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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戒指
    而且,死在盐城,这里是哪里?都他妈快漂流太平洋一圈了吧!

    尸体除了海水浸泡造成的发白,皮肤表层都没有被啃咬。

    肌肉组织竟然没有大面积腐败液化!

    皮肤虽然惨白,却诡异地维持着基本的完整性。

    并没有像正常长期浸泡的尸体那样变得极度脆弱或溶解。

    这简直违背了自然规律!

    这尸体,赫然就是本该沉在冰冷海底,尸骨无存的萧逸风!

    陈瀚生走了过去,直接在众目睽睽下,抬起手,触碰到了萧逸风的尸体。

    死是肯定死的。

    但皮肤有弹性,一点不僵。

    这就有鬼了。

    “死的,至于为什么不会腐化,我也不知道。”

    “真的是离谱了,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陈瀚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很快,脑中灵光一闪。

    萧逸风的葬礼是办过了的,坟墓却是衣冠冢。

    因为他尸体在海里,根本找不到。

    龙国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萧逸风怎么样都是踏天盟的少主。

    死在海里,找不到的情况下,那也没办法。

    可现在,尸体居然就在这里,还没有腐烂。

    那带回去,也算是给萧家人一个人情。

    萧逸风是独子,他死了,萧序绝对非常悲痛。

    他爷爷萧政,失去大孙子,肯定也是绝望崩溃。

    现在带回萧逸风,哪怕是尸体,他们绝对非常感激自己。

    萧蓉渔也会对自己改观的。

    毕竟,萧蓉渔和萧逸风的关系很好。

    陈瀚生来了一句:“既然遇到了,就带走吧。”

    “我把他送回萧家,萧家肯定没有理由拒绝我和萧蓉渔的婚事!”

    叶不归看着他,还是点点头:“也是!”

    换做他,肯定懒得搭理。

    但陈瀚生毕竟要和萧家结亲,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陈瀚生看向了船老大:“这个人是我朋友,他被人杀害了。”

    “找了很久找不到,没想到在这里被找到了,尸体就交给我吧!”

    船老大当然不会和他们争这个尸体。

    刚才若不是觉得这个尸体奇怪,泡那么久,没有出现巨人观。

    怕是什么不祥之兆。

    跑船的,其实都信这些。

    所以才没有直接丢下去。

    否则,哪有给人看到的份。

    陈瀚生扯来一块堆在角落的帆布。

    直接包住了萧逸风。

    把他给带到了那个小房间里面去。

    至于现场的这些海鲜,没有人吃的。

    和尸体一起捞上来的,谁吃啊。

    这又让叶不归他们捡漏了。

    他们不要,要重新丢下海,叶不归却把海鲜全都带走。

    油桶那么大的,弄了一大桶。

    水煮海鲜都很好吃啊,不用任何调料。

    至于船上的其他人,则是有些恶心。

    那两个,真的是变态,狠人啊!

    和尸体一起捞上来的海鲜,居然也吃。

    尸体也带走。

    回到了小房间里面,两人把萧逸风的尸体放置在了角落。

    就开始弄吃的。

    真是饿。

    叶不归弄了一口锅:“刚才还说萧逸风呢,居然就遇到了,真的有点儿离谱。”

    “不过现在萧逸风的尸体在这里,难不成要改道锦城?”

    陈瀚生摇摇头:“现在不能去锦城,还是去云沧。”

    “不过,到了云沧之后,我会联系萧家人,让他们来带走萧逸风。”

    “我要的,是人情,又不是尸体,也不需要我亲自送。”

    他想得非常周到。

    只要让萧家人知道,这是自己找回来的。

    到时候可以描述得夸张一些。

    什么:去祭拜萧逸风的时候,才知道他是衣冠冢,心中就想把人找回来,帮他落叶归根。

    反正就是自己费尽心思寻找,大海捞针那种感觉。

    至于肉身不腐,这个没法编理由。

    事实如此。

    或许是肉质问题吧!

