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虽没了儿子,也算不上孤寡老人,秦淮茹真要带着孩子改嫁,这老太婆最多闹腾几下。
要真闹过头了,直接送她进去就是。
眼下工厂停工断了收入,何必继续受这老太婆的气?不过这些想法何雨柱只藏在心里——毕竟与他无关。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
这事儿跟何雨柱有什么相干?说到底都是贾张氏惹的祸。
他索性闭口不言,免得引火烧身。
秦淮茹被婆婆当众羞辱,眼眶顿时红了。
贾张氏见状更来劲:“少在这儿装可怜!你一个乡下丫头,要不是沾我儿子的光能进城?现在摆这副样子给谁看!”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秦淮茹平时都是装的!”
“亏我还老觉得她可怜!”
“以后可不能再帮这种人了!”
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这下把儿媳妇的老底掀了,往后还怎么蹭吃蹭喝?她嗜好就两样:美食和止疼片,缺了这两样简直活不成。
老太婆赶紧凑近秦淮茹,讪讪地问:“淮茹啊,妈是不是说错话了?”
秦淮茹气得发抖。
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竟被这老糊涂三言两语毁了,往后谁还肯接济她?她甩开婆婆的手:“你自己捅的娄子!今后饿肚子别怨我。
我在外头拼死拼活找吃的,你们倒好,专拆自家台!”
说罢抹着眼泪冲回屋里。
贾张氏这下慌了神,顾不上再吵嚷,急忙追着儿媳去哄——这个家离了秦淮茹,她早该饿死了。
人群骂咧咧散去。
易中海叹了口气,瞥了眼何雨柱也转身离开。
只剩刘海中和阎埠贵还站在原地。
阎埠贵轻咳一声......
何厂长您尽管放心,这房子永远是您的。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霸占您的房子。
易中海在这个院里可遮不了天!不过话说回来,您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是有意出售,不如考虑卖给我?
阎埠贵早就打起了何雨柱这套房子的主意。
他亲眼见过房子的装修,眼红得紧。
如今院子这般乌烟瘴气,料想何雨柱是不会回来了。
要是能多出点钱买下来,老两口搬进去住,把自己的房子腾给儿子结婚,岂不美哉?
换作从前,何雨柱或许会答应。
但现在的何雨柱对四合院另有打算,甚至想把整个院子都收入囊中。谢了,不必。何雨柱摇头道,眼下我不缺钱。
何况这房子住了这么多年,总得留个念想。
再说老太太还在,哪天她要是回来,我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照应。
阎埠贵满脸失望。
刘海中连忙附和:何厂长说得在理。
难怪您能当厂长,这份情怀就值得敬佩!您放心,有我在一天,定会帮您看管好房子。
何雨柱点头致谢:那就劳烦二位了。
时候不早,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
雨水刚回来,我带她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碰上这种糟心事,真是晦气!
阎埠贵安慰道:贾张氏向来如此,您又不是不知道。
搁从前倒也罢,多年不见再遇上这种人,还真不习惯。何雨柱笑笑,行了,我们先走一步。说罢便带着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望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刘海中意味深长地对阎埠贵说:老阎,没想到你也想通了。
阎埠贵叹道:不想通又能怎样?如今谁斗得过何雨柱?多少狠角色栽在他手里,连命都搭上了。
易中海还算幸运,只关了三年——这分明是何雨柱顾念旧情。
上回那事可是易中海实名举报,还亲自带人去查办。
那些帮凶大多丢了性命,唯独易中海判得最轻。
如今还不知道收敛,非要招惹何雨柱。
要是把人惹急了,要他的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现在想弄死个人,易如反掌。
第485节
刘海中深以为然:可不是嘛!现在的何雨柱谁敢惹?连黑小兵见了都得绕道走。
你说到点子上了。阎埠贵压低声音,虽然我现在扫大街,可听说我们学校那个冉秋叶老师的事了吗?
刘海中眼睛一亮:就是你想介绍给老二的那个?
没错。阎埠贵神色凝重,要是没有何雨柱罩着,她下场会更惨。
你知道她父母什么来头吗?
刘海中凑近问:什么来头?
阎埠贵说道:
他父母都是国外回来的,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刘海中附和着:
当然知道,这类人可没几个有好下场!
阎埠贵接着说:
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但何雨柱把他们安排进了轧钢厂,就没人敢去招惹,你以为他们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吗?
刘海中回应:
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这世道处处都是眼睛盯着。
阎埠贵点头认同:
说得对,可在四九城这块地界,宁可得罪司令也不敢得罪何雨柱。
易中海这回真是自寻死路。
刘海中若有所悟:
这么看来,之前何雨柱对我还算手下留情?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说:
那当然,否则你的下场不会比老易强。
刘海中不禁后怕地点头。
另一边,易中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明白其中利害。
但他暗想,要是不向何雨柱讨要东西,自己的利益就要受损。
他盘算着,若能由何雨柱养老倒也不错,可惜如今已经彻底得罪了对方。
易中海之所以盯上何雨柱的房子,全因秦淮茹的承诺。
她说过只要给棒梗弄到住处,就愿意为他生孩子。
在这房屋买卖违法的年头,能白得何雨柱的房子还能得子,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虽然两次尝试都失败了,易中海也就作罢了,毕竟现在的秦淮茹在他眼里已不再那么迷人。
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根本无意兑现承诺,只是想借机占便宜。
每次从易中海那里拿棒子面,她都得付出沉重代价。
两人表面互相利用,实则各怀鬼胎,随时可能出卖对方。
汽车里,何雨水正愤愤不平地对何雨柱抱怨:
哥,贾张氏简直厚颜 !我们饿着肚子给他们带吃的反倒成欺负人了?真是不可理喻!
何雨水的孙子回来后无处可住,竟然想霸占我们的房子,这算什么道理?
不答应就说我们欺负人,真是太不讲理了......
回家的路上,何雨水一直数落着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不是。
何雨柱始终微笑着开车,安静听着妹妹的唠叨。
要知道兄妹俩已经四五年没能好好聊过天了,所以他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认真回应着每一句话。
何雨水疑惑地打量着哥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何雨柱吗?要是搁在以前,你早该教训我了。
快说,你到底是谁假扮的!
何雨柱笑道:雨水啊,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见长,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听到这话,何雨水咧嘴一笑:这才像我哥嘛。
你突然不毒舌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以后只管说我好了,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