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芙宁娜眼睛一亮，“那里很有趣，虽然一开始有点危险，但后来……很精彩。”
“也是那林阳的女朋友？”
芙宁娜眨眨眼，然后优雅地笑了笑：“钟离先生猜得不错。”
钟离沉默片刻，端起茶杯，望着杯中澄澈的茶汤。
他忽然很想见见那个叫林阳的人。
能让胡桃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死心塌地，能让芙宁娜这位新水神心甘情愿“做女朋友”，还能在另一个世界闹出那么大动静……
“钟离？”胡桃又伸手在他面前晃，“想什么呢？”
“在想那位林阳，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胡桃立刻来了精神：“哎呀你想见他对吧？放心，他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候你跟他喝茶聊天，就知道本堂主的眼光有多好了。”
“嗯。”钟离难得地没有反驳。
“对了！”胡桃忽然一拍手，拉起芙宁娜，“芙芙，我们去吃饭吧。”
芙宁娜被她拽起来，礼帽都歪了：“啊？现在？”
“对啊！你大老远从枫丹过来，肯定饿了吧？走，本堂主请客！”
芙宁娜被她拉着往外走了两步，回头看向钟离：“钟离先生要一起吗？”
钟离摇了摇头：“不去，你们去吧。”
“不去就不去！”胡桃摆摆手，“芙芙我们走！”
芙宁娜一边被她拽着跑，一边不忘回头礼貌点头：“那钟离先生，下次再聊——”
钟离微微颔首，目送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消失在门外。
往生堂忽然安静下来。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望着门口的方向，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年轻真好啊。
然后他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慢悠悠地朝后院走去。
“胡桃，我们去哪吃？”被拽着跑的芙宁娜终于有机会问。
“去万民堂！本堂主请客，香菱买单！”
芙宁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这叫请客？”
“哎呀，那是当然。”
万民堂，璃月港最受欢迎的饭馆之一。
掌勺的人名叫香菱，也是万民堂老板的女儿。
她年纪不大，厨艺惊人，最大的爱好是研究新菜式。
此刻正值午市，万民堂里人声鼎沸。
香菱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锅铲翻飞，灶火熊熊。
“来嘞，水晶虾仁——！”
“这是您点的金丝虾球——！”
“这桌的烤吃虎鱼——！”
胡桃和芙宁娜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摆着七八道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吃啊吃啊芙芙！”
胡桃夹起一只虾球塞进嘴里，“这家的虾球可是一绝，香菱的手艺！”
芙宁娜优雅地夹起一块水晶虾仁，放入口中，眼睛一亮：“确实好吃，比枫丹那些只会摆盘不会入味的大厨强多了。”
“那是！”胡桃又给自己倒了杯桂花酿，“璃月的厨子，那都是实打实的功夫，不像你们枫丹，做个菜还要搞什么‘分子料理’，分子是啥？能吃吗？”
芙宁娜噗嗤笑出声：“你这话让枫丹大厨听见，得气死。”
“气死活该，”胡桃嚼着虾球，忽然眼珠一转，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芙芙，我给你念首诗。”
芙宁娜端起酒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胡桃站起身来，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伸向前方，抑扬顿挫地吟道。
“万民堂里饭菜香，
香菱掌勺忙又忙。
今天请客我掏钱——
芙芙买单她结账！”
“噗——！”
芙宁娜一口桂花酿差点喷出来，“什么鬼。”
胡桃得意洋洋地坐回去：“怎么样？本堂主的即兴创作。”
“你这叫请客？明明是坑我。”
“诶——怎么能叫坑呢？”胡桃振振有词，“这叫‘姐妹间的默契互助’”
芙宁娜笑着摇头：“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两人正笑闹着，香菱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菜从后厨出来：“胡桃，你点的水煮黑背鲈，咦，这位是？”
她把菜放下，好奇地看向芙宁娜。
“这是芙芙，枫丹来的，我姐妹！”
香菱眼睛一亮：“枫丹来的？那你一定吃过很多枫丹菜吧？他们那边用什么调料？烹饪手法和璃月有什么不同？你有没有吃过那个什么……‘漂浮泡芙’？”
芙宁娜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懵，但看着香菱那亮晶晶的求知眼神，忍不住笑道：“你想学枫丹菜？”
“想啊想啊！”
香菱疯狂点头，“我最近在研究‘璃月与枫丹融合菜系’，但没去过枫丹，只能靠猜……”
“那你下次可以来枫丹玩，”芙宁娜眨眨眼，“我带你去最好的餐厅，让你偷师。”
“真的吗？”
“那我一定去，我可以用璃月菜交换，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胡桃插嘴：“她想学怎么让菜不炸厨房，每次研发新菜品，厨房必炸。”
“胡桃！”香菱跺脚，“我最近已经很小心了！”
“三次还少？”
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忽然，璃月港的上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普通的云层裂开，而是带着银色光芒的空间裂缝。
裂缝缓缓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人影。
“那是什么？”
“天上，天上有东西。”
璃月港的街道上，成千上万的居民抬起头，惊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吓得躲进屋檐下，有人抱起孩子就往家跑，还有的，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已经开始跪拜了。
“天上下凡的神仙啊。”
“保佑我儿子今年娶上媳妇啊！”
天空上。
王秋儿探头往下看，金发在风中飘舞：“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
林阳也往下看了一眼，无奈道：“不招摇也不行，我这空间通道打开就是这样的，已经尽量压缩动静了。”
古月娜银眸扫过下方跪拜的人群：“
“对，这是璃月，他们习惯拜神了。”
“那我们快下去吧，”许久久有点紧张，“别引起恐慌。”
“好。”
林阳一挥手，几人瞬间从空中消失。
下一秒，璃月港的居民们发现天上的漩涡还在，但人影没了。
“神仙呢？”
“走了？”
“是不是嫌弃我们拜得不够诚心？”
“快，再拜拜！”
人群中，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望着天空喃喃自语：“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
林阳带着五人落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他第一时间把手放到脸上，神光流转，五官立刻发生了变化。
金发变成了普通的黑色，俊朗的面容变得平平无奇，整个人从“神主降临”变成了“路人甲”。
然后他转身看向古月娜等人。
“都别动，我给你们也改一下。”
银光闪过，五位绝色美女的气质立刻收敛了几分。
“好了，”林阳打量了一下，“现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外地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