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刘裕他们顶不住了,眼看就要被赛罕灭了,孔宣就出手拉一把,把草原人打退,但不要追太远,做个样子就行。”
“但如果……如果刘裕他们占了上风,或者跟草原人打得两败俱伤,那孔宣就不用客气了。”
“给本王狠狠地咬下大凌一块肉来!本王要乾州以西的三个郡!就当是刘裕之前冒犯本王的利息!”
苏夜话锋一转,声音冷了几分。
“主公英明!如此一来,此次无论是草原人胜还是刘家兄弟胜,最后得利的都是咱们。”
“而且还能借草原人的手,消耗大凌的有生力量,甚至……借刘家兄弟的手,消耗草原人的兵力。”
贾诩听完,那双眯缝眼瞬间睁大了一些,随即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容,拱手道。
“以夷制夷,浑水摸鱼。”
苏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对了,还有个事儿。”
苏夜放下茶杯,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大凌朝廷里的王莽最近在干什么?还有姚广孝,这两人凑在一起,没少添堵吧?”
他看向贾诩。
“回主公,罗网最新的消息,王莽最近在大凌朝堂上可是风光得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刘皇后手里的‘镇天玄甲’给调出来了,现在正跟刘邦、刘秀、刘裕三家在凌州城外对峙呢。”
“至于姚广孝……”
提到这两人,贾诩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这和尚最近很安分,一直待在大凌的国寺里念经,但罗网的暗探发现,他最近频繁接触大凌的一些旧臣,似乎在策划什么大阴谋。”
“而且,据说他跟那个‘武如意’走得很近。”
贾诩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武则天……这女人不简单。”
“历史上能当皇帝的主,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手里握着镇天玄甲却按兵不动,显然是在等时机。”
苏夜摩挲着下巴。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只要不妨碍本王的大计,就随他们折腾,要是敢挡本王的路,管他是穿越者还是女帝,统统照杀不误!”
苏夜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
与此同时,此时的大凌皇城当中,皇宫里的辰天殿内。
但王莽站在那巨大的羊皮地图前,后背还是隐隐渗出了一层冷汗。
坏消息。
不仅是坏消息,简直是要了老命的噩耗!
半个时辰前,一封染血的急报被快马送进了皇城。
“幽州破,破虏关陷,七万铁骑尽没,草原大族龙尧部族的赛罕率领草原异族联军南下,兵锋直指晋州、禹州、凌州等地!”
送信的斥候连人带马累得口吐白沫,晕死在宫门口,手里死死攥着的军报只有寥寥数语,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王莽的脑门上。
“他娘的……这也太快了吧?”
王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手里的玉扳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七万破虏铁骑啊!那可是大凌皇朝北边的大门牙!就算是七万头猪,让草原人抓三天也抓不完,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
“雷震那个老东西是干什么吃的?就算是头猪当统帅也能哼两声吧!”
他心里那个慌啊,就好比刚偷了东西还没来得及藏好,苦主就带着一帮拿着砍刀的壮汉杀到了门口。
更要命的是,这“苦主”不仅有外面的刘邦、刘秀、刘裕三兄弟,现在又加上了一群更野蛮、更不讲道理的草原饿狼!
“阁老,急也没用。”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殿角传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不正是阁老想要的‘乱局’吗?如今大凌这锅水不仅是沸腾了,简直是要炸锅。”
“不过话又说回来,水越浑,鱼才越好摸嘛。”
姚广孝一身黑色僧衣,手里慢条斯理地捻着佛珠,只不过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的却不是慈悲,而是一种兴奋的神色。
“摸个屁的鱼!老和尚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是引狼入室!”
“赛罕、铁木真、耶律阿保机,这帮人加起来几十万大军,要是让他们打到皇城脚下,别说我这个内阁首辅,就是神仙来了也得被剁成肉泥!”
王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阁老多虑了,贫僧此来,正是为了解这燃眉之急。”
姚广孝低头一笑,也不恼。
“解?怎么解?难道你还能念段经把草原人念回去?”
“贫僧自然念不动这些如狼似虎的草原蛮夷的,但是贫僧却知道,有人能够挡的住这些草原异族!”
姚广孝往前走了两步,枯瘦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正好圈住了凌州城外那三支起义军的大营。
“苏夜殿下有令,愿与大凌朝廷——或者说,与王阁老您,联手抗敌。”
“苏夜?”
王莽眉毛一挑,心里的警铃瞬间拉响。
那个比刘秀还挂逼的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他想干什么?趁火打劫?还是想借道伐虢?”
“老和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苏夜那小子是属狼的,肉到了嘴里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他现在派你来怕不是想把我也给卖了吧?”
王莽盯着姚广孝,眼神微微眯起。
“阁老英明。”
姚广孝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反而让王莽一愣。
“主公确实有条件,但眼下的局势,阁老您还有得选吗?”
“前有狼,后有虎。刘邦三兄弟的起义军就在城外,随时可能破城;身后的草原联军已经打破了幽州,晋州向尉戈那小子虽然有点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晋州失守,草原铁骑两天就能兵临凌州城下!”
姚广孝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王莽,意有所指。
“到时候,大凌亡,阁老您这‘新朝始祖’的梦也就做到头了。”
“不仅如此,您这颗大好头颅,还得被挂在草原人的旗杆上示众,或者被刘邦拿去当尿壶。”
“嘶——”
王莽倒吸一口凉气。
姚广孝的说的这些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句句扎心,句句是实话!
他王莽现在就是个夹心饼干,被夹在历史的车轮中间,稍微动弹一下就得粉身碎骨。
“呼……”
王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裱糊匠”兼“权谋家”,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走,去见那个老女人。”
王莽整理了一下蟒袍,目光看向皇宫后方的方向。
“阁老要去见刘皇后?”
姚广孝有些意外。
“不见她见谁?现在能调动大凌最后一点底蕴的,只有她手里的‘凤印’和那些藏在暗处的后手。”
王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