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装傻充愣:
洪部长这话说的...是要给我升职?
今天除了送人,还有几件事要问。洪城沉着脸,第一,你之前擅离职守的事,作何解释?
何雨柱心知对方来者不善,但区区革委会部长还管不到自己头上。
他不慌不忙道:
这事已经向上级报备过,获得批准才去的。
为祖国保护人才,怎么能叫私事?
哪个上级批准的?洪城提高嗓门。怎么?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轧钢厂的内务也需要向革委会汇报?
洪城顿时语塞。
他平日嚣张惯了,却忘了自己确实无权过问轧钢厂的行政管理。好,那再说第二件事。洪城话锋一转,你离岗期间,上级派来的代厂长崔同志意外身亡,这事你怎么交代?
何雨柱面不改色:
案件已移交公安机关。
我那会儿在外地,回京才知道崔厂长第一天到任就摔伤送医,后续情况您得问医院。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毕竟崔厂长一直在医院养病,从未回到厂里。
待我返厂时,崔厂长已经去世一整天了。
我安排厂会计送去了慰问金,连崔厂长的丧葬费用都是我们轧钢厂承担的。
这件事我知道的实在有限,洪部长想了解哪些情况?
要不要请公安同志过来详细介绍调查进展?
后方的几位干部都紧盯着何雨柱,而他始终神色自若——崔明去世时他根本不在厂里,这个时间点卡得恰到好处。
当然,这种话他绝不会说出口。
洪城抬手制止:不必惊动公安同志了。
他心知肚明,这案子早被反复调查过无数次,在场这些人掌握的内情恐怕比何雨柱和公安都要详尽。
洪城转向身旁:老崔,你看这事?
被称为老崔的男人审视着何雨柱。
他早已调查过这个会武术的厨子,虽找不出关联,但总要找个对象发难。
可眼下确实师出无名——是自己的人来夺权时出事,而对方根本不在现场。这事就此翻篇吧。老崔最终说道。
洪城会意地点头,转而追问:上次会议要求清查成分的事办得如何?
洪部长交代的工作哪敢怠慢。何雨柱胸有成竹,轧钢厂除已处理的前任大导外,就属李主任成分有问题,但早被枪决了。
其余不是贫农就是雇农,最次不过小手工业者。
三万多职工就这点问题?洪城冷笑,还是你消极应付?
轧钢厂干的都是力气活,娇生惯养的哪吃得消?大导班子的底细您清楚,工人档案随时可供核查。
若查出资本家成分,我甘愿受罚!
何雨柱早有准备——紫薇已将档案梳理妥当,有问题的都在接受改造。
洪城突然单刀直入:慕晴雪的家庭成分你不会不清楚吧?
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其父母正在厂里接受改造。何雨柱从容应对,她既非大导干部,只是我的助手兼妻子,负责在全国调配资源——我的工作性质,洪部长应当有所了解。
我所负责的项目属于国家重点国防工程。
如果洪部长认为我安排妻子慕晴雪参与采购而未参加劳动改造有违规定,我现在就可以发函让她立即返回,相关物资采购工作就此中止。
至于项目研究,我会正式提交报告,说明这是洪部长认定与国家防务无关的科研活动。
这项技术本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并非国家研究院人员,只是区区一个厂长。
今后我的工作重点将转向其他方面,这样反而更轻松,您觉得如何?
听到何雨柱这番表态,洪城顿时意识到事态严重。
当前国家政策明确:大导干部可以调整,军队系统可以整顿,唯独科研人才必须全力保障。
在这个科技兴国的关键时期,任何阻碍科研工作的行为都会被严惩。
从卫星到核武,从交通运输到能源开发,正是依靠这些被重点保护的科研力量,国家才能在特殊时期依然取得重大突破。
作为掌管三万人大厂的技术专家,何雨柱之所以能稳坐 ,正是因为他掌握的尖端技术远超常人。
若因其撂挑子而导致研究中断,洪城很清楚自己必将付出惨痛代价——不仅位置不保,甚至可能赔上性命。
洪城此刻才真正明白,接手崔炙俭这桩差事让自己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他当即转变态度:何厂长言重了,我只是例行询问。
新时代讲究不牵连家属,既然慕晴雪同志父母都在接受改造,这事就算过了。
崔炙俭难以置信地看向洪城,后者却视若无睹,转而称赞道:轧钢厂在您管理下各项指标超额完成,继续保持。
我会向组织建议由您正式出任厂长。
如今各地都缺干部,还请您多费心。
至于慕工采购工作,是否需要补办介绍信?
