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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死了,死在了千代的手中,而眼下,众人也彻底的结束了这场苦战。
众人松了口气后,便开始了治疗的事情。
并没有让千代来,不是不信任她,单纯是老年人刚遭受打击,也就不着急这种事情了。
好在,就在众人刚刚处理完小樱和卡卡西临时的毒伤,并且压制好后,一道声音却也响了起来。
“我靠,怎么这么多废品,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个废品回收站了?”
贱兮兮的声音,是许诺。
当然,比声音先到的,是恐怖的风压。
狂暴的风压,将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平静沙漠唤醒。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清秀的容颜,还有那霸绝一切的气势。
“看起来你们打过一场?”许诺扫视四周,便分析出了大概的一切内容。
“卡卡西,你有点懈怠了。”许诺开口,却是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
随后,收回双翼,许诺开始为卡卡西与小樱解毒。解毒的过程,可以说是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许诺的手指自动裂开了一道口子,随后,从中挤出了两滴血,血液鲜红,宛若红宝石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看着那两滴血液,赤丸口中涎水直流,但考虑到主人的老师当时教导自己的时候,自己渡过的水深火热,赤丸很熟练的选择了从心。
许诺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弹,那两滴殷红的血液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举着,精准地飘向卡卡西和小樱微张的唇间。
血液入喉的瞬间,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涌出,如同活物般顺着经络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那些被毒素侵蚀的麻木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麻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欢呼,在雀跃,那些被毒素破坏的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重生。
小樱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脸色在血液入喉的瞬间由苍白转为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身体被重新唤醒的,近乎本能的战栗。
毒血从她手臂的伤口处被逼出,黑色的液体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在脚下的黄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缕缕青烟。那些毒血落地的瞬间,黄沙都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卡卡西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那些之前完全失去知觉的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他抬起手,翻转手腕,又握紧拳头,反复几次,确认那条手臂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
“师叔。”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你这血……”
“别问。”许诺摆了摆手,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懒洋洋表情,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问就是祖传秘方,不外传。”
卡卡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识趣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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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毒素被逼出后,伤口边缘开始长出新的肉芽,粉嫩嫩的,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诺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您的血……居然能解毒?”
“都说了别问。”许诺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而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许诺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人。
红色的头发在从洞顶裂缝漏下的光线中泛着暗淡的光泽,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穿着一身砂隐风格的上忍马甲,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凹陷,那是被某种恐怖力量击穿后留下的痕迹。四肢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许诺的走动轻轻晃动,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不,不是如同。
他确实已经没有了灵魂。
我爱罗。
五代目风影,砂隐村最年轻的影,一尾守鹤的人柱力。
此刻,正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许诺提在手里,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我爱罗!”手鞠的声音在战场上炸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悲痛和焦急。她的身体已经冲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金色的马尾在风中凌乱飞舞。勘九郎紧随其后,那张涂满油彩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恐惧。
许诺没有阻止他们。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手鞠和勘九郎冲到我爱罗身边,看着手鞠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爱罗那张冰冷的脸。
“不……不可能……”手鞠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从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涌出,滴在我爱罗苍白的脸上:“他……他还有体温……他还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也知道,那只是残存的体温。一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灵魂的身体,体温很快就会散去。到那时,我爱罗就真的只是一个冰冷的躯壳了。
勘九郎跪在我爱罗身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鸣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他也不适合去说。
千代依旧抱着蝎的尸体,坐在黄沙中。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空洞。她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张安详的面容,看着那双永远阖上的琥珀色眼睛,手指轻轻抚过蝎冰冷的额头。
“蝎……”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轻得仿佛只是呢喃:“你终于……回家了。”
许诺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提着我爱罗的尸体,走到千代面前,然后,将我爱罗的尸体放在她面前的黄沙上。那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随意,但落地的瞬间,我爱罗的身体却没有溅起一丝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