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状态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出内容。)
虚无之上黄色的纺纱轮流畅的转动着,这位跨越轮回来到这里的“织黄时旅”正摆弄着祂周身的“记忆”,一卷卷母带漂浮在“织黄时旅”周身放映着,向“织黄时旅”展现着刚刚发生在蓝星上的一幕。
然而就在此时周遭的虚无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白,虚空被质领所取代,白色成为了这片域的主基调,“织黄时旅”周身无意识的散发着祂的“光”将周遭的白染成黄色,就在这抹黄继续向着周围蔓延而去时一道艳丽的红与黄交会了。
“呦呦呦,这算是什么?治好了恋爱脑的“织黄时旅”。”
一颗长着无数戏谑嘲弄眼神的心脏出现在了那抹红中,“猩红天幕”最先感到了质领迎接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无数的根系蔓延所过之处白被染成绿色,“笼穹绿森”紧随着“猩红天幕”的步伐出现在了这里,透过密密麻麻的根系一棵参天的古树正摇曳着,一片片蕴含了“绿森”信仰的叶片洒下,落在红中被染成了别样的颜色。
随后质领突兀的塌陷,星辉域的紫与红光投射入了质领当中,白色被染成了品红色,“紫界星灵”以一颗微小星辰的姿态出现在了质领当中,祂甚至还没有“猩红天幕”的一颗眼睛大,但对于色调而言大小其实并不重要。
本轮回的“织黄时旅”的身影在“紫界星灵”出现的瞬间一同出现在了星辉域当中,与那位不请自来的旅客不同,本轮回的“织黄时旅”是个恋爱脑,就连外貌也是一个由命运丝线所纠缠而成的人形,只不过“织黄时旅”现如今的身躯似乎说到了重创线条断断续续的。
“耀金总司”也没有慢上多少也是紧跟着“织黄时旅”的脚步来的,无数金币裹挟着一个天平,天平之下是不断吞噬金币的宝箱。
“青幽魂主”无声无息的出现,与“织黄时旅”一般祂也是人的形态,只不过相比起“织黄时旅”,“青幽魂主”的面部是没有五官的,祂的周身燃着幽火将白色染成青色。
“嗤,怎么文明死绝了,就来了个死亡大人。”
“猩红天幕”无数眼眸微微向上眯起,述说着自己的嘲讽。
“青幽魂主”那无颜的脸看向“猩红天幕”,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借你吉言。”
对于“猩红天幕”的嘲讽“青幽魂主”不以为意,“死亡”本就是“青幽魂主”的权柄,若是有色调死亡对祂而言再好不过,毕竟逝去的色调的力量可就归“青幽魂主”了。
“猩红天幕”那颗巨大的心脏中心裂开一道口子,如同嘴巴般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祂似乎为“青幽魂主”的回答感到高兴。
在场的六位色调将目光锁定被包围在中心的“织黄时旅”,这位不请而来的客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色调的东西,但这位“织黄”所散发的气息却让在场的色调非常忌惮。
“哦,我们家的“织黄时旅”就没有什么想法?”
在场的色调一个个都是闷葫芦不喜欢说话,到头来发问的依旧是“猩红天幕”,很难想象要是虚空中没有“猩红天幕”真实域中究竟能有多安静。
“……”
本家的“织黄时旅”默不作声,构成身躯的命运丝线只是一味的朝“紫界星灵”靠拢,渺小的“紫界星灵”很快便被“织黄时旅”的命运丝线包围,被“织黄时旅”塞进了自己的心里。
“那么那位偷渡而来的“织黄时旅”就没有什么想法?”
偷渡者“织黄时旅”同样默不作声,祂纺纱轮上的命运丝线依旧不断的编织着,渗透过质领向着寰宇各处蔓延,祂在锚定这个世界的命运,而同样掌握着“命运”权柄的本家“织黄时旅”在将“紫界星灵”塞入心后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完全沉浸在找回“紫界星灵”的兴奋中。
对于偷渡者篡改当下世界的命运,将一切打上锚点的行为不闻不问。
“哎,败家的疯婆娘还是个恋爱脑,在看的列为色调,如果你们还能容许这位偷渡者在这里窃取我们的世界,那就容我“猩红天幕”告老还乡了。”
“猩红天幕”不喜欢冷场,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答,我们非常不充分的交换各自的里面然后为了保护自己的世界联手干偷渡者一顿吗?怎么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
““猩红”息怒”
一直看着自家一把手对着自家二把手百般勾引的“耀金总司”开口说道,作为一个商人祂自然知道“猩红天幕”并不是真的要走,而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毕竟“猩红天幕”有“剧场”的权柄,自然是不喜欢冷场的。
““猩红天幕”在异灵口中为三原神之一,手握大半的星辉域,岂能一走了之。你走了我们聊什么。”
“是啊,聊什么。”
“青幽魂主”像是get到了“耀金总司话中的言语,不由得附和道。
“青幽魂主”“耀金总司”“粉昙骇落”在异灵的传说中有着三仁神的说法,这三位可以说是一众色调中回应信徒最为勤奋的,由于和信徒大规模接触总能了解到一些抽象玩意,抽象事。
点名批评某位色调在封印中留了个化身的色调,居然被人绑去生孩子,把色调的脸都丢干净了。
还有一个捏了化身隐姓埋名跑去异灵界开了家公司然后被自己一个代理“交易”权柄的眷属搞黄了,于是那个眷属就成为了前代理人。
“粉昙骇落”相比起前两位丢人玩意就好了很多祂热衷于出席婚礼之类的场合,异灵界有种说法如果“粉昙骇落”出席了你的婚礼那么这段感情将天长地久。
虽然有这种说法但其实大部分异灵都没有所谓的婚礼概念,哪怕是“粉昙”的信徒,也就只有文明派系的异灵有婚礼这种说法。
“这么好的口才在你嘴上真是浪费了,有没有兴趣来当当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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