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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刚走到家楼下,一眼就瞥见了院门口的货车。
心里立马有数,脚步都加快了几分往家里赶。
一推开门,他就笑着嗓门洪亮地喊:“小陈啊,我一看到车,就知道是你来了!”
陈阳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招呼,王主任就摆了摆手,大步走到他对面坐下:“坐坐坐!到自己家了,别整得跟在外面似的,又规矩又客气,多见外。”
说着,他转头冲里屋喊了一声:“素梅,去整两个菜,我跟小陈好好喝两杯!”
陈素梅在厨房应了声“好嘞”,就忙活了起来。
王主任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看向陈阳:“你村卫生室那边,跟供销社对接的代销点,最近运转得咋样?乡亲们要的东西,能不能及时送到?有没有啥断货或者不方便的地方?”
陈阳也放松下来,说:“多亏王叔你照应,代销点的货都挺全乎,油盐酱醋、针头线脑这些常用的,乡亲们随时能买到。就是偶尔有些紧俏的农具配件,来得慢些,但也不耽误用。”
两人就着村里代销点的事儿聊开了,从货源调配说到乡亲们的需求,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停。
直到陈素梅做好了晚饭,陈阳和王主任才停下话头,两人边喝边聊,气氛热络。
吃过晚饭,王主任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个信封,递到陈阳面前:“这些是你上午送那几车干货的钱和票,你点点。回头还需要啥紧俏东西,跟我说一声,我提前给你准备好。”
陈阳连忙接过来道谢。
王主任又摆摆手:“你要的东西也给你备齐了,跟我来。”
说着就领着陈阳往里屋的小储藏室走,指着墙角堆着的几个袋子:“就是这些,你都带回去。我喝得多了点,就不帮你搬了。”
陈阳忙扶住他:“王叔你回客厅歇着,这点活我来就行。”
说完就挽起袖子,一趟趟把袋子扛下楼,稳稳装上货车。
等他折返回来道别时,陈素梅连忙喊住他:“小陈你等一下。”
她拉着陈阳进屋,指着两箱酒:“你把这两箱也搬走,你叔那酒量,再喝下去非得伤了身子,放你这儿总比让他糟蹋了强。”
陈阳笑着接下:“还是素梅大姐疼我。”
陈素梅嗔了他一眼:“那是,咱姐弟俩的关系,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陈阳把两箱酒搬到车上,又转身从驾驶室里拿出两瓶香水,快步走回屋递给陈素梅,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素梅眼睛倏地一亮,连连点头:“这东西好,太谢谢你了小陈!”
陈阳笑了笑:“大姐喜欢就好。”
他转身要走,王主任和陈素梅连忙起身要送。
陈阳赶紧摆手拦住:“你们再送,我下次都不好意思登门了!”
两人这才停住脚步,站在门口看着他。
陈阳冲他们挥挥手,转身跳上货车,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陈阳开着货车出了县城,停在一处无人处。
他确认没人,将货车收进空间,瞬移离开。
再次出现时,已是萨彦岭余脉。
天空飘着雪花,地上积着一层雪,夜里没人,陈阳放心放开精神力,低空飞行。
精神力覆盖之下的野果、坚果、菌菇、木耳、草药等等,全部被收进空间。
陈阳一座山一座山地收取,直到天亮。
陈阳瞬移来到锡霍特山脉,又开始在这片山脉的支脉间收取物资。
他站在山头,精神力铺开,所及之处的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下午四点多,陈阳来到距离乌苏里斯克村较近的山脚下时,看到了人影。
他刚打算绕开,就听到一阵惊叫声,当即快速赶了过去。
只见两头野猪正追着一个姑娘,陈阳立刻架枪,瞄准其中一头的脑袋,连续两枪将其放倒。
他没停手,举枪追向另一头,却发现射击距离超出范围,只能快速奔跑过去。
好在积雪不深,追出一段距离后,他再次架枪,两枪过后,那头野猪也应声倒地。
姑娘踉跄着跑到陈阳身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塔尼亚。你呢?”
陈阳用流利的俄语回道:“我叫陈阳。”
塔尼亚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陈阳点头:“我是东国人,东西南北的东。”
塔尼亚好奇追问:“那你怎么会来到这边?”
