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点点头:“好的先生,我说过会包你满意。”
“谢谢!”办好卡,她带着我朝娱乐大厅走去。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大厅里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舞池里男男女女相拥着扭动身体,脸上带着放纵的笑容。
她带着我穿过舞池,径直走到了吧台边,找了个闲置的位置坐下。
调酒师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手法娴熟,见我坐下,笑着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两杯白兰地,加冰。”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老道。
其实这样装逼,也不是我的长项和爱好,都是一步步逼出来的。
因为跑到这种地方不装大爷会很被动,当然,前提是得有钱挥霍。
调酒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美女姐姐,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很快调好两杯酒,推到我们面前。
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端起酒杯,朝美女点头,美女同样端起来,微笑着和我轻轻一碰,轻启红唇,轻轻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我装作贵族绅士的样子,慢慢品尝着。
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整个大厅,观察了一圈周围的一切,耳朵也竖了起来,捕捉着周围的谈话声。
碰了两次杯,眼前美女始终彬彬有礼,眼睛不住看向门口,看起来她并不属于舞池。
我只好微笑说:“美女小姐姐,谢谢你陪我喝酒,你要有事,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对不起先生,要不我陪你跳个舞?”
“不了,你去忙吧,有空我们再聊。”
“先生,你不会生气吧?说好的我要包你满意……”
“我没有不满意,你去忙吧。”
“那,那好吧!我先去那边应付一下,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找我。”
“当然。”
说罢,我朝他招招手,看着她离开了。
接下来,我一连喝了三杯,洋酒这玩意第一次喝就是马尿,喝着喝着怪有意思的。
但是像外国人一样一次抿一小口,说的好听叫品酒,说的难听叫装蒜,我既不品酒,也不装蒜,因此我大口喝。
五分钟后,我听到身边的人谈论的不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就是各种花边新闻,偶尔有人提到省城四少,声音也压得很低,听得不真切。
我知道,急不来,想要打探到有用的信息,必须要有耐心,还要找个合适的人。
又过了没多久,一道柔软的身影坐到了我身边的位置,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入我鼻腔。
我眼角的余光扫去,一个年轻的佳丽,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妩媚,穿着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她抬手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声音软糯:“先生,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却又不失礼貌:“怎么,美女想陪我?”
她掩嘴轻笑,眉眼弯弯:“那要看先生有没有这个魅力了。”
“是吗?”
“当然!”
“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苏晴,是这里的调酒师助理,看先生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星澜国际吧?”
苏晴的话,正中我的下怀。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又抿了一口酒,淡淡道:“刚从外地过来,听说星澜国际是太城最好的会所,过来开开眼界。”
“先生倒是会说笑,”苏晴说着,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能来星澜国际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先生这身行头,一看就是大人物。”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在捧我,无非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小费,不过这正好方便我打探消息。
于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吧台上,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随手赏的,陪我聊聊天,解解闷。”
苏晴看到钱,眼睛亮了一下,连忙把钱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态度也殷勤了不少:“谢谢先生,先生想聊什么?”
“什么都行,譬如街头巷尾,明星八卦,国际大事,我都喜欢听。”
“哇,看你年龄不大,还喜欢听八卦?”
“谁说的年轻就不应该喜欢八卦?再说了我们差不多吧?难道你不喜欢?”
“我比你大好多吧?不过我还行!比起明星八卦,我更喜欢听身边人的八卦,真实感更强。”
“是吗?”
“你不信?”
“我信,我是觉得我和你一模一样,我同样喜欢街头巷尾,身边人的事,有时候觉得特搞笑特真实。”
“哇,老板你是做什么的?感觉好特别。”
“我呀?我是做古董的,到处跑,这不这次来太城了,晚上无聊,出来散散心。”
“那我陪你跳支舞吧?”
“好,不过我跳舞不太在行,踩你脚可别骂我?”
“老板,你是财神爷,我怎么敢骂你?”
“那就好,来吧!”
挽着苏晴的胳臂,搂着她的腰,我们一起步入舞池,苏晴个子没有先前那位高,但是她身材不错,凹凸有致,妆容精致,单眼皮红唇,脖颈白而细嫩。
当她的身体轻轻靠向我的时候,额头的发丝划过我的前额,一股女人香迎面扑鼻,我很快有点心猿意马。
“吴凌志,你在想什么?”我突然叫醒自己:“你在工作,在工作好吗?”
“你必须得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说苏晴单眼皮还没有秦瑶漂亮,就算比秦瑶漂亮,你也不能做对不起秦瑶的事,更何况你有任务在身。”
我很快镇定下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睛看着苏晴低声说:“你的舞跳的真棒。”
“老板,你也不错。”
我正想如何巧妙把话题转移到四少身上,突然机会来了。
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派头十足的男人,二三十岁年纪,戴着墨镜,披着风衣,夹着雪茄,后面簇拥着四五个时尚靓丽女人。
看到此人,几乎大部分人都露出仰慕的神色,甚至有人主动躲到两旁,让开道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