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90章 青龙破赵,马服绝境
    与飞骑营的顽强周旋不同,赵家普通骑兵与青龙天宿军团的战斗,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五千赵家普通骑兵结成的长蛇阵,刚冲到青龙天宿军团的阵前,便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随着陈渊一声令下,青龙天宿军团的“二二相拒”枪阵突然向前推进,数千支燃烧着苍梧火油的星陨枪如同火龙出海,朝着赵家骑兵刺去,枪尖的火焰遇到风,燃烧得愈发猛烈,热浪滚滚,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赵家骑兵,战马被火焰灼烧得疯狂嘶鸣,人立而起,将背上的士兵甩落在地,后面的骑兵想要绕开,却被密集的枪阵死死挡住,星陨枪的枪尖如同毒蛇的獠牙,不断地刺穿骑兵的铠甲,将他们挑落马下。

    一名赵家骑兵奋力挥舞着长枪,试图拨开刺来的火焰枪,但他的力量远不及青龙天宿军团的士兵,星陨枪的枪尖轻易地刺穿了他的胸膛,苍梧火油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的铠甲,让他惨叫着从马背上摔落,在地上翻滚着,很快便被火焰吞噬,化作一团焦黑的尸体。

    陈渊手持开山斧,立于枪阵之后,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战场,他麾下的青龙天宿军团士兵同样都是孟章从数十万潞州黄巾军当中挑出来的,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四人一组,枪杆相互勾连,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枪网,无论赵家骑兵从哪个方向冲锋,都会被枪网死死缠住。

    “盾墙推进!”

    陈渊一声令下,阵前的士兵纷纷举起霸下盾,盾牌相互咬合,形成一道移动的钢铁城墙。

    盾墙之后,青龙天宿军团的弓弩手手持追星弩,连发七箭,箭矢带着尖锐的哨音,专射赵家骑兵的战马眼睛。

    而在这种平原战场上,失去战马的骑兵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鸟,根本无法抵挡青龙天宿军团的攻击,只能挥舞着短刀,在枪阵与盾墙之间挣扎,很快便被一一屠戮。

    “杀!冲过去!”

    一名赵家骑兵校尉红着眼睛,挥舞着长剑,率领着残余的士兵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知道他们根本不可能突破青龙天宿军团的防线,但战场之上不进则死,他们根本没得选!

    然而他的呐喊很快便被淹没在战场上的厮杀声中,青龙天宿军团的短兵手从枪阵两侧杀出,手中的盘蛇链锤专挑战马关节,一锤下去便能击碎马膝。

    赵家骑兵的阵型彻底混乱,诸多骑兵散乱开来四散奔逃,却被青龙天宿军团的士兵一一追上斩杀。

    赵奢站在高坡上,将西南战场的惨状尽收眼底,清知道普通骑兵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青龙天宿军团的攻势太过猛烈,而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又实在太大。

    “将军,普通骑兵快要顶不住了!咱们要不要派飞骑营去支援?”

    身旁的亲兵焦急地问道。

    “不行,飞骑营一旦离开,梁方、梁林便会立刻冲破防线,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赵奢摇了摇头,眼神闪过飞骑营阵中的梁方、梁林两兄弟。

    “普通骑兵的牺牲,不能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令旗,这次的令旗挥得又快又急。

    传令兵的铜哨吹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飞骑营的士兵们立刻会意,雁行阵突然收缩,朝着梁方、梁林的侧翼发起了一次猛烈的冲击。

    “就是现在!”

    赵奢低喝一声,这是一次孤注一掷的尝试,他要利用飞骑营的冲击,暂时牵制住梁方、梁林,为普通骑兵争取最后的时间,也为自己寻找一丝转机。

    前方飞骑营士兵弯刀挥舞,战马嘶鸣,朝着黄巾骑兵的侧翼冲去,而对面的梁方、梁林二人也没想到飞骑营会突然发起冲击,一时不备,侧翼的阵型被撕开了一道小缺口。

    “该死!”

    梁方怒喝一声,立刻率领部分骑兵回身防御,梁林也停下了对飞骑营的压制,双锤一挥,朝着冲来的飞骑营士兵砸去。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更加混乱,飞骑营与黄巾骑兵在侧翼展开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赵奢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挥动令旗,命令残余的普通骑兵向西北方向撤退,试图摆脱青龙天宿军团的追击。

    但陈渊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看到赵家普通骑兵想要撤退,立刻下令青龙天宿军团的轻骑出击,尾火虎部的轻骑如同鬼魅般绕到赵家普通骑兵的后方,长戟挥舞,专挑骑兵的后蹄,霎时间人仰马翻。

    “将军,我们撤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亲兵看着越来越近的青龙天宿军团士兵,脸上满是恐惧。

    赵奢没有回答,目光依旧紧盯着战场,撤退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瑞阳郡失守,意味着整个瑞州落入孟章之手。

    他作为赵家的宗族大将,不能退,也退不起。

    “传我命令!飞骑营全力冲击梁方、梁林的中军大旗!普通骑兵,结‘圆阵’固守,等待我的信号!”

    赵奢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这是最后的机会,要么成功突破,要么全军覆没。

    然而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赵奢亲自上阵坐镇军心也无济于事了,飞骑营虽然精锐,但是人数实在太少了,根本无力撕开青龙天宿军团的防线。

    赵奢拄着卷刃的长剑半跪在地,银白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浸透,甲片上的划痕深可见骨,那是与黄巾骑兵厮杀时留下的累累伤痕,呼吸粗重如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方才为了护住残存的飞骑营,他硬抗了青龙军团三记星陨枪的重击,脏腑早已受了暗伤。

    他身后,那支曾让瑞州的赵家自傲无比的飞骑营,如今只剩下不到两千残兵,胡式皮甲破碎不堪,不少士兵的手臂无力垂落,复合反曲弓早已断裂,手中的弯刀缺口遍布,战马或倒在血泊之中,或气喘吁吁地依偎在主人身旁,连抬头嘶鸣的力气都已耗尽。

    这些传承了胡服骑射精髓的锐士此刻眼神中满是末路的疲惫,却依旧死死围成一圈,将赵奢护在中央,用残破的身躯撑起最后一道防线。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