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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三年,鲜卑联盟就会彻底沦为我们的附庸,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出兵,只要一纸令下,他们就得乖乖地把自己最精锐的战士送到前线来当炮灰。”
“这叫……以夷制夷,借刀杀人,最后再取而代之。”
高颎听得心头一震,看着自家主公那年轻的侧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欣慰。
这哪里是什么仁慈的施舍,分明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将整个北方草原都网罗其中。
“主公深谋远虑,臣佩服。”
高颎由衷地躬身一拜。
“行了,别拍马屁了。”
“去准备一下,让药师那边准备好,等鲜卑人把女真拖得差不多了,也该轮到我们出场收拾残局了。”
苏夜笑着拍了拍高颎的肩膀。
而此时刚刚走出天横府大门的慕容恪,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紧紧攥着怀里那张调拨粮草的文书,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主公,如今您晋称宸王,虎踞大乾皇朝原本的乾、横、武、苍、炎、以及大雍皇城的祁、钧等大州,声威震动天下,气势吞山河如虎!”
而此时里面的高颎站在苏夜面前,手持一卷奏表。
“这大乾疆域上诸多原本臣服于大乾的诸多诸侯势力与一方豪强,如今纷纷转向归顺,愿臣服于主公麾下。”
苏夜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思索。
他自然知道,随着自己势力的不断扩张,那些原本在大乾皇朝庇护下的诸侯与豪强,必然会审时度势,选择归顺。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苏夜如今已经实际掌握了原本大乾皇朝大部分领地,取而代之只是时间罢了。
因此有许多原本臣服大乾的诸多诸侯势力与一方豪强,都开始转向归顺臣服苏夜这位名义上世代大乾宸王,
在这乱世之中,能够寻得一个强大的靠山,才是生存之道。
“主公,如今草原之上,除了东北方苍州外扶持的鲜卑联盟外,在乾州西北方,也有一支草原异族,想要效仿鲜卑联盟,从主公这里获得扶持援助。”
高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此人,乃是与铁木真的蒙古族有着深仇大恨的匈奴族冒顿!”
苏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自然知道蒙古族与匈奴族的恩怨。蒙古族崛起于草原,铁木真率领蒙古铁骑,踏着匈奴族的尸体,一步步走向强大。
原本蒙古族脱胎于北匈奴,后来铁木真接连覆灭南匈奴,再取北匈奴而代之,随后南征北战,这才有了威震草原的蒙古铁骑。
而如今身为匈奴族残党的冒顿,自然对铁木真恨之入骨。
“哦?这冒顿,倒是个有趣的人物。”
苏夜轻声说道,脑海中浮现出历史上那位匈奴单于的赫赫威名。
“主公所言极是,这冒顿乃是匈奴族中的英雄人物,智勇双全,善于用兵,率领残余的匈奴族与铁木真的蒙古族势不两立,多次交锋,虽未取胜,但也让蒙古族头疼不已。”
高颎解释道。
“如今他见主公势力庞大,威震四方,便想寻求主公的扶持,以对抗蒙古族。”
苏夜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若是能够让冒顿率领残余的匈奴族去与铁木真的蒙古族狗咬狗,确实能够大大缓解乾州与北方玉州在草原方向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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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匈奴族与蒙古族之间的仇恨,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化解的,让他们互相消耗,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好!既然这冒顿有此心愿,孤便成全他,命罗网暗中联络冒顿,表明孤愿意扶持他对抗蒙古族。”
苏夜果断地说道。
高颎也是微微颔首,他自然也是这种想法,这一步棋走下去,草原上的局势将会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有利于主公的扩张。
“另外,如今炎州西面大秦王朝所在的西陵之中,也有诸侯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以韩王安为首的韩国,以及以燕王喜为首的燕国等这些西陵小国,已经顶不住大秦王朝如狼似虎的恐怖侵略攻势,开始转而想要向主公求救臣服,只求能够保住他们这些小国的存亡。”
随后,高颎又继续汇报。
苏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西陵小国的情况,自大秦嬴政执掌大秦之后,便一直雄心勃勃想要扩张疆土。
而西陵之中的这些小国,自然成了大秦王朝的首要目标,如今这些小国顶不住大秦的攻势,想要寻求自己的庇护,也在情理之中。
“哦?这韩王安与燕王喜,倒是有趣,他们可曾派出使者前来?”
苏夜问道。
“回主公,韩王安已经派出韩国的九公子韩非子,以及燕国也派出太子燕太子丹前来天横府觐见求援,想要献上各种各样的珍宝与美人,只求主公能够出兵相助。”
高颎回答道。
苏夜闻言,心中一动,韩非子与燕太子丹,可都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韩非子,韩国宗室,法家集大成者,其学说对后世影响深远。
而燕太子丹,更是燕国的希望,曾派荆轲刺秦,虽未成功,但也名垂青史。
如今这两位人物竟然前来求见自己,倒是让苏夜感到几分意外。
“好!既然他们如此有诚意,孤便见一见他们。”
“传令下去,命人准备宴席,孤要亲自接见这两位使者。”
苏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韩非子这位发家集大成者。
——
而此时天横府的馆驿当中一处偏殿里,暖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但殿内的两个人却是如坐针毡。
左边站着的是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面容清秀,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虑和聪慧,正是韩国的九公子,韩非。
此刻的韩非手里紧紧攥着一卷竹简,指节都发白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殿门,又迅速低下头,嘴里念念有词。
右边坐着的是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满脸愁苦,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这是燕国的使臣之一剧辛,他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的正是督亢之地的地图。
“你说……这位乾宸王,真……真会接见我们吗?”
韩非结结巴巴地开口。
“九公子,都这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秦国的虎狼之师已经打到易水了,再不求援,咱们两国就得去见列祖列宗了。”
“听说这位乾宸王也是个狠人,在炎州打的那虎狼之秦的王翦与司马错等人不得寸进,或许……或许他真能挡得住秦人。”
剧辛苦笑一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