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市区的一家高级旅馆里。
邦德正在仔细擦拭著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
奥托坐在窗前,用望远镜观察著街对面的动静。
“巴多格里奥的亲信刚刚离开了別墅。”
“看方向是去国防部了。”
奥托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邦德。
邦德把手枪插进腋下的枪套里,十分瀟洒地穿上了西装外套。
“看来我们的消息起作用了。”
“巴多格里奥准备动手了。”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马提尼。
“你的华夏学生干得很不错。连一点退路都没给拉瓦尔留。”
奥托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地图。
“一旦巴多格里奥发动政变罗马必定会陷入混乱。”
“我们得计划好撤退的路线。”
“撤退还早著呢。”邦德端著酒杯,走到奥托面前。
“郑给我的任务是確保政变成功。”
“並且让义大利彻底退出战爭。”
他喝了一口酒。“所以,我们得帮这位元帅一把。”
夜晚的罗马依然平静,只是,一股股暗流已经在城市的地下疯狂涌动。
巴多格里奥的郊外庄园里。
十几位义大利陆军的高级將领秘密举行了集会。
他们抽著雪茄,喝著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愤怒。
巴多格里奥坐在主位上,略带疲惫的双眼,看著这些曾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同僚。
“各位,如今的义大利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敲了敲桌子,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领袖的独裁不仅让我们在战场上屡战屡败。”
“现在更是为了他个人的利益,不惜牺牲我们最优秀的士兵。”
他把几份情报扔在桌子中间。
將领们传阅著情报,地下室里响起了一阵阵压抑的咒骂声。
“我们不能再让这个疯子把国家带向深渊了。”
一位满头银髮的將军站了起来,用力拍打著桌面。
“我手下的三个师已经断粮两天了。”
“士兵们连枪都端不稳, 拿什么去打仗。”
“必须推翻墨索里尼,向英国人求和。”另一位將军附和道。
巴多格里奥看著群情激愤的將领们,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已经擬定好了计划。”
“明天上午国王陛下会召见墨索里尼。”
他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他离开威尼斯广场官邸的时候,我们將接管罗马的防务並实施逮捕。”
將领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元帅的指挥,就在会议即將结束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亲信警卫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他凑到巴多格里奥耳边说了几句话。
巴多格里奥的脸色微变,挥手让警卫退下。“各位,计划有变。”
看著將领们,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刚刚得到消息,墨索里尼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他已经调集了黑衫军在官邸周围布防。”
地下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黑衫军是墨索里尼的死忠,他们装备精良,粮餉充足。
如果强行进攻罗马必將陷入一场血腥的巷战,就在將领们犹豫不决的时候。
门再次被推开,邦德和奥托穿著笔挺的西装从容地走了进来。
“元帅阁下,或许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邦德微笑著向巴多格里奥鞠了一躬。
他那流利的义大利语让在场的將领们都愣住了。
巴多格里奥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神情莫名。
“奥托这位先生又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奥托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巴多格里奥元帅,我们是什么身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代表了一些不愿意看到义大利毁灭的人。”
他把文件递给巴多格里奥。
“我们可以帮你们解决黑衫军的麻烦。”
“让你们顺利接管罗马。”
巴多格里奥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心中虽然有疑虑,但眼前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或许这两个人的背后或许还真有能够助他们打开局面的势力。
“你们打算怎么做”邦德指著墙上的地图上,神情严肃。
“墨索里尼的黑衫军防线看似坚固,但他们之间的结合部存在致命的漏洞。”
他拿出一张详细的线路图,“只要切断这几条主干线,黑衫军就会被分割成几个部分,到那时候,你们的部队就可以將他们一点点消灭,从而控制局面。”
將领们看著那几条主干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巴多格里奥看著邦德和奥托,陷入了沉思。
就在一眾將领们脸上都露出焦急的时候,巴多格里奥突然皱起了眉头。
“我们手上並没有能够將黑衫军快速分割的部队。”
“普通部队和黑衫军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如果强行进攻,到时候很可能会引发大规模溃退。”
听到这,奥托不由得撇撇嘴,这些义大利陆军还真是窝囊,连和黑衫军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就连邦德都有些破防,这巴多格里奥的意思分明就是要他这个外人来做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邦德和奥托对视了一眼,在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无奈。虽然很不愿意,但没办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完成任务,可就难上加难了。
“今晚我们会有人进入罗马,我希望你们的部队能够给予方便。”奥托笑著说道,“我们的人会在左手臂上绑一根白布条作为辨识物。”
“没问题!如果你们能够完成分割黑衫军的任务。”
“我会亲自带人捉拿墨索里尼。”
罗马郊外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奥托和邦德並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邦德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这些义大利將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邦德吐出一口烟圈。
“他们想要夺权,却又不想让自己的部队去冒险。”
“这简直是个笑话。”
奥托转头看著邦德,脸上並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们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部队去当炮灰罢了。我们就没把这些义大利人当做军人,隆美尔就是这么做的。”
邦德把香菸夹在指间,掸了掸菸灰。“现在也只能够给巴黎发出请求了。”
奥托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我看也只有周卫国的雪豹特战队才能完成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