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永昌立于“启航”号的舰桥,负手望向不远处那座王城,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夕阳的余晖给特里凡得琅城镀上了一层黄金的颜色,可城里的黄金都被他们搬空了!
想到这,邓永昌嘴角微翘。
“司令,国王还有他的后宫还有大臣们怎么处置,是放了还是......”
陈二狗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诶、诶、诶......”邓永昌摆摆手,“咱们是文明人,那国王还算配合,放他们回去......”
谁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是!”陈二狗敬了个礼,就准备出去了。
“等等!”邓永昌的话语突然变得冰冷:“二狗,你说,咱们是不是被这黄金迷了眼,蒙了心智!”
“啥......”陈二狗疑惑地回头,那表情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这蠢材!”邓永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喝骂,“咱们差点就这么走了,只盯着神庙,却放过了最大的肥羊!”
“司令,你是说......”陈二狗隐隐抓住了什么,却还差一点。
“国王!国王!”邓永昌恨铁不成钢地点点他的额头,“你们在皇宫里搜出了什么?!”
“几万枚金币,已经入库造册了......”陈二狗恍然大悟:“您是说,那老小子,藏了一手!”
邓永昌冷笑:“他们家族在这片土地上可是当了几百年的国王,会只有这么点金币?主公他家传承两百年千户,世代清廉,可也攒了十几万两银子!”
“既然那群僧侣能修密室,那他为什么不能!”
“好小子!”陈二狗咬牙切齿,“如此不老实,差点将我们都给骗过去了!”
“司令,我这就带人去审,一定要把这老小子的嘴给撬开!”
“嗯!”邓永昌点点头:“还有那些王公大臣,这里的贵族都是一传几百上千年的,都好好拷问拷问!还有拷问的时候,别忘了打听一下这里到底谁最富!既然要做,那就做绝,把这儿的金银一锅端了吧!”
陈二狗立正敬礼:“明白!我去找任营正他们借几个人,他们做这个拿手!”
邓永昌满意地点点头:“嗯,如此甚好!”
直到三日后,留下一座空城,远征舰队才是再次扬帆启航,只是舰队似乎更加沉重了许多。
“司令,运输舰全部满载了!后面再抢劫,就装不下了!”
旗舰“启航”号上,大副有些担忧地向邓永昌请示。
邓永昌蹙眉:“食物和淡水呢?”
“这个还很充足!”
“你预估一下返航要的时间,其余的全扔了!”
大副有些担心:“不留一点冗余!万一......”
“不够了,咱们可以抢!”邓永昌的声音斩钉截铁。
大副顿时无语了,但是一想也是,自己陷入思维误区了。沿途海岸线村落的港口众多,还有海上那些商船,哪里不是补给?
“好吧,司令,您是对的!”大副同意了邓永昌的操作,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司令,现在咱们船上装的全是黄金白银,连巡洋舰的弹药仓都堆着银箱,再抢其他船意义不大了!更何况咱们剩下的炮弹也不是特别充足,要是为了抢一点点钱损失了任何一艘船,那可亏老大了!
不如我们就全速返航吧,除非是西夷疑似运宝的船,一般的船就直接放过!”
邓永昌沉吟片刻,点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传令全速返航,目标——威海港!”
“是!”
......
登州,威海新城,威海侯府。
刘朔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一双宜嗔宜喜的眸子,似乎正打量着自己的脸庞,目光里满是娇羞与好奇。
他立即明白,昨夜女孩累极了直接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早上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弄醒,想下来却又怕惊醒他。
“若云,要再睡一会吗?”他声音尽量温柔。
女孩羞涩地摇摇头。
“那你便再伺候我一回吧,就像昨夜那样......”刘朔在女孩耳边呢喃着,声音像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
女孩瞪大了眼睛,脸上布满红晕:“师兄,这白日......”
“好若雨,没事的,这种事,你情我愿......”
女孩兵捂脸不依,却最终难敌男人甜言蜜语的蛊惑,低吟浅唱起了情歌。
刘朔正享受间,却突觉腰间两侧软肉剧痛。
左右一看,同样是两张国色天香的脸,正是女孩的两位姐姐——苏若晴、苏若云!
两张脸上满是娇羞与难堪。
苏若晴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刘师兄!!你回来那天说会好好照顾我们,包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再不受半点苦难,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难道不好么?”刘朔大言不惭:
“除了跟我,要怎样才能保证你们一生顺遂?要是嫁给别人,我可没法保证你们不受欺负......还是让我自己疼你们一辈子吧!”
“你!”苏若晴气急,“别以为我不知道,去年诗会上,你看我们姐妹的眼神......现在叫你如意了吧!”
刘朔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当初那些衣冠禽兽,还有全京城的所谓才子,哪个看你们不带点贪婪?娘子只注意到我的眼神,不会那时便对我有意了吧?哈哈......”
苏若晴被他的无耻气得无语......
来青州时,她便有了献身的觉悟,知道世间能庇佑她们姐妹的只此一人,她愿意以自己换得两个妹妹此生安宁。
而临近十月底的时候,刘朔才率领大军凯旋。一见面就对她们那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赏赐了一大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说,还让她们自由挑选寝宫和侍候的宫女,那叫一个细心体贴,无微不至。
她们那是感动得得稀里哗啦。
所以燕迟月来撺掇她侍寝时,她羞涩地同意了。
却哪晓得,那个古灵精怪的燕迟月,竟还同时撺掇了她那两个姐妹!
难怪她们那两日神色不对劲,总是莫名其妙地羞涩。
等三姐妹先后出现在刘朔寝宫时,那别提有多尴尬了。
唯一不尴尬的只有这个男人。
一边的苏若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却是起了兴趣,“师兄你既然早就对我们有意,为何不早点上门求亲?”
“那时我只是个穷书生,还不认识师伯,他传说中最不讲情面,我哪敢登门拜访......”
话未说完,却听到几声嘤嘤抽泣,刘朔暗恼自己,这些天他们都尽量不提苏应泰,就是怕勾起她们伤心,可一时没注意,还是说漏了嘴。
看着三位师妹梨花带雨,他只得好声安慰:“放心,我一定会替师伯报仇!害他的人,会比他惨一百倍,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