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跟紧‘喜宝’。” 澜太狼靠在他怀里,无奈又纵容地应着,手里还捏着那颗猫糖。
喜羊羊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将她包围,刚才那点因为皓月而产生的微妙醋意似乎已经消散,气氛重新变得温馨宁静。
然而,澜太狼的思绪却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恋人的怀抱中。
她的目光落在指尖那颗晶莹剔透、泛着诱人光泽的绿色猫糖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某个……嗯,不那么“正直”的方向。
记忆的某个角落被轻轻撬开。
毛茸茸的、会随着情绪抖动的白色猫耳?
或许还会不自觉地甩动尾巴?
蓝色的眼睛在竖瞳和圆瞳之间转换?
澜太狼的红色眼眸微微眯起,一丝混合着科研者探究欲和某种……纯粹个人兴趣的光芒,悄然闪过。
好像……挺有趣的?
要不要……?
她从喜羊羊怀里稍稍退开一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对猫糖本身产生了兴趣。
澜太狼拿起那颗绿色的猫糖,举到眼前,对着阳光又仔细看了看,像是在研究它的色泽和质地。
然后,她极其自然地转过身,面对着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亲密中回神的喜羊羊。
“喜羊羊。” 澜太狼叫了他一声,声音平稳。
“嗯?” 喜羊羊下意识地应道,蓝色的眼睛带着未散的温柔看着她。
就在他应声的瞬间,澜太狼眼疾手快,抬手就将那颗绿色的猫糖,精准地塞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唔?!” 喜羊羊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嘴里瞬间被清甜微凉、带着奇异花草香气的糖块占据。
他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用舌尖抵住糖块,以免不小心吞下去,同时有些困惑地看向澜太狼,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怎么了?突然喂糖?
澜太狼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里面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有一丝近乎专注的观察。
她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清晰地说道:“咽下去。”
喜羊羊眨了眨眼,虽然不明所以,但对她的信任让他没有犹豫。
他喉结滚动,顺从地将猫糖咽了下去。
糖块滑入食道,带来一丝清凉的甜意,随即,一股熟悉的、温和却又带着奇异力量感的暖流缓缓弥漫开来。
他看向澜太狼,那双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但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瞳孔似乎也变得更圆润了些。
喜羊羊微微歪头,猫耳随之可爱地一抖,开口时,声音果然染上了一丝低哑的磁性,语调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的澜澜宝贝……”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距离,身后的尾巴随着喜羊羊的步伐优雅地摆动,银铃轻响,“就这么喜欢我吗?” 他刻意加重了“喜欢”两个字,眼神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探究和调侃。
澜太狼看着他迅速适应、甚至反客为主的姿态,听着他那变得勾人又欠揍的语气,红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看来猫糖不仅改变了外形,还微妙地放大了这家伙性格里某些潜藏的、不常显露的“恶劣”因子?
澜太狼非但没有被他这副样子撩到,反而被激起了某种……驯服欲?
尤其是那条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带着银铃、仿佛在无声挑衅的尾巴。
就在喜羊羊的尾巴又一次得意地晃过她身侧时,澜太狼眼疾手快,突然伸出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那条毛色雪白、手感极佳的尾巴中段!
“!!!” 喜羊羊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尾巴被这样突然而直接地抓住,一种混合着酥麻、刺激和些许不自在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差点没控制住甩尾的本能。
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和难耐的闷哼。
澜太狼却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反应(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毫不在意)。
她稳稳地握着那条微微颤抖的尾巴,指尖甚至饶有兴致地摩挲了一下上面柔软顺滑的绒毛,感受着尾椎传来的、属于喜羊羊的细微战栗。
澜太狼抬起眼,红色的眸子直直看进他因为讶异而微微睁大的蓝眼睛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微微用力,将握着尾巴的手往回带了带,连带着喜羊羊也不得不顺着那力道,向她靠近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澜太狼凑近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因为敏感而微微发红的耳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般的慵懒和强势:“乖猫猫,”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别这样讲话。”
她的指尖顺着喜羊羊的耳廓滑下,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下巴处,带着点轻佻的意味,轻轻挠了挠,一个典型的、逗弄猫咪的动作。
“好好说话。” 澜太狼补充道,语气里的威胁和宠溺奇异交融,“不然……尾巴可就归我‘保管’了。”
说话间,她还故意收紧了一点握着尾巴的手,尾尖的银铃因为她手指的挤压,发出了一声略显委屈的轻响。
喜羊羊:“……” 他被她这一连串反制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尤其尾巴上传来的、既陌生又强烈的被掌控感,让他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那双变得圆润的蓝色猫瞳里,戏谑的光芒被一丝愕然和……更加兴奋的光芒取代。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掌控者笑意的脸,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尾巴被牢牢握住的感觉,心跳加速,某种更强烈的、想要“反抗”和“征服”的念头涌了上来。
喜羊羊舔了舔突然有些干涩的嘴唇,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声音却因为尾巴被制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如果……我偏要这样讲呢?”
澜太狼挑眉,手上力道又加了一分,尾巴上的绒毛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温热的气息交织:“那你试试看?”
澜太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挑衅,“看看是‘猫猫’的嘴硬,还是……我的‘管教’更有效?”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角力和更加浓郁的、暧昧不明的张力。
银铃在两人紧贴的缝隙中,发出细碎而可怜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驯服”与“反驯服”的奇特交锋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