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对小幼崽的直播间做任何的坏事。
即便有很多人想要打探直播间的一些底细,可是最终的还是被新网那边的工作人员给挡了回去。
他们着实有些汗流浃背,就算是暴露谁的隐私,也不可能暴露希尔斯陛下孩子的隐私。
虽说现在希尔斯陛下远在重星,就算是他们做了什么,也不可能瞬间将他们打击报复,可是——
说实话,他们还想活着。
如果对那小洛萤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等希尔斯回到人鱼星之后,回到属于人类和人鱼的星际领域,那么死的就是他们。
星际网络之前出错好几次,就已经引起民众们的不满了。
但是人们也知道,这更多的是因为污染的问题,并不是人为,所以尚且可以忍受。
可如果直播间再次出现事故,遵循了联盟帝国部分人所暗示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完蛋了。
更别说人鱼帝国现在可还鼎立在那里呢,人鱼也没有死绝,那么多厉害的人鱼,随随便便来一个,都能把他们的技术研究园全部杀死。
那些人鱼一个个残暴的不行,全都是杀神,就算来的不是希尔斯陛下跟露西娜,那随便来一个帕特里克家族的人鱼,对他们全都呈现碾压的趋势。
一个人鱼就能吊打一群人类了。
听说人鱼能徒手和虫族战斗,听说人鱼能一下子消灭一群虫族;听说那些人鱼闲的没事干的时候分解虫族的尸体当做养料……
关于人鱼帝国那些人鱼的传言有很多,甚至还衍生出了各种各样的恐怖小故事。
有着这些的加持,使得人类对人鱼更多的产生畏惧,更是害怕了。
联盟帝国的某些搞事情的家伙:“……”
他们也没有想对直播间做些什么事情好不好?只不过想要打探一下其中的情况而已。可是这些人嘴巴严实成这样,简直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星际网络上的成员组成分明都是人类好不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干嘛非得听那些人鱼?
可是面对这些人的死活不开口,联盟帝国的上层人士也是别无他法,他们只能是在其他地方寻找突破口。
当然,更多的是他们同样的也在看直播,好在直播弹幕所发的评论都是匿名,如果是实名评论的话,恐怕评论的人都会少很多。
毕竟还是有许多心怀不轨的人的。
就算是遇到了人类与人鱼共同要面临的处境,可对于那一部分的人来说,灾难往往是发横财的开始——
是属于他们的好时机。
就算他们知道直播的开启,对虫星的探索,对人类来说没什么坏处,甚至可以帮助人类更多的去了解虫族这个生物,了解虫星的具体样子。
这样子在以后面对虫族的时候,有了更多的实战经验——
于是联盟帝国的上层,那些议员开始争论起来了,并且争论不休。
他们开启了圆桌会议,只不过在交谈的时候,似乎谁也谁也无法将谁说服,并且因为争论产出了好几个派别。
“谁知道那人鱼忽然进行直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怎么可能会突然多出一个儿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年轻一些的议员,有些严肃地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冷凝,仿佛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结成冰霜。
“那些人鱼向来诡计多端,并且暴虐无常,就算是掌握了拯救世界的方法,又怎么可能会好心的无偿分享?”
而听了这些话之后,另外一个议员开口了,他的语气偏向沉稳:“希尔斯不至于在这种方面造假,那只能说明那个孩子真的就是他的孩子。”
“只是不理解的是,在那种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还会有心情直播?而且还是那个小幼崽作为直播对象——”
分明人鱼帝国的那些人鱼压根就不缺钱,也不缺曝光度。
“有没有可能他们做的事情就是针对我们的一场阴谋,针对人类的阴谋。污然就已经很恐怖了,但如果那些人鱼和虫族合作,变成乌合之众……”还有议员忍不住恶意揣摩着。
“不可能,我觉得希尔斯那家伙虽然恐怖,而且不近人情,但是不至于做这种事。”当然也是有清醒的议员存在的,他冷静地对事态进行分析,试图用这些真理去说服场上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
可是这些同僚各自都有心中的成算,压根就不会听信一部分的人片面之词,只是会因为不同的理论而进行不断的争论。
而争论的后果就是,依旧谁也说服不了谁——
在争论得面红耳赤之下,都打算以自己的方法进行实施。
然而本应该最先处理的民生问题,以及整个人鱼帝国建筑修复的相关问题,却没有被怎么提及。
分明人类公民有很多都受到了伤害,并且有不少的出现死亡——
可上面的这些人却是像视人命如草芥,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受伤的数字而已。
自从污染出现,总是会有人类死亡。可是在人类的整个大基数下,那死去的人数也不过是几百人或者几千人而已。
那些普通的平民死掉,也不过是可以不浪费粮食而已;如果是他们所培养出来的那些预备役,人类帝国学院的那些有精神力的学生死亡,这些家伙可能还会稍微的重视一些。
可正因为只是那些普通的平民——
死了不多,死了不少,所以不在意。
可在人鱼帝国这边。
艾德里安虽然依旧处于图书馆之中,但是却承担了关于整治人鱼帝国目前境内的大大小小的事务。
附属星球的那些人类,同样的受到了损失,死去的那些人类被安抚,并且发放了体恤金;而活着的那些受伤的人类则是得到了应该有的医治……
虽说污染进行了诡异的大爆发,但是目前还算是有条理的进行着一切社会制度的恢复。
只不过在处理这些事务的艾德里安却总是忍不住地揉了揉眉心,似乎显得格外疲倦。
他望着旁边一直播放着的直播间,忍不住地低叹一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