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城南城门二十里外,朱瞻基见城门被破,大声喝道:“将士们,随孤入城斩敌。”
话音刚落,朱瞻基便率军向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抵达了城内西南方向的粮仓所在地,
粮仓外,大量士兵正在迅速往河边的船上运粮,
突然,一名名叫陈健的将领看到朱瞻基率军出现,立刻大吼道;
“全军听命,五千士兵迅速运粮上船,急行出城,余下两万五千名随本将迎敌。”
瞬息之间,两方人马便厮杀在了一起,朱瞻基与陈建当即对持了起来。
“竖子,有本将在休想焚毁我军粮草。”
朱瞻基一记猛劈将其击退,冷哼道:“就凭你这土鸡瓦狗之辈,也想拦住孤,简直是找死。”
话落,朱瞻基手中龙头枪宛若苍雷,突进前刺,直接将陈建捅了个对穿,并将其挥落马下。
虽然两万五千名守军都在拼命厮杀,可双方人数差距过大,主将也被朱瞻基一枪斩杀,他们根本挡住铁鹰军的强力攻势。
不过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两万五千名守军几乎被铁鹰军全数斩杀,只余十数名残兵被铁鹰军俘虏了起来。
沈副将清点并焚尽粮仓里的粮草后,走到朱瞻基身前,汇报道:
“禀大帅,虽然我军迅速将敌方守军斩杀,可并未将所有粮草拦下,”
“仍有四成的粮草被敌军运至船上,顺着城中河逃向西城门,将粮草运出了城。”
闻言,朱瞻基微微一笑,摆摆手,说道:“无妨,他们逃不掉的。”
此刻,早已在西城门外埋伏多时的程副将,见城门口有数十条运着粮草的木船出现,立刻下令:
“全军听令,放火箭,目标,敌方运粮船。”
一声令下,无数道破空声响起,上千支火箭尽数冲着河中运粮船的方向射去。
瞬息之间,数十条运粮船燃起了熊熊大火,裸露在外的粮草更是助长了火焰的燃烧。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伏兵。”
“这些粮草都被烧了,咱们这下死定了。”
“别管那些了,赶紧跳船,不然咱们现在就得被烧死了。”
话音刚落,船上的士兵纷纷跳入河中以求自保,可他们刚游到岸边,就被程副将率领铁鹰军迅速斩杀。
河流中,数十条运粮船仍在燃烧,不消片刻,无数粮草尽数化为灰烬,消散于天地之间。
城内,西南粮仓处,十数名残兵见朱瞻基一步步走向自己,以为对方要杀自己等人,立刻跪地求饶,
“这位将军,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等吧!”
“我等会与大明为敌,皆是那陈秃子所威胁,我等也是被逼无奈啊。”
“是啊,将军,放过我等吧!”
朱瞻基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求饶的残兵,冷冷的开口说道:
“滚回去告诉陈友谅和陈友仁那两个废物,焚粮斩将者,大明永乐朝皇太孙,朱瞻基,”
“孤就在这梧州城等着他们,有胆子,尽管来杀孤,没胆子,就趁早投降,乖乖当个缩头乌龟了却残生!”
听到朱瞻基竟愿意放自己等人走,能白捡回一条命,十数人连忙以头磕地,高呼道:
“我等定将您的话尽数带到。”
“谢谢太孙殿下不杀之恩。”
“若有来世,我等必将以身相许!”
朱瞻基剑眉深皱,瞪了这十数人一眼,怒喝道:“哼,还不快滚!”
“是是是,我等这就滚。”
话落,数十名残兵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城外。
这时,在西城门埋伏的程副将赶了过来,汇报道:“禀大帅,末将已将逃出城外的数十艘运粮船尽数焚毁。”
“嗯,干的不错,”
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血光,冷笑道:“现在就看看陈友谅兄弟那两个废物,敢派多少人来围杀孤了”
翌日傍晚,从梧州城逃出来的十数名残兵经过一天一夜的逃亡,终于跑到了离梧州城最近的驻地。
桂林城,帅府内,
陈友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残兵,问道:“你是说,我军在梧州城的粮仓被尽数焚毁了?”
那名残兵迅速的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大帅,所有粮草尽数焚毁,一根粮草都没有剩下。”
一瞬间,陈友仁仿佛被五雷轰顶了一般,呆愣在原地,双股更是颤抖个不停,
完了,临行前,大哥还专门提醒自己,多注意一下梧州粮仓,
可现在粮仓却是被明军尽数焚毁,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这批粮草可是他们最后的储备了。
就在陈友仁觉得此生无望之际,愤怒的问道:“是谁,究竟谁毁了咱们的粮草,是沐英那个畜生,还是李文忠那个混蛋?”
那名残兵摇摇头,颤颤巍巍的说道:“都……都不是。”
“嗯?不是这两货还能是谁?”
陈友仁疑惑的看向对方,在他掌握的情报里,只有沐英和李文忠两人会偷袭他们的粮仓。
“是……是大明的皇太孙,朱瞻基!”
“什么?”
陈友仁一脸不可思议看向残兵,惊呼道:“朱瞻基这竖子不是在福州城吗?怎么会跑来梧州城?”
“禀大帅,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陈友仁见残兵不像是在说谎,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这该死的朱瞻基在耍老子,福州城的那个朱瞻基多半是命人假扮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军的注意力,掩护他奇袭梧州城。”
这一刻,陈友仁是真的快气死了,朱瞻基一招暗度成仓,竟是将他和陈友谅耍的团团转,更是毁了大军最后的粮草。
这时,残兵小心翼翼的说道:“禀大帅,那竖子不仅耍了您,还对您出言挑衅,并让属下带话给您。”
“嗯?什么话?”陈友仁压制怒气看向残兵,想听听朱瞻基那竖子能说出什么狂言。
残兵咽了咽口水,回忆着朱瞻基的模样,有样学样的说道:“焚粮斩将者,大明永乐朝皇太孙,朱瞻基,”
“孤就在这梧州城等着陈友谅和陈友仁那两个废物,有胆子,尽管来杀孤,”
“没……没胆子,就趁早投降,乖乖当个缩头乌龟了却残……”
残兵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小的细如蚊吶。
“狂妄,当真狂妄,当年的朱重八都没有这般狂妄,”
“本将可是汉王的亲弟弟,这竖子安敢如此辱我。”
陈友仁愤怒的将桌子上的酒杯茶壶尽数摔碎在地上,指着那名残兵,怒吼道:“去,去把蒋必胜给本将叫过来。”
“是。”残兵转身快速跑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