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七分，霍林睁眼的时候天花板上还压着一层灰蒙蒙的影子。他没开灯，翻身下床，其实屋里根本没人。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件深灰色连帽衫套上，又从鞋柜拎出一双运动鞋。
手机静音，屏幕朝下塞进裤兜。他出门时顺手把房卡插回感应槽，走廊灯没亮，18层安静得很。电梯下去的时候他盯着数字跳动，这次没再发愣。
地铁首班车还没停稳他就上了，换乘三次，中途在第三个站口买了个一次性口罩，进站前扔进了垃圾桶。最后一段路是步行，穿过两片废弃厂房，铁皮围墙上涂着褪色的“拆”字。黑网吧藏在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后面，门缝里漏出一点蓝光。
推门进去的时候风扇嗡嗡响，十七八台电脑摆在昏暗空间里，空气中飘着泡面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老板坐在角落打瞌睡，眼皮都没抬。霍林径直走向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插上自制U盘，按下启动键。
屏幕亮起，命令行界面跳出一串代码。他敲了几下，IP跳转到境外代理，再切入加密隧道。西北那个白粉交易网站的登录页弹了出来。他盯着屏幕，输入一串由时间戳和生日组合生成的密钥，等了五秒，页面刷新。
浩哥的账号头像是个戴墨镜的男人侧脸，ID叫“西北狼”，最后一次发帖是一个月前。霍林点开私信框，敲字：【你手下都死干净了？薛齐家人来到西北，你的地盘，结果你派的人又都被杀光了，薛齐他弟弟薛文和薛明就在首都，活得还挺滋润。你这就怕了？不想报仇了？你果然是个垃圾。】
发送。
他没等回复，直接退出账户，清除缓存记录。U盘自动覆盖写入垃圾数据，完成一次自毁程序。
接着调出邮件系统。他新建一封，收件人填的是梁家栋正夫的私人邮箱——这邮件地址是从梁子超朋友圈一条定位反推出来的。邮件内容，写的是梁子超在首付秦氏医院内。
启用阅读后自动销毁功能，确认无误后点击发送。
做完这些，他拔出U盘，在掌心碾了一下，塑料壳裂开一道缝。他起身去厕所，把U盘扔进马桶冲走。
回到座位，他关机，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啦一声。网吧老板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盹。
霍林走出卷帘门，外头天光已经透亮。巷口有辆公交缓缓驶来，他站在站牌下等车，手插在帽衫口袋里，指尖还残留着U盘碎裂的棱角感。
车门打开，他刷卡上车，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返程的街景，灰墙、广告牌、骑电动车的人，一切都在动。
他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仿佛许久未曾好好睡过一觉。
车子缓缓驶过一座老旧的桥，桥下河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几片随波荡漾的塑料袋，像是被遗弃的残梦。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又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执拗：“薛文，梁子超，你们想和我抢秦雨？那就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有命和我争。”
清晨六点十七分，霍林睁眼的时候天花板上还压着一层灰蒙蒙的影子。他没开灯，翻身下床，其实屋里根本没人。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件深灰色连帽衫套上，又从鞋柜拎出一双运动鞋。
手机静音，屏幕朝下塞进裤兜。他出门时顺手把房卡插回感应槽，走廊灯没亮，18层安静得很。电梯下去的时候他盯着数字跳动，这次没再发愣。
地铁首班车还没停稳他就上了，换乘三次，中途在第三个站口买了个一次性口罩，进站前扔进了垃圾桶。最后一段路是步行，穿过两片废弃厂房，铁皮围墙上涂着褪色的“拆”字。黑网吧藏在锈迹斑斑的卷帘门后面，门缝里漏出一点蓝光。
推门进去的时候风扇嗡嗡响，十七八台电脑摆在昏暗空间里，空气中飘着泡面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老板坐在角落打瞌睡，眼皮都没抬。霍林径直走向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插上自制U盘，按下启动键。
屏幕亮起，命令行界面跳出一串代码。他敲了几下，IP跳转到境外代理，再切入加密隧道。西北那个白粉交易网站的登录页弹了出来。他盯着屏幕，输入一串由时间戳和生日组合生成的密钥，等了五秒，页面刷新。
浩哥的账号头像是个戴墨镜的男人侧脸，ID叫“西北狼”，最后一次发帖是一个月前。霍林点开私信框，敲字：【你手下都死干净了？薛齐家人来到西北，你的地盘，结果你派的人又都被杀光了，薛齐他弟弟薛文和薛明就在首都，活得还挺滋润。你这就怕了？不想报仇了？你果然是个垃圾。】
发送。
他没等回复，直接退出账户，清除缓存记录。U盘自动覆盖写入垃圾数据，完成一次自毁程序。
接着调出邮件系统。他新建一封，收件人填的是梁家栋正夫的私人邮箱——这邮件地址是从梁子超朋友圈一条定位反推出来的。邮件内容，写的是梁子超在首付秦氏医院内。
启用阅读后自动销毁功能，确认无误后点击发送。
做完这些，他拔出U盘，在掌心碾了一下，塑料壳裂开一道缝。他起身去厕所，把U盘扔进马桶冲走。
回到座位，他关机，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啦一声。网吧老板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盹。
霍林走出卷帘门，外头天光已经透亮。巷口有辆公交缓缓驶来，他站在站牌下等车，手插在帽衫口袋里，指尖还残留着U盘碎裂的棱角感。
车门打开，他刷卡上车，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返程的街景，灰墙、广告牌、骑电动车的人，一切都在动。
他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仿佛许久未曾好好睡过一觉。
车子缓缓驶过一座老旧的桥，桥下河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几片随波荡漾的塑料袋，像是被遗弃的残梦。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又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执拗：“薛文，梁子超，你们想和我抢秦雨？那就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有命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