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上次运气好,他没事。
妈的,今天真的要出事了。
早知道就应该辞职,离开徐文轩。
焯!
完了!
沈无萧懒得看保镖的跪伏。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拿起一副崭新雪白质地精良的厨师专用手套。
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手套里。
仔细地抚平每一寸褶皱。
直到手套完美地贴合他的手指。
那慢悠悠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仪式感。
最后,“哒”一声轻响,腕部的搭扣合拢。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抬眸。
戴着白手套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指向自己身旁那烧得通红,热浪灼人的铁板前方。
“过来。”
徐文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支配着身体。
他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在沈无萧那如同深渊般的目光注视下,几乎是挪到了指定的位置。
滚烫的铁板热气扑面而来,烘烤着他惨白的脸。
汗水让他狼狈不堪,却不敢抬手擦拭。
他以为沈无萧要训斥他,和昨天一样,让他下跪,忏悔。
可这次,似乎不同。
沈无萧用一种讨论晚餐配菜的平淡口吻说道:“徐少难得来一趟,不尝尝我的手艺,说不过去。”
他目光扫过铁板,像是在挑选食材:“不如,就做一道香煎耳朵?”
“现取现做,保证原汁原味,火候我亲自把控。”
“香煎耳朵?”
徐文轩茫然地重复,大脑一片混沌。
似乎还没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无萧眼中寒光爆闪。
戴着白手套的手闪电般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把狠狠扣住了徐文轩的后脖颈!
那力量如同铁钳,蕴含着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
“啊!”
徐文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整个人就被猛地向下按去!
“滋滋滋!!!”
令人头皮炸裂的皮肉炙烤声瞬间爆响。
一股焦糊混合着蛋白质烧灼的刺鼻气味猛地弥漫开来!
徐文轩的右半边脸颊,被沈无萧牢牢地按在了那滚烫通红的铁板正中!
“呃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撕心裂肺剧痛瞬间席卷了徐文轩的每一根神经。
他发出了非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挣扎。
却被沈无萧那只手压着脑袋,纹丝不动。
剧痛让他眼球暴突,涕泪横流!
云知意隔着距离,淡漠看着。
手上的红酒杯摇曳,优雅迷人。
徐文轩半边脸已经熟了。
正宗铁板烧。
不过很快!
云知意优雅地放下水晶杯。
纤纤玉指拈起了餐桌上那把餐刀。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腕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抖!
“嗤!”
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
银光一闪即逝!
快得肉眼难辨!
徐文轩那只被死死按在铁板上的耳朵,齐根而断!
鲜血刚涌出就被滚烫的铁板瞬间灼干。
发出更刺耳的“滋滋”声。
那只脱离了主人的耳朵,就掉在他眼前几寸的铁板。
在高温下迅速卷曲变形。
焦糊肉味。
“呀,老公,你这个手艺,也有失手的时候,糊了!”
沈无萧摇摇头:“无伤大雅!”
“啊啊啊啊啊!!!”
徐文轩的惨嚎还在响着。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完了。
毁容了。
不对,要死了。
沈无萧对着云知意温柔一笑过后。
再次看着徐文轩。
面无表情。
他松开手,任由徐文轩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捂着血肉模糊,焦黑一片的右脸和耳朵根部。
蜷缩在地上发出不成调的痛苦呜咽呻吟。
沈无萧则从容地拿起旁边一根长长的餐叉。
他看也没看地上哀嚎的人。
只是精准地将叉子刺入铁板上那只已经焦黑蜷缩的耳朵里。
稳稳地叉了起来。
然后,他走到蜷缩在地的徐文轩面前。
无视对方那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
沈无萧用叉子前端,撬开他的嘴巴。
“唔....不.....”徐文轩绝望地摇头。
但沈无萧的力量岂是他能抗拒的。
那叉着焦黑耳朵的叉子,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唔.....”
徐文轩身体猛烈抽搐。
沈无萧没有拿出叉子,反而是淡淡说着。
“徐少啊,你真的以为,本少爷要杀人,很难?只是觉得你有点用罢了。”
“你一次次自己送上来找死,本少爷却给你好几次多活一段时间的机会!”
“但这一次,真的没办法了。”
沈无萧笑着:“你哪怕踹个门,进来装个逼,都还好,顶多缺胳膊断腿。”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那种眼神打量我老婆,还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觊觎!”
话音落,沈无萧手上叉子发力。
“嗤~~~”
叉子的尖端,直接顺着他的嘴巴,戳进了他的喉咙。
徐文轩眼睛陡然瞪大,死亡笼罩下来。
他的内心无比后悔,后悔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这样。
他堂堂徐家少爷。
前途一片光明。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明明是青年才俊。
按照这种情况,难不成还要COP路易十六!
沈无萧甚至没有拔出叉子,就是松开手。
徐文轩还是不会死,但生不如死。
沈无萧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随意丢在一边。
而后走到了云知意身边。
伸出手,动作自然而温柔地揽住了云知意纤细柔软的腰肢。
云知意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看喷泉不?”
沈无萧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询问。
云知意绝美的脸上绽开一个足以令万物失色的笑靥。
眉眼弯弯,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庞。
声音软糯而轻快:“好呀......”
沈无萧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揽着云知意的手都没有丝毫松动。
沈无萧只是空闲的左手,极其随意地朝着徐文轩的方向。
一扫。
一道凝练至极,无形无质却又带着冰冷穿透力的气机。
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徐文轩后颈!
“呃!”
徐文轩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
那根深深插在他喉咙深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冰冷叉子。
被这股强大的内劲硬生生地从他食道深处逼退、挤出!
紧接着!
“噗!!!”
如同被强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一股积蓄在徐文轩喉管深处被钢叉堵住多时的鲜血。
如失控的喷泉,在他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从他被迫张大的口中,以一种冲击力的方式,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