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杨戬摇头：“会是她的，本君相信兮姑娘有这个实力改变，更相信她能够做到。”

    “杨兄对她如此就自信？”

    秦悦有点不理解，这超出了自己所认知。

    杨戬没去解释，目送兮进入那方区域后，便侧头看向秦悦，道：“我们该去见见你的老朋友了。”

    说着，自一团血色云朵出现在两人脚下，也不管秦悦同不同意，便朝着天宫外飞行，速度快到极致，转眼便消失不见。

    神国很大，浩瀚无边。

    在神国地脉的最深处，便是深渊绝地，好似虚无，深不见底，虚空无尽的同时，却又隐含着难以想象的危机。

    当两人乘坐着血云进入地脉时，秦悦不禁有些惊叹：“杨兄第一次来到神国，居然能够发现此地。”

    “在本君的天眼下，你们并没有多少秘密可言。”

    杨戬淡淡回应，并没有将这当一回事。

    天眼，随实力而成长。

    在混沌世界生出道蕴的那一刻，他的实力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提升，天眼的威能自然水涨船高。

    神国，对他来说，基本没有秘密可言。

    深渊绝地也好，还是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不知名存在，于天眼中，都无法隐藏。

    在天眼扫视神国的时候，那些人、那些物，就如同黑暗中的烛火一般，十分显眼。

    “那杨兄所在的神庭，是怎么出现的？”秦悦故意问询，带点回怼的意味。

    杨戬眉宇微皱，沉默着。

    神庭世间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他不清楚，即便有着天眼，也无法探知神庭的来历。

    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的。

    神庭与神国绝对脱不开关系。

    而神国最大的机密，便是地脉最深处的那道深渊，在那里，肯定有着答案。

    “看来杨兄并非无所不知。”秦悦眉间含笑。

    杨戬没有说话，侧头看了秦悦一眼，继续操控着血云飞行，速度更为迅速。

    在血云的笼罩下，两人就如同透明的一般，泥土砂石并不能阻拦他们，好似空气水流，可以直接被横穿。

    地下，暗无天日。

    伸手不见五指。

    但两人视线却是没有受到影响，可以直视地脉深处的一切景象。

    不知多久过去。

    地脉中的砂石泥土消失不见。

    血云穿过了地脉层，来到了一方永恒无尽的虚无当中，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虚无。

    以及一些未知的能量光圈。

    这些光圈分布在虚无各处，大小不一，像是一个个界域般，充斥着恐怖的能量。

    “是他们的界域.....”秦悦在血云散去的时候，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那些光圈，是界域。

    是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界域。

    “可是，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界域？神国不该有如此多数量的神主才对。”

    秦悦眉间紧锁，不知道她陷入死境的时候，神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这方深渊绝地中，会有如此之多的界域出现。

    “秦姑娘，你只是出生的早些，并不代表就是第一批存世的生灵。”杨戬站在虚无中，淡淡开口。

    秦悦不解。

    杨戬没有再说下去，额间天眼神光熠熠，已经开观察着最近的界域光圈。

    秦悦见状，不得不开口询问：“杨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什么？”

    “生命是个轮回，世间一切都有个周期，你执掌轮回之力，应该明白这点才对。”杨戬平静回应，天眼中有神光迸发而出，涌入最靠近的光圈之内。

    生命是个轮回？

    秦悦若有所思，疑惑的眸子逐渐明了。

    是啊。

    她并非最早的那批生灵。

    也就是说，这里的光圈，意味着曾经最为顶尖的那批生灵，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个周期。

    才能够有着如此之多的界域存在。

    “简直不可思议。”

    秦悦看着虚无中那数以千百的界域光圈，面色惊了又惊，总感觉很不真实。

    她与伙伴建立了神国，将规律推演到了巅峰。

    这才有了镇压深渊的力量。

    曾经，她所见的深渊，怪异无数，是一个被怪异充斥的绝地，偶尔跑出去的怪异，都能够将世界颠覆。

    可现在，那些无穷尽的怪异不见了。

    身剩下的是这么一个地方。

    一个充斥着数以上千计的界域，那意味着上千位与她一般的存在。

    这，让她感觉很不真实。

    “我沉寂的岁月中，神国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这处被镇压的深渊，会成为如今的模样？”

    “那几个家伙，又跑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这样？”

    秦悦心中不解，她没有学着杨戬的模样，去探索最靠近自己的界域，而是在虚无中漫步，探查着这方深渊。

    和她记忆中的一般模样。

    虚无，无尽的虚无。

    曾经的那些怪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界域光圈，分布无尽虚无的各处，相间距离极大。

    就在秦悦探查虚无的时候。

    杨戬却是已经有了不少的发现，他额间天眼中的神光透过界域光圈，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死界，一个已经死去的界域。

    像是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力量镇杀，不光界域之主意志死去了，就连界域也被杀死，没有任何规律遗存，有的只是这么一个残留的躯壳。

    “看来本君距离那个秘密越来越近了。”

    杨戬收回观察界域光圈的视线，伸手放在光圈之上，恐怖的炼化之力将光圈压缩，化作拇指大小。

    这种炼化还在继续。

    又是数个呼吸的时间过去，拇指大小的界域光圈返璞归真，自能量躯壳中诞生出一缕规律。

    极其超然的规律，演化到了极致的规律。

    这种规律，便是界域神主级别的规律。

    虽然十分微弱，但属性却是不会被改变的，对他完善混沌道蕴，有着无法想象的益处、

    “若全是死界，倒是便宜本君了。”

    杨戬自语，手中炼化得来的规律，也是被天眼吸收，于融入混沌道蕴当中。

    做完这一切，他便于虚无中踏步，走到了第二个界域光圈之前。

    如同之前一般，他开始了探查。

    探查完毕后，便开始炼化。

    如此而过，便是一连数十个界域的炼化，皆是十分顺利，将规律炼化而出，由天眼吞噬，进入混沌道蕴当中。

    随着吸收数量的提升，混沌道蕴也是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