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还在继续。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顾振江心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从铁青变成猪肝色,再变成死灰。
客厅里的亲戚们也都听傻了,看向顾振江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原来是他在背后搞鬼!
顾凌雪站在原地,脸色冰冷得像块冰,死死盯着顾振江。
录音的最后,是顾振江催促虎爷尽快动手的声音。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顾振江猛地抬起头,眼神发狠:“你别得意!这录音是假的!是你合成的!你想栽赃陷害我!”
苏泽洋靠在沙发上,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合成的?顾二叔倒是说说,我怎么合成的?要不要让虎爷出来作证?”
顾振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哪敢让虎爷出面?
刚才录音里的对话字字属实。
真要打电话,只会让他更难堪。
“你给我等着!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你造假!”
丢下一句狠话后,顾振江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太急,还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刘梅和顾振河见状,也赶紧跟在后面溜了。
亲戚们见这件事的主角都走了,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思,纷纷找借口离开。
没过多久,客厅里就只剩下顾凌雪和苏泽洋两个人。
顾凌雪看着苏泽洋,眼神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声说:“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被二叔蒙在鼓里,城东的地也拿不回来。”
苏泽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漫不经心:“谢什么,我们不还是合作的关系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凌雪愣了愣,随即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让虎爷把地还回来的?还多送了20亩,他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让步的人。”
苏泽洋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就跟他聊了聊人生,讲了讲道理。我不是说了嘛,虎爷其实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那地本来就是顾家的,再占着也没道理,就还了。”
这种敷衍的回答,顾凌雪自然不信。
但她也看出来了,知道苏泽洋不想多说,便没再追问。
两人一起走出老宅,顾凌雪让司机送苏泽洋回别墅,自己则去了公司。
她得赶紧安排人处理城东地块的后续手续,免得夜长梦多。
……
与此同时,陈家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岳和段秀娟坐在客厅里,愁眉苦脸。
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各种催款单和律师函。
陈家的家电企业自从被断了供应链和资金后,就陷入了绝境,每天都有人上门要债,工厂也停了产。
眼看就要破产。
段秀娟抹着眼泪:“这可怎么办啊……银行那边又催还款了,要是再还不上,我们家的房子都要被查封了!”
陈岳叹了口气,脸色憔悴:“我已经找遍了所有认识的人,没人敢帮我们。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得罪苏泽洋,肯定是他找了顾家做的这个事……”
突然,陈可可推开门走进来:“爸!你怎么还提那个废物!我们家的事有救了!张航找到人帮忙了!”
陈岳和段秀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张航找到人了?是谁啊?能帮我们解决问题吗?”
陈可可得意道:“是张航在京城认识的一个朋友,家里是做投资的,愿意给我们家注资五个亿,还帮我们重新联系了供应链!刚才张航已经跟对方签了协议,明天资金就能到账,工厂也能重新开工了!”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陈岳和段秀娟瞬间精神起来。
段秀娟拉着陈可可的手,激动说:“太好了!还是张航有本事!不像那个苏泽洋,除了耍嘴皮子,什么用都没有!”
陈可可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鄙夷:“就是!我就知道苏泽洋那个废物干不了什么大事!当初要不是他死缠烂打,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六年!现在看看,还是张航靠谱,关键时刻还得靠他!”
回到房间后,陈可可想了想,主动给张航发去消息。
“这件事谢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
晚上七点,张航准时赴约,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束玫瑰花,看得陈可可心花怒放。
陈可可接过玫瑰花,脸颊微红:“张航,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家就真的完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早就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航笑了笑。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陈可可心情大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很快就有些醉了。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张航,你真好……比苏泽洋那个废物强多了……他以前只会给我做破饭,连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
张航听着她吐槽苏泽洋,嘴角微微一笑。
他拿起纸巾,伸手帮陈可可擦了擦嘴角的红酒渍,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嘴唇。
陈可可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躲开。
张航的声音温柔,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你喝多了,慢点喝,可可,其实你知道吗,这些年在国外,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
陈可可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看着张航英俊的脸,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脑子里一片空白。
酒精让她失去了理智,身体不自觉向张航靠了靠。
张航见状,胆子更大了些,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陈可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航……我们……”
陈可可想说什么,却被张航打断了。
“可可,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陈可可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靠在他怀里。
她闭着眼睛,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跟苏泽洋那种废物在一起六年。
过了一会儿,张航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