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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闲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再来烦我们。”
说完,他没再看那群人,转身扶起还在发愣的张磊,又拉着王浩:
“我们走。”
三人快步离开,直到走进宿舍楼,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王浩拍着胸口,脸色发白:
“吓死我了……曾闲,你刚才太厉害了!”
“不过……他们会不会报复啊?”
张磊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皱眉道:
“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曾闲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红的拳头,没说话。
果然,没过多久,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身后还跟着那个酒红头发男生;
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辅导员的中年男人。
“谁是曾闲?”辅导员脸色严肃地问道。
曾闲站了出来:“我是。”
“跟我们去一趟办公室。”
辅导员的语气不容置疑:
“有人举报你打架斗殴,打伤了同学。”
酒红头发男生在一旁得意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王浩赶紧解释:
“老师,不是他先动手的,是他们先找事……”
“事实如何,到了办公室再说。”
辅导员打断了他的话,“曾闲,走吧。”
曾闲没再辩解,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看了一眼王浩和张磊,示意他们别担心;
然后跟着保安和辅导员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酒红头发男生叫赵峰,他颠倒黑白,说曾闲故意挑衅;
还先动手打人,把自己说的像个受害者。
他带来的那几个男生也纷纷附和,一口咬定是曾闲的错。
曾闲安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我没有挑衅,是他们先拦路,先动手推人。我只是自卫。”
“自卫?自卫能把人打成那样?”
赵峰立刻反驳,“你看我这脖子,还有我兄弟的伤,这叫自卫?”
辅导员皱着眉,看向曾闲:
“同学,不管怎么说,打架总是不对的。”
“尤其是你还是新生,开学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影响很不好。”
“是他们先找事的。”
曾闲淡淡道。
“够了!”辅导员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人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根据学校规定,打架斗殴者,视情节严重程度给予警告、记过处分。”
“你们这事闹得不小,影响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他顿了顿,看向曾闲:
“你是新生,本应从轻处理,但态度如此恶劣,不思悔改……”
“我看,就给你记过处分吧。”
“赵峰,你们作为老生,不懂得礼让新生;”
“反而主动挑起事端,也给个警告处分。”
赵峰虽然也受了处分,但看曾闲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一个记过处分,对新生来说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
曾闲愣住了。
他以为至少会有人听他解释,至少会有人查清真相;
但他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他退让了,忍耐了,可最后还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带着尖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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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院长教他的道理;
那些他一直信奉的准则,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看着辅导员,看着赵峰;
看着那些冷漠的面孔,突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嘲讽。
“好,我接受。”
曾闲平静地说,只是眼神里的光,似乎熄灭了一些。
走出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曾闲却感觉不到丝毫凉爽。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很圆,却不亮,像是蒙着一层灰。
王浩和张磊在宿舍楼下等着他,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了?老师没为难你吧?”
曾闲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给了个记过处分。”
“什么?!”
王浩和张磊都惊呆了,“凭什么啊?明明是他们的错!”
“老师说,打架总是不对的。”
曾闲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或许吧,是我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的灯火,轻声说:
“我以为,退让和忍耐能解决问题,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曾闲,你别往心里去;
这处分不算什么,以后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消掉。”
张磊安慰道。
曾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留下了印记,就再也消不掉了。
回到宿舍,他没再说话,默默地爬上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事。
赵峰挑衅的嘴脸,辅导员不耐烦的眼神;
那些冰冷的规定,还有自己被打时的疼痛;
以及动手反击时的决绝……
有些人,你越是退让,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有些事,你越是忍耐,它就越是变本加厉。
曾闲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或许,院长说的不全对。
有些时候,该出手时,就必须出手。
管他是不是学长,管他是不是同学,听不懂人话;
那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来沟通。
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记过处分,他认了。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黑暗中,曾闲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那眼神里,少了一份青涩和退让;
多了一份属于少年人的狠劲和锋芒。
开学第一天,记过处分。
夜色渐深,宿舍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曾闲依旧醒着,他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也别想欺负我。
谁也不能。
次日,军训的哨声刚落,曾闲正拧着毛巾擦汗;
王浩就凑了过来,脸色发白:
“曾闲,刚才我去打水,碰到赵峰那帮人了。”
“嗯?”曾闲捏着毛巾的手顿了顿,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滴在洗得发白的军训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他们说明天下午放学,让你去教学楼天台‘聊聊’。”
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我看他们带了不少人,估计没好事。”
“要不……咱们还是告诉辅导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