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哥哥所处的位置？”
沈青竹伸手探去，触摸着杨戬手中的花朵，即使被黑炎灼烧，也不曾放手，漂亮的眸子带着惊异，带着期待。
她感受到了不祥之力。
那是属于更高维度的力量。
是恒定之力的进阶形态，有着恒定之力不具备的属性，那般强横，那般的匪夷所思。
“这条路很难，充满着危机，本君都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够走到终点。”杨戬淡淡开口，掌间花朵消散。
一边的凤舞露出失望之色，她在花朵出现的时候，道果中引发了共鸣。
恒定之力，她有，已经接触了。
可神庭开创至今，恒定之力的出现已经漫长到无法想象，并不算什么。
几乎神庭所有的神主都有所涉猎。
但除了有限的杨戬外，便都一直处于恒定之力的阶段。
此时，她道果中能够出现共鸣，自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即眼巴巴的看着杨戬，欲言又止。
“你不需要去参悟，本君在你体内留下了火种。”杨戬侧头看向凤舞，没有半点掩饰。
凤舞点头，自然知道自己道果中被杨戬留下了刻印。
她无所谓那刻印是好是坏，反正自己的一切都是杨戬给的，就算他要收走，她也无话可说。
杨戬看出了凤舞的心思，犹如寒潭的眸子不再那般冰冷，继续道：“你放心，不论成功与否，你的意志都会独立，如果机会合适，本君不介意让你一同前行。”
“真的？”
凤舞双颊红润，内心是激动的。
有人兜底、和没人兜底是两个概念，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能够不失去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与杨戬并肩前行？
她是不敢想的，只要能够跟上脚步，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杨戬，走了。”
碧霄开口催促，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虽然知道杨戬不是那种到处留情之人，但也是不喜欢见他与凤舞、沈青竹聊的太久。
特别是那个沈青竹。
这女人‘倒贴’两字都写在脸上了。
碧霄岂会看不出来。
杨戬没说话，只是朝凤舞点点头，随即带着碧霄逐渐淡化，消失在第六神域当中。
凤舞脚步轻点，破开第六神域，迈步走入第九神域当中。
沈青竹目视三人离开，一双好看的眸子带着思索，还在思考该如何让恒定之力进一步完善。
是靠量变引发质变？
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才能够让恒定之力完善？
前者，肯定是不行的。
神庭开创至今，秦老头的恒定之力绝对是最多的，可依然没有演化成不祥之意，也就不是数量的问题。
“不是数量，那又该如何去完善？”
沈青竹陷入了深思。
一直被阻拦的阿姐哼道：“沈姐姐，有什么想的，直接去找杨戬问不就是了。”
“若他肯说，刚才已经说了。”
沈青竹没好气的回应，对杨戬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行为，有着很深的怨念。
阿姐不以为然：“不愿说的话，那就打，姑奶奶一刀下去，肯定会有个结果。”
“你打的过他?”
“打不过也要打，反正看那家伙不爽很久了，一天天凑屁的很。”
“人家有那个资格。”沈青竹翻着白眼，对阿姐这种二世祖的模样很是无奈。
阿姐撇嘴，扛着关刀朝自己宫宇走去。
沈青竹依然待在原地，思考着该如何完善恒定之力。
...........
另一边。
杨戬并没有带着碧霄回第九神域，而是来到了洪荒世间，他的故土，也是碧霄的故土。
“带我来这干嘛？”碧霄不解。
“本君有些事情要办，你提早的回归，是一个意外，所以.....”
“你又要抛下本姑娘？”
“不是抛下，是暂时的安排，等一切事情结束，本君自然会回到这里。”
“你......”碧霄一下挣脱杨戬怀抱，狠狠瞪着他，道：“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安定下来，以你如今的实力，还能有人威胁你不成。”
“修行之道不进则退，不是威不威胁的事情。”杨戬回应，没有去讲述神庭隐秘。
什么观察者、什么陈凡，都没必要去提及。
给碧霄说，也只是徒增压力罢了。
“修炼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比我....比我们都要重要？”碧霄贝齿紧咬，不是第一个对杨戬产生怨念了。
修炼、破境....
从最初的成道开始，就一直如此。
她受够了。
“修炼是修炼，你们是你们，不要相提并论，也没有必要去相提并论。”杨戬平静回应。
听到这话，碧霄举着小拳头，狠狠砸在杨戬心口。
“不要再来找本姑娘，本姑娘也不需要你来安慰。”她转身离开，在天穹留下一条长长的霞光痕迹。
“唉.....”
杨戬叹了口气，没有去追。
历史之前充满着未知，他也没有把握活着回来，在凤舞道果中留下刻印，便是后路。
这里的安排，是早就想好的。
只是，碧霄第一个回归，出乎了他的预料，让他的安排会麻烦一点。
若云霄第一个破境的话，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以云霄的智慧，能够理解他的行为，不会像碧霄一般发着小脾气。
暗自摇头。
杨戬眸光在此刻亮起，视线穿越无尽界域，直视那道熟悉的倩影。
此时，某方世间当中，云霄正在盘膝修炼，参悟着大道的最终奥义，想要将自身大道彻底推向尽头，成就极道。
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
即使有着整个世间的加持，有着杨戬的特意安排，云霄也没能顺利进入极道领域，还在参悟当中。
极道，比想象中的要难太多了。
“还是不行吗？”
云霄缓缓睁开双眼，面色带着失望，已经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了。
翁.....
星空闭关之地变的虚幻起来。
一道魔影在逐渐凝聚，诡异邪性，仿佛世间最为本源的魔物一般，令人惊悚。
“什么人？”
云霄看着显化而出的魔影，脸色微变，九道级的气息全面爆发，仙剑于掌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