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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劫,执念化牢
……
蓝星。
这是一颗与洪荒截然不同的星球。
没有灵气氤氲的名山大川,没有吞吐日月精华的山精野怪;
更没有动辄毁天灭地的仙圣法宝。
取而代之的,是纵横交错的柏油马路;
呼啸而过的钢铁洪流;
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的高楼大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
混杂着尾气与食物香气的独特气息。
繁华都市的一隅,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一张堆满书籍的书桌,墙角还放着几个打包好的行李箱,贴着某大学的标签。
床上,一个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有着一头惹眼的黄色短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跳跃的光泽;
衬得那张脸庞愈发俊朗。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肌肤是少年人特有的白皙;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与迷茫。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叹于这少年的容貌;
说是“帅得批爆”也毫不为过——
当然,若要较真,或许还是比各位读者老爷稍逊一筹;
免得个别读者老爷心里不得劲。
少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扫过狭小的房间;
最终落在书桌上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上。
“唉……”一声轻叹从他口中溢出,带着几分对未知的憧憬;
又夹杂着些许对过往的怅然:
“一转眼就大学了,不知道大学生活咋样啊。”
曾闲,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就像他此刻的身份一样——
一个刚从福利院毕业,考上大学的黄毛少年。
他没有见过父母,院长说他是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
襁褓里除了一张写着“曾闲”二字的纸条,什么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要懂事”“要努力”。
福利院的资源有限,他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
能考上这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全靠院长的偏爱和自己没日没夜的苦读。
那些在路灯下啃书本的夜晚;
那些因为买不起新文具而用捡来的铅笔头演算的日子;
仿佛就在昨天,清晰得仿佛能触摸到当时的温度。
“该收拾的都差不多了吧?”
曾闲挠了挠黄毛,掀开被子下床。
地板有些凉,他趿拉着一双快要磨平鞋底的拖鞋;
走到行李箱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两条牛仔裤,一套稍微正式点的衬衫西裤——
是院长特意给他买的,说是上大学总得有件像样的衣服。
还有几本书,是他从旧书市场淘来的;
边角都卷了起来,却被他用透明胶带仔细地粘好。
最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铁盒子,里面装着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还有院长偷偷塞给他的一个红包,红包上的“金榜题名”四个字已经有些褪色。
“应该没落下什么了。”
曾闲拍了拍箱子,站起身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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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就要踏上前往大学的火车了。
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
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对面的楼房墙皮剥落;
晾衣绳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
巷子里,几个大妈正坐在小马扎上嗑着瓜子聊天,声音尖利而热闹;
不远处,一个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着“冰镇西瓜”,车铃声清脆地回荡在空气中。
这就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嘈杂;
拥挤,甚至有些破败,却承载了他所有的记忆。
“以后,应该很少有机会回来了吧。”
曾闲喃喃自语。
大学在另一个城市,很远,火车票很贵;
他想,除非放长假,否则大概不会轻易回来。
他掏出裤兜里那部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
屏幕上布满了裂痕,是上次打工时不小心摔的。
他点开相册,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一张是福利院所有孩子的合影,他站在最边上,笑得有些拘谨;
一张是院长的单人照,老太太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
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却很温和;
还有一张,是他自己的,在福利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拍的;
那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傻乎乎地比着“耶”的手势。
他翻到那张自己的照片,看着照片里那个黑头发的少年,忽然忍不住笑了笑。
染黄毛是上个月的事,他总觉得,换个发型;
好像就能换个心情,就能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现在看来,这头黄毛确实挺扎眼的,不知道到了大学,会不会被人笑话。
“管他呢。”曾闲撇撇嘴,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该吃午饭了。
他走到狭小的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半瓶咸菜。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零钱;
决定去巷口的面馆吃一碗牛肉面。
算是……给自己践行吧。
他锁好门,走出出租屋。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巷子里很热闹,卖菜的小贩在大声吆喝;
放学的孩子追逐打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曾闲走在人群中,黄色的头发在一片深色的脑袋中格外显眼;
却没人过多地关注他。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为了生计,为了琐事;
为了柴米油盐,奔波着,喧嚣着。
这就是蓝星的日常,平淡,真实,充满了烟火气。
曾闲不知道的是,这片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土地,这个他以为平凡无奇的星球;
竟是那洪荒之中,令万魂敬畏、令鸿蒙侧目;
令帝辛杀伐满身也未曾动摇分毫的存在,最深的执念。
此刻的曾闲,并非什么洪荒主宰;
并非那个背负着万千罪孽与杀伐的人皇帝辛。
他只是曾闲,一个对未来既期待又忐忑的少年;
一个刚刚告别福利院,即将踏入大学校园的黄毛小子。
关于洪荒的一切,关于帝辛的记忆,关于那些血与火的厮杀;
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那些睥睨天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