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元璋和朱标疑惑的目光,朱瞻基叹了口气,解释道:“标爷爷说的不错,事情确实不是这么简单,”
“爷爷上位后,并没有给朱允炆受封庙号,而且将他当了四年皇帝的痕迹给抹除了,朱允炆也成为了大明唯二没有庙号的皇帝,”
“因此,我爹给爷爷上的庙号才会是太宗。”
听到朱瞻基的解释,朱标的脸色有些黑,不悦道:“瞻基,老四篡了允炆的皇位我并不怪他,可至于将允炆当皇帝的痕迹给抹除了吗?”
听着朱标的质问,朱瞻基心里有些想笑,
呵呵,您老这就生气了?
您要是知道我爷爷连给您追封的帝号都抹除了,你得气成啥样?
不等朱瞻基回应,朱元璋直接拍案怒喝道:
“朱标,你给咱闭上你那坑,朱允炆落得这下场全怪他自己太废物,那废物玩意就不配当我大明的皇帝。”
听到朱元璋的怒骂,朱标嘴角抽抽,反驳道:“哎,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允炆呢?”
“咋,你觉得你老子我说的不对,”朱元璋盯着朱标的双眼,怒喝道:
“他朱允炆一年之内连削五藩,废咱五个儿子,他配当我大明的皇帝吗?”
“他朱允炆四年就把皇位丢了,只比胡亥那千古昏君多支撑了一年,他还不废物吗?”
“咱给他朱允炆留下了百万大军,结果老四用八百俯兵就把他踢下了皇位,说他废物都侮辱了废物这个词。”
“这,这……”
朱元璋的几声怒喝直接把朱大标吼成了小鹌鹑,再也不敢替朱允炆讨公道了,
朱允炆你这废物玩意儿,等过几个月你出生了,老子非给你一顿爱的教育。
朱元璋冷喝了一声不再去看朱标,转头看向朱瞻基,沉声道:
“瞻基,你回头告诉老四,这事咱不会怪他,这事换成咱,咱也会这么做的,咱老朱家的太宗真要是朱允炆,咱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太爷爷,您真是圣明,孙儿替爷爷谢过太爷爷,”
这时,朱瞻基眼珠子一转,笑道,“太爷爷,这次出征孙儿把陈友谅活捉回来了,就命人放在孙儿的军营里,”
“要不,孙儿把您的这位老朋友叫过来,和您好好叙叙旧,如何?”
听到这话,朱元璋脸上的怒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笑道:“好好好,乖孙做的不错,比某个逆子强多了。”
随即,朱瞻基便命人去军营,将陈友谅带到皇宫的养心殿里。
一旁的朱大标听出了老朱的阴阳怪气,彻底无语了,您这老登,真就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呗!
朱瞻基见朱元璋不再琢磨朱棣的大逆不道之事,心里暗喜,
嘿嘿,计划通,没想到陈友谅这废物还有点用吗?
就在朱元璋正兴致勃勃的想着如何在陈友谅面前嘚瑟时,朱瞻基看向马皇后,笑道:
“太奶奶,护住我爷爷三次这事就拜托您了。”
闻言,马皇后不由的想起朱瞻基说的另外两件事,心里虽然有些没底,但还是宠溺的看向朱瞻基,答应道:
“好,太奶奶答应你了,一定护住你爷爷三次。”
“嘿嘿,那孙儿就谢过太奶奶了。”
片刻之后,
陈友谅被人带到了养心殿里,朱元璋一行人也去了养心殿,毕竟皇后的坤宁宫可不是陈友谅一介反贼可以踏足的。
此刻,养心殿内,
“哈哈哈,哈哈哈!”
陈友谅看着疯狂大笑的朱元璋,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
“朱重八,你个老崽中,有完没完了,把老子带过来一句话不说就搁着笑,都特酿笑两刻钟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一想到你这次又输了,咱大孙还将你活捉了,咱就想笑,哈哈哈,”
“而且咱这辈子的遗憾事不少,但最遗憾的就是当年没能活捉你,哈哈哈!”
朱元璋解释了几句,笑的更放肆了,那笑声里蕴含着五分讥讽,三分得意,两分肆无忌惮。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脸色立刻黑的不行,丢人,太特酿的丢人了,
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丢人玩意。
马皇后强行压下怒火,伸手在朱元璋腰间的软肉上狠狠的拧了一把,360度的那种。
“嘶!”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剧痛,朱元璋惊呼一声,看向马皇后,疼声道,“妹子,你掐咱干什么,疼死咱了。”
“你个丢人玩意,给本宫端正一点。”
看着马皇后那危险的目光,朱元璋立即应声道:“哦哦,妹子,咱知道了。”
朱瞻基和朱标看着这一幕,憋笑憋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憋住,憋住,绝对不能笑。
陈友谅看向马皇后,无奈道:“弟妹,老朱想笑就让他笑吧,这是他应该笑的,换做我是胜者,我只会笑的比这朱重八更放肆。”
“对了,还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想笑就笑吧。”
话音刚落,朱元璋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祖孙三人的大笑,马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祖孙啊,这得瑟的笑容简直是一模一样。
祖孙三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朱元璋看着陈友谅,笑问道:
“陈秃子,咋样,都输了两次了,服了没有?”
面对朱元璋的得瑟的提问,陈友谅回忆起两次失败的全过程,
片刻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道:
“服了,心服口服,以天下众生为局,两次都输给你朱重八,若还是不服,这天下人该耻笑我陈友谅了。”
“哈哈哈,服了就好,服了就好。”朱元璋感叹了一句,不怀好意的说道,
“不过你刚刚说的不对,你第一次是输给咱了没错,可这第二次却是输给咱重孙子了。”
说着,朱元璋指了指朱瞻基。
听到朱元璋的纠错,陈友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元璋,指着朱瞻基问道:
“你们莫不是在骗我,我怎么可能输给这个小辈?”
“哈哈哈,咱说的都是真的,此次出征就是这小子担任主帅,一切战术计划都是这小子制定的,咱可一点都没有插手。”
“陈叔,我爹说的都是真的,”朱标看向陈友谅,笑道,
“此次出征,孤和沐英这两个爷爷,李文忠这个舅老爷,都要尊称瞻基一声主帅呢!”
见老朱父子都这样说,陈友谅了这才相信是朱瞻基这小辈打败了自己。
随即陈友谅一脸欣慰的看向朱瞻基,称赞道:“不错,真是后生可畏啊,以自己这储君为饵,诱我入局,以小博大,分兵而杀,是个有魄力的,”
“可惜啊,就是投胎成了朱重八这糙汉的孙子,要是我孙子该多好。”
“哈哈,您过奖了,”朱瞻基谦虚了一声,疑惑道:
“您能否告诉孤,您和您的几十万水军是如何复活的,应该是有人帮助你吧?”
这个问题朱瞻基疑惑很久了,问系统也不告诉自己,所以才把陈友谅活捉了回来。
听到朱瞻基的提问,陈友谅一副确实是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道:
“你猜的不错,我的复活的确有人相助,那是一个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