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西荒域——
逍遥谷有个叫林寻的小子,背后站着一个女帝!
那个女帝,一出现就吓得化神期跪地求饶!
那个女帝,为了他,不惜显露真身!
有人说,那女帝长得倾国倾城,对林寻一往情深。
有人说,林寻是女帝养的小白脸,被包养了。
还有人说,那女帝其实是林寻的道侣,两人恩爱得很。
各种流言,越传越离谱。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那个林寻,惹不得。
因为惹了他,就等于惹了一个大帝。
而大帝,是玄黄界所有修士仰望的存在。
……
三天后。
叶寻醒来。
沈月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
他轻轻摸了摸怀里的发簪。
发簪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
他笑了。
“婉茹,谢谢你。”
发簪又热了一下。
仿佛在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叶寻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有这么一个女帝女朋友,好像……还挺爽的?
以后要是遇到打不过的,就把发簪拿出来晃一晃。
看谁还敢惹他!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月被惊醒,抬起头,看见他在笑,愣了一下。
“林师弟,你……你笑什么?”
叶寻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三师姐,以后出门,我罩着你。”
沈月:“???”
……
门外,沈青和沈义听到屋里的笑声,相视一眼。
沈义挠挠头。
“大师兄,林师弟是不是被打傻了?”
沈青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开心的吧。”
沈义一愣。
“开心什么?”
沈青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那扇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被女帝看上,换谁都得开心吧?
……
远处,沈逍遥站在谷口,望着天空。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救了林寻这个徒弟。
虽然这小子来历神秘,虽然他身上秘密太多。
但只要他是逍遥谷的弟子,就够了。
他笑了笑,转身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叶寻成了逍遥谷的“宝贝”,而逍遥谷的大门也快被踏破了。
第一批来的是附近几个小宗门的宗主,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笑容堆得满脸都是。
“听闻逍遥谷收了个天纵奇才,特来恭贺!”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林小友笑纳!”
“这是三百年份的灵芝,对疗伤有奇效……”
沈青站在谷口,看着堆成小山的礼品,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些人,平时正眼都不看逍遥谷一眼。现在倒好,一个个比亲爹还热情。
他下意识看向身后。
叶寻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月守在旁边,一脸警惕地盯着门口。
“林师弟,那些人……”
“让他们进来吧。”叶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人家大老远跑来送礼,总不能把人撵出去。”
沈青:“……”
你倒是想得开。
第一批人进来后,对着叶寻就是一顿猛夸。
“林小友一表人才,气宇轩昂!”
“听闻林小友那一枪,连黑虎宗元婴宗主都受伤不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沈宗主真是教徒有方啊!”
沈逍遥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他什么都没教,只是把功法丢给了他,然后,他就自己领悟了。
但他不能说。
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
叶寻倒是很配合,全程笑眯眯的,来者不拒。
“谢谢。”
“这个好。”
“灵芝不错,我收了。”
主打一个真实。
那些人见他好说话,胆子渐渐大起来。
有人试探着问:“林小友,不知那位……前辈,可还在谷中?”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叶寻看了那人一眼,从怀里掏出那根发簪,在手里掂了掂。
“你说这个?”
发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让所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叶寻笑了笑,把发簪收回去。
“她要下界还得压制修为,没什么重要事,自然不会轻易来。当然,也没空搭理你们。”
众人讪笑,的确,这方天地无法容纳如此一尊大神,也不敢再问。
送礼的走了,又来了一批想拜师的。
十几个散修跪在谷口,声称要拜入逍遥谷,说什么“愿为谷中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月小声嘀咕:“以前怎么不见你们来?”
叶寻拍拍她的肩。
“三师姐,格局打开。现在来也不晚。”
他走出去,看着那帮人,笑眯眯道:“想拜师?”
众人狂点头。
叶寻指着旁边一块地。
“行。先帮我们把那块地翻了,种上灵药。干满三个月,考核通过就收。”
众人愣住。
叶寻补充道:“包吃住,没工钱。干不干?”
众人面面相觑。
有几个犹豫了一下,真的去翻地了。
剩下的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叶寻看着他们,笑得很无辜。
“怎么?不想干?那你们是想拜师,还是想来看女帝的?”
那帮人灰溜溜走了。
沈月跑过来,忍不住笑。
“林师弟,你……你也太损了吧?”
叶寻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想拜师,就得干活。想偷懒,门都没有。”
沈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个人,真的是那天晚上一枪震退元婴巅峰的猛人吗?
怎么……怎么感觉像个小无赖?
下午,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是柳家的人。
带队的是柳青萝。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髻高挽,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身后跟着四个侍女,抬着三个大箱子。
沈月一看见她,脸就黑了。
“她怎么又来了?”
叶寻无所谓道:“来送礼的呗。”
沈月瞪他:“你就知道送礼!”
叶寻:“……不然呢?”
柳青萝走近,目光先落在叶寻身上,微微一福。
“林公子伤势可好些了?”
叶寻漫不经心道:“好了一点。”
柳青萝又问:“那日见公子力竭倒下,青萝担心了好几日。今日特意带了些疗伤的灵药,还望公子收下。”
她一挥手,侍女打开箱子。
第一箱,各种灵药,品相极好。
第二箱,灵石,少说有两千块。
第三箱,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隐隐有灵光流转。
沈月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东西,柳家是真舍得下血本!
叶寻看了一眼,点点头。
“谢谢。”
就两个字。
柳青萝等了片刻,见他没下文,笑容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轻声道:“林公子客气了。那日若非公子出手,青萝恐怕已经……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青萝与方家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说这话时,她目光落在叶寻脸上,试图捕捉他的反应。
叶寻“哦”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柳青萝:“……”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方公子通情达理,主动提出解除婚约。方家也与柳家结盟,共商对付吴家之事。青萝如今,已是自由身。”
她把“自由身”三个字咬得很重。
叶寻点点头:“那挺好。”
柳青萝:“……”
她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一旁的沈月忍不住笑出声。
柳青萝看了她一眼,笑容依旧温柔,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悦。
她转向叶寻,轻声道:“林公子,青萝有一事相询。”
叶寻:“说。”
柳青萝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公子可认识……无名前辈?”
叶寻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认识。”
柳青萝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什么都没有。
她笑了笑,没再追问。
“那青萝告辞了。公子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柳家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