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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最贵的【蒙古“怯薛军”·怯薛千户】那一千人。
系统直接给他们安了一个身份,是这几个月以来被草原连绵不绝的乱战打散的蒙古贵族子弟,走投无路之下乔装改扮成了流民,一路乞讨到了乾州北境,被海无量他们的巡逻队“捡”回来了。
因为这一千人本来就是蒙古人,语言、习俗、甚至连骂人的话都跟真的一样,哪怕是最精明的蒙古细作来查,也查不出破绽。
而且因为是“败军之将”、“落魄贵族”,他们对蒙古人的恨意那是真真切切的,用起来绝对顺手。
至于其他的兵种,也是各有各的去处。
契丹铁林军,化身为从东北草原方向逃难过来的室韦族壮汉;
突厥阿史那云骑,变成了从极北之地迁徙过来的流民部落;
柔然连环马,则成了一支神秘的马帮,游荡在祁州和玉州的交界处……
“仲康,传令下去。”
苏夜将外面站岗的许褚叫了进来。
“命苏烈在玉州境内,划出一块隐秘的草场,专门给匈奴人和这支新到的‘蒙古怯薛军’驻扎,告诉呼衍邪和冒顿的使者,孤允许他们在那里‘放牧’,但没有孤的手令,一只羊都不准跑出那个圈子!”
“同时,把【柔然“蠕蠕铁骑”·连环马】和【氐族“藤甲兵”】这两支兵种,秘密调往苍州北面的太平关附近。”
“交给沐青林和白亦非,这两支兵一个擅长冲击,一个擅长山地防守。”
“让他们混在太平关的守军里,或者藏在深山里,一旦女真联盟敢动,或者鲜卑联盟有异心,这两支兵就是扼住他们喉咙的铁钳!”
苏夜嘴角一勾。
“另外再把【契丹“铁林军”】和【突厥“阿史那云骑”】,还有那【突厥阿史那·射雕手】全部派过去!”
“但这支兵不能明着给鲜卑人,就说是孤派去‘协助’鲜卑联盟防守侧翼的,让他们穿上鲜卑人的皮甲,混在鲜卑人的队伍里。”
苏夜的笔尖点在了鲜卑联盟的大后方,也就是现在慕容垂、慕容恪他们活动的区域。
“关键时刻,这把刀是捅向女真人的后背,还是捅向鲜卑人的心脏,就看鲜卑联盟的表现了。”
苏夜声音压低。
这就相当于在鲜卑联盟的肚子里养了一群狼,鲜卑人还得好吃好喝供着这群“友军”,结果这群友军还随时可能反咬一口。
“还有,【羯族“黑槊军”】这一千死士。”
“这支兵,不用派去前线。”
苏夜看着最后一个兵种。
“把他们打散,混入罗网,或者充作孤的亲卫队。”
“这群人不畏死,只攻不守,最适合干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儿,比如……去草原上给那些不听话的小部落‘讲讲道理’”
“诺!”
许褚瓮声瓮气的躬身领命。
苏夜把手里那份关于鲜卑联盟乞粮的奏表随手扔在案几上,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殿下,刚刚侍卫过来禀报,鲜卑人的使者刚走。”
随后刚要走的许褚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朝着苏夜道。
“走了就好,省得看着心烦。”
苏夜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这群慕容家的子孙,如今为了几石陈米,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
他抿了一口茶,眼神却渐渐深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草原上的局势,比他预想的还要乱,也还要“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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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冬一来,草原上那些中小部落就像被捅了窝的蚂蚁,乱成一团。
女真、蒙古、鲜卑三大联盟在前面厮杀,这些小部族夹在中间,要么被吞并,要么被当成炮灰,要么就只能卷起铺盖卷南下逃命。
“殿下,罗网惊鲵大人到了。”
门外的小黄门轻声通报。
“让她进来。”
苏夜放下茶盏,整了整衣冠。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殿内,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惊鲵依旧是一身紧身黑衣,面覆罗网特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腰间的惊鲵剑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参见主公。”
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顺从。
“惊鲵,孤有一道密令,需要罗网加急送到玉州,交给苏烈。”
苏夜也不废话,直接走到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前,指着玉州最北端与草原接壤的那一块。
“如今草原大寒,那些被打散的小部落肯定要往南跑,告诉苏烈,让他在丰州城外,沿着边境线,给孤设三个接收点。”
苏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三个圈。
“就叫‘归义寨’,专门收那些活不下去的中小种族。”
“不管是室韦、乌洛侯,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部落,只要来投,一律接收。”
惊鲵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那双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苏夜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想进寨吃粮,可以,但必须按人头出丁。”
“每接收一百人,就要抽出三十个青壮,编入孤的新军。”
苏夜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几个字:
“这支新军,孤打算叫——‘云中军’。”
云中,那是汉代对云中郡的称呼,也是草原上的一处圣地,比起“乾协军”这种听着像后勤的名字,“云中骁骑”这四个字一出来,瞬间就把逼格拉满了。
对于那些崇拜强者、向往荣耀的草原汉子来说,这个名字既好听,又有面子,更容易让他们产生归属感——毕竟,谁不想当一名纵横云中的骁骑呢?
“云中骁骑……主公是想用这些草原人去打草原人?”
惊鲵低声重复了一遍,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没错,汉人的命金贵,是用来治天下的,不是用来在冰天雪地里跟那群疯子肉搏的,孤要用草原的刀,去斩草原的头。”
苏夜大笑,随即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让苏烈把架子搭起来,粮食管够,但训练要往死里练,孤不要绵羊,要的是能咬断喉咙的狼!”
“诺。”
惊鲵躬身领命,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
苏夜突然叫住了她。
“还有一件事,这支‘云中骁骑’成分太杂,必须要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帅。”
苏夜摸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