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5章 还好他们赌赢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季知菀反应过来,不由得气急,抬手揍周斯韫,“你还有心情占我便宜!”

    周斯韫笑着握住她的手,将其摁在自己的心脏位置,无比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

    “但,你这次做得太冒险了,你不该代替我来这种地方,要是你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周斯韫没有戴眼镜,一双狐狸眼沾染雨水,湿漉漉的深情款款,更是魅惑人心。

    季知菀心尖微漾,“你不怪我?”

    “怪我自己。”

    周斯韫还想说点什么,听见陆临宴歇斯底里的嘶吼声,这才转头看去。

    警察来得及时,短短时间就控制了局面,这会连陆临宴也被两名警察死死摁住。

    “我要杀了你!”

    陆临宴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疯狂挣扎着想要扑向周斯韫,犹如一头困兽想要撕扯猎物的咽喉。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死对头成了这副模样,周斯韫多少还是有些动容。

    他从未想过要跟陆临宴斗个你死我活,但,命运还是在冥冥之中将他们推到了这里。

    陆临宴已经不是他所熟识的那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而是一个潜在罪犯,一个疯子。

    就在刚刚,陆临宴差点掐死季知菀!

    这就是陆临宴口口声声的爱。

    周斯韫眸色一沉,迈开步伐时,季知菀拉住他的衬衫袖子。

    “不用跟他纠缠。”

    季知菀下了车,站在周斯韫身边,这才看清现场有多么惨烈。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个人捂着伤口在哀嚎,还有大部分人被警察控制住,全都抱头蹲在地上接受检查。

    雨还在下,鲜血混着雨水形成一处又一处暗色水洼,空气里的味道难闻极了。

    猝不及防地涌上一阵反胃,季知菀再也控制不住,转头吐了个干净。

    一整晚没有吃东西,最终吐出来些许苦水。

    周斯韫扶着季知菀,拧眉看向小腹,“这孩子这么折腾你?”

    季知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周斯韫环过季知菀的腰肢,眉眼间满是宠溺,“我提醒过你,是你没听我的。”

    “……”

    季知菀一时语塞。

    “你们……”

    有孩子了?

    陆临宴看着他们,脸色一寸寸地灰败,微张的双唇颤抖着,后半句怎么也问不出口。

    绝望的目光落在季知菀的小腹上,他直觉得心如刀割。

    这一刻,他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

    他没有再挣扎,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雨夜里,那两道依偎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可他的心越来越疼,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好似在一瞬间就将深藏在心底的所有东西都挖了出去。

    ……

    这边,季知菀想起成望,便顾不上发软的双腿,慌忙拉着周斯韫往集装箱的方向走去。

    原本的计划是她待在集装箱的高处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但她始终放心不下成望。

    见成望尾随周斯海进入她的视角盲区,当即坐不住,在几名保镖的保护下,前往他们身影消失的地方。

    她心急又害怕,一路小跑,也不知道身旁的保镖什么时候跟人打起来,才会被陆临宴给抓上车。

    这会靠近集装箱,正好迎面撞上成望走出来,而他身后的寸头男拖着浑身是血的周斯海。

    第一眼看上去触目惊心!

    季知菀吓坏了,“人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有。”

    成望回头看了一眼周斯海,语气淡淡,“只是疼晕过去而已。”

    话音刚落,一记拳头带着风狠狠地砸中他的脸。

    成望一个趔趄,勉强站稳,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出。

    紧跟着,周斯韫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冷冷质问,“谁让你这么做的?”

    成望看向周斯韫,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听你的话听够了。”

    “你!”

    眼瞧着周斯韫再次扬起拳头,季知菀及时抓住,“你冷静点,这事不能怪成望,他也是不想看着你犯错。”

    “不过,成望,你骗了我。”

    季知菀看着成望,很是无奈,“你答应我不会对周斯海下死手的,现在把人搞成这样,你让我们怎么保住你?”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看向那名寸头男。

    “是我废了周斯海,跟望哥没有关系,等会我就会向警察自首认罪。”

    这时,警察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寸头男和成望没来得及解释刚才集装箱里发生了什么,就这样被警察带走。

    而季知菀和周斯韫都是报警人,也得跟着回去警局做笔录。

    坐上警车时,季知菀回头看了一眼被封锁的现场。

    雨还在下,终将冲淡罪恶残留的痕迹。

    今晚这一切就跟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而今梦醒,这盘棋也下完了。

    还好他们赌赢了。

    ……

    抵达警局时,天空已经蒙蒙亮。

    季知菀直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只勉强靠在周斯韫身边,两人一起做笔录。

    期间,她听了周斯韫的讲述才知道,他是被季思柏叫醒的。

    原本按着他们的计划,周斯韫被伪装成黑衣人的成望偷袭晕倒,并妥善安置在床上,他不应该来得这么快的。

    他们都忘了别墅里还有个季思柏,主要也是因为季思柏没有任何威胁,才没有将他计算在计划之内。

    打架的动静吵醒了季思柏,成望他们前脚刚走,季思柏后脚就进入房间,还以为周斯韫已经死了,坐在床边嚎啕大哭。

    一个成年男性的哭声那叫一个洪亮,硬生生将周斯韫给哭醒了。

    周斯韫醒来,想也不想就报警,通过追踪周斯海的车,追到废弃码头,险些来迟一步。

    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周斯韫转头看向季知菀,这才发现她已经靠着肩膀睡了过去,便小心翼翼地腾出手,将她揽在臂弯下,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软香在怀,心里那份久久不能停歇的不安,终于渐渐消散。

    只有周斯韫知道,自己今晚到底有多么失态。

    他驱车前往码头的路上,打电话给季知菀,一遍遍地听电话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他竟慌得直掉眼泪。

    周斯韫依稀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成这样,还是叶意秦离开周家的时候。

    年幼的他,无法承受母亲的离开。

    现在的他,无法接受失去心上人。

    光是胡思乱想就足以让他的心痛得像被凌迟,那一路,哭得像个三岁小孩。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季知菀在他的身边。

    棋局输赢都不重要,她还在就好。

    周斯韫低头,亲吻季知菀的发丝,轻轻收紧扶着肩膀的手。

    这辈子他再也不会松开。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