    他也给不出解释。

    想好之后的打算,两人坐在房间里面,开始徒手拿出那些水煮海鲜。

    大快朵颐。

    饿得要死。

    至于角落的萧逸风尸体,静静躺着。

    ........

    时间悄然流逝。

    云沧的天,已经亮了。

    宋语棠起了个大早。

    他要去给沈无萧做早餐。

    即便做不来特别复杂的,但一些简单的,边做边学,很容易的。

    以前不是不会,就是不愿意学。

    认为自己不属于厨房这种地方,所以根本没有尝试和学习的心理。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今天是新的一天了。

    沈无萧已经不爱她了。

    宋语棠现在多少已经习惯了沈无萧的态度。

    他真的是说一不二。

    说爱,那是真爱,让她全身心都感觉到温暖,好像浸泡在温泉。

    说不爱,那也是真的狠心。

    但宋语棠并不怪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爱得刻骨铭心。

    轻轻起床后,她看了看身侧的沈无萧。

    他还在睡。

    沈无萧安安静静睡觉时候,反倒比平日里冷冽逼人时更勾人。

    平日里锐利如寒刃的眉眼彻底舒展开。

    少了几分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鼻梁高挺,唇线利落。

    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侧脸线条干净又锋利,光线一落,带着清冷易碎的完美。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躺着,周身戾气尽数敛去。

    明明只是寻常睡姿,却好看得让人心脏发紧。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宁静。

    宋语棠目光黏在他脸上,半分都舍不得挪开。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凑上去,对着沈无萧的嘴唇,落下一吻。

    然而,红唇在碰到。

    沈无萧抬手就推开了他。

    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慵懒的声音响起:“第二天了,离我远点!”

    他从不遵守任何规矩,规则。

    但是真的恪守他自己立的规矩。

    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无比果断。

    宋语棠有些无奈,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还是下了床。

    宋语棠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随便一件睡裙都勾勒出纤细玲珑的曲线。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准备悄声离开房间。

    让沈无萧多睡一会儿。

    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沈无萧的声音。

    “宋语棠......”

    虽然是一个名字。

    却也如同一根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宋语棠刚刚被昨夜温情捂暖的心房。

    昨夜带着宠溺的“老婆”“棠儿”这些称呼。

    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口那熟悉的、细微却尖锐的疼痛感再次蔓延开来。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底瞬间涌起的酸涩。

    再转身时,她脸上已经挂上了一贯温顺得体的微笑。

    眼底清澈,看不出丝毫波澜。

    “老公,怎么了?”

    声音放得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无萧靠在硕大的床头,被褥滑落至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晨光勾勒着他深刻的五官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抬起右手。

    食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极其醒目的戒指。

    那戒指造型独特,主体是某种深邃冰冷的暗银色金属。

    扭曲缠绕成荆棘般的形态。

    充满力量感和一丝危险的气息。

    而在荆棘环绕的中心,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的血钻!

    极具辨识度。

    他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声音慵懒:“我的戒指,好看吗?”

    这戒指,确实很有辨识度。

    严格来说,这玩意就是死亡证明。

    宋语棠顿了顿,目光被那枚戒指牢牢吸引。

    那血色宝石的光芒仿佛带着魔力,冰冷刺骨,又妖异魅惑。

    搭配着沈无萧骨节分明的手指,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的惊艳!

    却也莫名地让她心底发寒!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走近几步,微微俯身,更仔细地端详。

    “好看!”

    她抬起头,迎上沈无萧深邃的目光,由衷地赞叹。

    语气真诚:“非常特别,也非常衬你。”

    沈无萧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将戴着戒指的手往前送了送。

    “确定好看?”

    他慢悠悠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这个......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弄到手的。”

    他刻意加深这枚戒指在宋语棠脑海中的印象。

    宋语棠心头莫名一跳,总觉得他的话里藏着深意。

    却又抓不住那丝飘忽的感觉。

    她压下那点异样,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笑容依旧明媚。

    “真的很好看!老公戴什么都好看!”

    她想了想,补充道,带着点讨好的小俏皮:“其实是老公你太好看了!”

    “才把这枚戒指衬得这么惊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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