陈阳勾了勾唇角,语气带了点打趣:“因为我知道有个姑娘要被野猪追,特意过来搭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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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尼亚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连眼角的泪花都晃了出来。
突然,塔尼亚身子一晃,脸色发白,眼看就要栽倒。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触手温热,却能感觉到她身子发虚,陈阳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低血糖犯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又伸手按在她手腕的穴位上轻轻揉了揉。
没一会儿,塔尼亚缓过劲来,脸色好看了些,轻声道:“谢谢你。”
陈阳看着她依旧单薄的身形,问道:“你怎么会低血糖?”
塔尼亚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涩意:“这边日子不好过,经常吃不饱肚子。”
陈阳心里了然,这地方条件差,能有黑面包果腹就已经不错了,长期营养不良,低血糖发作实在是太正常了。
陈阳看着远处隐约的村落轮廓,开口问道:“你们这儿现在是按农场的方式管理的吧?”
塔尼亚含着糖,点了点头,声音轻了些:“算是吧,大家一起干活,按工分领东西,粮食和物资都得统一分配。”
陈阳嗯了一声,又问:“日子是不是挺紧巴的?”
塔尼亚踢了踢脚边的雪,低声道:“紧巴得很,收成好的时候还能混个半饱,要是遇上坏天气,黑面包都得省着吃。”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阳指了指地上两头野猪,对塔尼亚说:“这两头你带回去吧,能添些肉食。”
塔尼亚连忙摆手,眉头皱了起来:“不行不行,这野猪肉腥骚味太重,我们这儿没人吃的。”
陈阳刚要开口,忽然反应过来——他们这儿不会处理野猪肉,又缺香料调料,没法做成卤煮或去腥的菜式,自然吃不惯这腥膻味,不吃也正常。
他话锋一转,看向塔尼亚:“这雪天的,你到山脚下总不是为了挖野菜吧?”
塔尼亚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小声说:“就是想进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兔、野鸡,或者采点能吃的菌菇。”
陈阳打量了她一番,没看到任何工具,问道:“你也没带家伙事?”
塔尼亚愣了愣:“什么是家伙事?”
陈阳抬手比划了一个握枪的手势。
塔尼亚摇摇头:“我家没有这些。”
陈阳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吧,傍晚我去找你,给你送几只野鸡。”
塔尼亚眼睛一亮,又有些不确定:“你真的会来?”
“一定来。”陈阳点头。
塔尼亚却皱起眉:“你都不知道我家在哪,肯定是骗我的。”
“你给我指个大概方向就行,我到时候能找到。”陈阳说。
塔尼亚连忙抬手,朝着村子的方向指了指,细细说了村子的位置,又补充道:“我家在村东头,门口有棵桦树。”
说完又叮嘱:“你可一定要来啊!”
“放心,晚上见。”陈阳应道。
塔尼亚这才转身,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眼神里满是期盼。陈阳冲她挥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看着她的背影,陈阳心里想着,这边的姑娘倒是挺好相处。
而且看这情形,她家里是真的困难,不然也不会对一个陌生人的承诺抱这么大希望,一听有野鸡送,眼里都透着光。
陈阳见她走远,便将两头野猪收进空间,接着转身上山,在山林里继续收取物资,直到天色擦黑。
陈阳来到塔尼亚家门口,从空间里取出10只野兔、5只野鸡、5只松鸡,还有半袋子蘑菇、浆果、松子,以及30条鲜鱼,整整齐齐摆在门口。
他抬手敲了几下门,很快就听到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门口站着的正是塔尼亚。
陈阳冲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塔尼亚的眼睛瞬间瞪圆,捂着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这时,屋里又走出一个姑娘,她好奇地打量着陈阳,转头问塔尼亚:“妹妹,这是谁啊?”
塔尼亚连忙拉着姐姐的胳膊介绍:“姐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下午在山脚下救了我的东国人。”
又转向陈阳,笑着说:“陈阳,这是我姐姐伊琳娜。”
陈阳颔首示意:“你好。”
说着弯腰招呼姐妹俩:“快把东西都提进去吧。”
姐妹俩忙不迭地应着,七手八脚往屋里搬东西。
陈阳跟着进门,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摇晃晃,勉强照亮了不大的屋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煤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