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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一觉醒来后,天已经彻底黑了。窗帘缝隙里透不进半点月光,整间屋子黑得像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盒子里。
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墙上的钟表。晚上八点四十七分。从下午两点睡到现在,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奇怪的是,心里没有那种让人难受的焦虑,他低头看向怀里,佐月还在。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皮肤,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蜷缩在他怀中。
人如果下午睡觉,黄昏乃至夜晚才醒来,就会有一种特别消极和难受的情绪。
有一种说法是,古人类会在傍晚会结伴回到居住地,这份习惯刻在了基因里。
傍晚醒来感到难受,是因为基因认为自己被同伴抛弃了。解决的办法是,醒来的时候同伴就在身边,比如在学校宿舍睡午觉,但还有更好的办法。
看着自己怀里柔软美丽的躯体,那种消极感在一开始就没有升起过。
接下来是度过剩下的休息时间了。二人都醒来后。先去餐厅吃晚饭。晚上餐厅提供了名贵的金枪鱼大腹寿司,鱼肉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细细的雪花脂肪纹路。
佐月吃了不少,一盘接一盘。可惜鸣人不太喜欢吃生的,浅尝了一块就把剩下的都让给了佐月,最后自己还是要了一碗烤牛肉盖饭,热乎乎的,吃下去整个人从胃里暖到脚底。
回到房间后,鸣人立马开始要账了——关于下午的帐。不是真的要账,而是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讨债”。
睡了一下午,二人短时间睡不着,佐月也立马满足了鸣人,开始了享受伴侣之间才可以拥有的快乐。
她自然又添上了在老板娘那里购买的衣服,那些她挑出来的,在镜子前试过之后脸红着确认“这件可以”的几件。
在一开始的剧烈结束后,两个人的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了什么一样,软绵绵地摊在被褥上,谁都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鸣人先坐起来,把佐月也从被褥上拉起来,两个人走进浴室,把身体泡在木制的大浴桶里。
热水漫过胸口,蒸汽升腾,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因为下雨,露天的温泉泡不了了,不过二人也泡够了,从昨天到今天泡了好几次,皮肤都泡得滑滑的,软软的。鸣人靠在浴桶边缘,看着佐月脖子和锁骨上那些痕迹在热水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清洗完毕后,二人回到被窝,打开电视机开始看电影。看的自然是【侏罗纪公园】的续作。电影里那些恐龙在追着人类跑,但佐月和鸣人很难把那种惊险代入进去,所以二人完全把续作当成爆米花电影看了,一边看一边吐槽。
一部电影结束后,二人腻歪了一会。鸣人把佐月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着。佐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等够了之后,然后换了另一部电影,然后又腻歪了一会。循环往复。然后不小心走火了,没办法,而是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升高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那根看不见的弦断了,两个人又黏在了一起。
维持着这个顺序,看电影、腻歪、不小心走火,二人直接熬夜到了清晨五点多,天都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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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带着一点点灰白色的光。两个人谁都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了,连说话都觉得费劲。鸣人伸出手把佐月拉到怀里,佐月顺从地把自己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沉入梦乡。
等醒来的时候,天完全亮了,雨也停了,时间到了下午一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白墙上画出刺眼的金白色光带。鸣人没有叫醒佐月,只是安静地躺着,安静地看着她,安静地等她自己醒过来。
退房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但旅馆前台没有催。吃完午饭后,二人收拾好东西,在温泉老板和老板娘怀念的眼神中离开了。
作为拥有贵宾卡的客人却是第一次来,老板娘立马猜出二人很有可能是在那家服装店来的。
年轻,男的帅,女的漂亮,老板只是单纯怀念自己年轻的岁月,那时候自己的头发还没有掉。而老板娘注意到了,这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年轻真厉害啊……
二人感觉自己完全变新了。人类三大欲望全部满足了。
那种满足感像是一个三脚的支架,每一只脚都站得很稳。现在,继续旅行吧!鸣人握着佐月的手,站在旅馆门口的台阶上。
目标是——去看真正的漩涡鸣子!
这一次佐月开始尝试了。她把天照孁之火沾染了那股可以穿越时空的阴遁查克拉。黑色的火焰在她指尖跳动着,包裹着银灰色的光,发出幽幽的、仿佛深海里发光生物才会有的光芒。
“用【天照孁】修改【刹那就】吗?你这是……”鸣人问道。
“找到了!”佐月高兴地喊出声,手指在那团能量上轻轻拨了一下。“我修改了定点,本来【刹那就】是随机穿越世界的,我定下了目标,接下来穿越就可以穿越到我设定的世界了。”
“那佐月是设定了哪个世界?”
“条件是——【漩涡鸣人】完全是作为女孩子的世界。”
和鸣人预想的一样。看着佐月兴奋的样子,鸣人也只好压下心里那点羞耻,看见自己的女性版本什么的……
但鸣人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两个人穿越平行时空,瑞克和莫蒂吗?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下一刻,阴遁查克拉彻底包裹二人的身体。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渗进来,从骨骼的每一条缝隙里透进,佐月兴奋地操控着那股力量,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咻——”
一声轻响。两个人消失了。前一秒他们还在旅馆门前的台阶上,后一秒那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雨后潮湿的石板路,和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的,暖洋洋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