何雨柱顺势回应:现有军方证明文件,若能补充就更好了。洪城立即指示随行人员:老方,回去就办,记得提醒我。
若因疏忽耽误,追责于你。交代完毕便匆匆告辞。洪部长,这么着急走?再坐会儿吧,我给您做顿饭!”
洪城摆摆手:
“真不用,还有事,下次吧。”
何雨柱笑道:
“那行,我送送您,下次来可要提前说,我好准备伙食!”
洪城点头:
“好,你忙你的。”
说完,他没理会崔炙俭的目光,径直离开。
崔炙俭跟上车后,忍不住开口:
“老洪!”
洪城直接打断:
“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劝你别再找何雨柱麻烦。
你位置不够,不清楚国家现在对科研人员的重视。
在高层眼里,我算什么?跟一个科研骨干比,我什么都不是。
除非你能证明他和境外有勾结,让国安出手,否则任何小错国家都会包容。
这事我帮不了,不想为你丢饭碗。
东西会还你,自己另找人吧。”
崔炙俭震惊——这还是那个贪财的洪城?居然这么忌惮?
要知道,那些退回来的可是巨款,往常洪城绝不可能松口。
更奇怪的是,他背后明明有大靠山,竟选择退缩。
崔炙俭不甘心:“我查过,何雨柱没背景,他背后的大导在你面前都不值一提,你怎么……”
洪城冷笑:“他背后的不是某个人,是国策。
动了他,不用别人,我的靠山第一个灭了我。
你会为个没证据的猜测赌上前程?再说,崔明死时何雨柱不在帝都,人走了七八天才出事,他第二天才回来。
就因他是代理厂长,崔明死了对他有利,你让我对抗国策?要动手你自己去,但别怪我没提醒——崔家百年基业,经得起折腾?”
崔炙俭沉默片刻:“……真有这么严重?”
洪城闭目养神:“不信就去试试。
记住,一旦惊动上面,崔家就完了。”
车停路边,崔炙俭被请下车。
望着扬尘而去的轿车,他知道这老友不会回头了。
洪城早已忘记了国家潜龙计划的存在,这个绝密计划不容任何人破坏,否则将成为全民公敌。
不论何人胆敢触碰红线,都必须予以清除,即便何雨柱仅是外围成员也不例外。
何雨柱对此毫不知情,全凭真才实学进入组织。
作为外围骨干,他的分量甚至不逊于核心成员。
正因如此,洪城听到何雨柱的话才猛然警觉,遂借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他严厉警告了崔炙俭,至于对方是否听从,那就与他无关了。
司机小徐面露难色,洪城直言相告:
记住别去招惹何雨柱,连我都保不住你。
至于那些举报者,想办法处理干净就是。
在洪城眼中,那些 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当前的国家动荡,实则是乱中求胜之策。
为应对国际围堵,十大统领甘愿自我牺牲,就是要让外界看到这个国家正在分崩离析。
但洪城并不知晓,这个机密仅有极少数人掌握。
连曾经的盟友都撤走了援助,唯恐我们崛起。
各国都在期盼我们内乱,好从中渔利。
这正是风暴的根源,但何雨柱误以为是在 功臣,选择了隐藏实力。
若他知晓 ,或许贡献技术就能平息动荡。
可惜前世的他虽然出身优越,却无缘接触这等机密。
那些赴死者岂会心甘情愿?
是的,为了国家,英雄们无怨无悔。
若真是清洗功臣,国家早该土崩瓦解......
这出全民苦难的大戏,只为争取喘息之机。
正是这份韬光养晦,才换来日后的复兴伟业。
此时办公室里的何雨柱仍在揣测洪城突然离去的原因。
他清楚洪城是为崔明之事而来,却不明白为何作罢。
那位支持他的司令如今也被审查失联,否则他研发的其他武器早该交付部队。
国家只将他视为非核心技术人员予以保护,未曾重视。
这个误会,让风暴持续蔓延。
秘书轻声询问:何厂长,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摆摆手:没事,今天还有安排吗?
得到否定答复后,他陷入了沉思。事情都处理完了?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
秘书回答:暂时没有其他要汇报的了。
何雨柱沉思片刻:既然这样,你帮我查件事。
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举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