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言出法随。
那尊由白莲教祖毕生修为凝聚而成的白骨法身,那足以将整个交趾从版图上抹去的恐怖巨像,就在吕布一个字之下,从内部开始,寸寸龟裂。
那不是物理上的破碎,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概念上的崩解。
“不!这不可能!我的无上白骨法身,怎么会被……”
白莲教祖那张隐藏在圣光之后的,慈悲为怀的面孔,第一次,被极致的惊骇所扭曲。
他的“道”,正在被另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道”,强行抹除!
吕布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已经无声地出现在了那尊百丈法身之前。
他伸出手,那只不久前才捏碎了血海之门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法身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
那尊由无数白骨与怨魂构成的巨像,连同其身后的白莲教祖本人,就那样,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漫天的金色光点。
那是被彻底净化、吞噬后,最纯粹的本源之力。
所有光点,如同受到了君王召唤的臣民,乳燕投林般,尽数没入了吕布的体内。
镇魔关外,另一尊由密宗法王凝聚的金身罗汉,那张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想逃。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吕布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呢?”
吕布伸出了另一只手。
密宗法王浑身剧震,他那由信仰之力凝聚的金身,竟在这三个字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瓦解。
“魔……你是魔!!”
他发出了歇斯底里地咆哮,将毕生修为化作一道卍字佛印,狠狠地拍向吕布。
吕布不闪不避。
他任由那道足以镇压一方妖魔的佛印,印在自己的胸膛。
佛印触及他身体的瞬间,非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如同冰雪遇火,被他体内的煞气烘炉,贪婪地吞噬、炼化。
“多谢款待。”
吕布一把掐住了密宗法王的脖子,在他那双充满了绝望与不解的眼睛注视下,缓缓地,收紧了五指。
金身,碎裂。
神魂,俱灭。
又是一片璀璨的金色光雨,融入了吕布的身躯。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镇魔关上,贾诩和黄忠等人,甚至还未从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中回过神来。
那两尊如同神明降世的恐怖存在,就已经……没了?
‘那可是……能与天庭都掰一掰手腕的,一教之祖啊……’
贾诩看着那个独自一人,悬浮于半空之中的身影,他那颗自诩算尽天下的心,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渺小”的感觉。
自己辅佐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正在吞噬诸天,不断成长的……怪物?
吕布缓缓降落在城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金仙境界,在吞噬了两位金仙圆满的教祖本源之后,被彻底地,稳固了下来。
【人皇煞神道经验+10亿】
【天赋‘紫金煞神体’已补全,获得特性‘万法熔炉’:可吞噬炼化一切非自身大道之力。】
“传令。”
吕布的声音,将所有人从失神中唤醒。
“命田丰,于冀州、幽州、并州三地,清剿所有白莲教与密宗余孽。凡信徒,要么改信,要么……为修建驰道,贡献自己最后的力量。”
贾诩心中一凛,躬身领命。
这是要……斩草除根。
就在这时。
一名负责通讯的锦衣卫,神色慌张地冲上城头,他手中的一枚传讯玉简,正散发着妖异的,如同鲜血般的红光。
“主公!江东急报!是……是甘宁将军的最高等级血色军情!”
贾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血色军情,意味着前线战事,出现了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变故!
难道是孙策还有什么未知的后手?还是那支刚刚成军的道兵,失去了控制?
吕布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
那枚血色玉简自动飞入他的手中。
神识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