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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周身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那金光并非温暖圣辉,而是带着凛冽锋芒的皇道威压;
瞬间将周围的怨毒黑丝震得粉碎。
“世道本就残酷,众生本就蝼蚁。”
帝辛负手而立,金色衣袍猎猎作响;
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砸在幻境天地间:
“孤执杀伐,非是嗜杀;孤覆万族,非是暴虐。”
“逆道而行,吞先贤、融正统、破枷锁,不过为踏出一条超脱三千大道的无极绝路。”
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枯骨为阶,血海为途,万千生灵埋于帝道之下,皆是宿命,皆是定数。”
“弱,便该覆灭;阻,便该消亡。”
“天地不仁,孤便无情;大道无情,孤便无悯。”
“何谓愧疚?何谓悔憾?”
帝辛环视那些瑟瑟发抖的怨魂,眼中满是不屑:
“庸人困于因果,凡夫缚于善恶,而孤,以业力塑道,以杀证心。”
“世间因果,孤不偿;万世冤债,孤不还。”
他抬手,指尖指向虚空,似能穿透幻境直指鸿蒙:
“天道欲锁孤,孤便崩了这天;大道欲制孤,孤便灭了这道。”
“纵举世唾骂,万魂噬心,业火焚尽神魂,孤之心,万古不移,千秋无咎。”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震寰宇,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杀伐满身,罪覆鸿蒙,孤——永无后悔,永无亏欠!”
金光暴涨,帝辛的身影在光芒中愈发挺拔。
怨魂虚影在这股威压下纷纷溃散,化作点点血光被金光吞噬。
“孤以灭世劫气为引,吞气运,融位格,走无极帝道,就从未怕过因果!”
帝辛的声音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
“只要孤不断强大,因果算什么?”
“所有因果,孤一人担之!”
目光扫过残存的虚影,语气满是漠然:
“众生又算什么?”
“复仇又算什么?”
“桀桀桀……”
他再次发出低沉的笑,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绝对的力量与霸道。
“十个人复仇,孤就杀了十个人;”
“十万人复仇,孤就杀了十万人;”
“一界众生复仇,孤就灭了一界众生。”
“若诸天万界复仇,孤就灭了诸天万界,那又如何?”
帝辛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哼,若孤被人复仇成功,那就证明孤不够强,死了也活该。”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既随本心。”
“可若本心坚定,又何必问春风?”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血海瞬间沸腾;
却在触及金色衣袍的刹那化作虚无:
“尔等区区蝼蚁,也敢妄图审判孤?”
“尔等活着,孤能杀;死了,孤照样也能杀!”
“剑——来”
“斩——”
帝辛猛地抬手,虚握于空。
嗡——
一声尖锐剑鸣响彻幻境,甚至穿透混沌传到洪荒大地。
一道由纯粹皇道本源凝聚的金色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流淌着亿万符文,仿佛汇聚了洪荒所有杀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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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所指,连幻境空间都在剧烈颤抖。
他手持金剑,朝着残存的怨魂虚影;
朝着这片由因果构筑的幻境,猛地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光。
剑光过处,怨魂虚影尽数消散,猩红天幕崩裂,粘稠血海蒸发。
那些谩骂与控诉的声音,如被利刃斩断的丝线,戛然而止。
幻境,碎了。
鸿蒙意志那浩瀚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心已明,道已坚,问心劫……过。”
而此刻,帝辛在幻境中的话语,如惊雷般穿透混沌壁垒;
响彻洪荒大地每一个角落。
“……弱,便该覆灭;阻,便该消亡……”
“……天道欲锁孤,孤便崩了这天;大道欲制孤,孤便灭了这道……”
“……一界众生复仇,孤就灭了一界众生……”
“……尔等活着,孤能杀;”
“死了,孤照样也能杀……”
每一句话都带着令人胆寒的霸道与疯狂;
听得洪荒众生心头发颤。
那些本就对帝辛恨之入骨的生灵;
此刻更是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毫不怀疑帝辛话语的真实性——
这个连三皇位格都敢夺、连天道都拿他没办法的疯子;
说要灭一界众生,就绝对做得出来。
“疯了……他真是个疯批!”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帝是什么,但这样的人若是证帝成功;”
“洪荒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绝不能让他渡劫成功!”
“天道何在?鸿钧道祖何在?快想想办法啊!”
恐慌在洪荒众生中蔓延,除了帝辛(分身)、陆压、常羲、羲和、颜如玉、傲玄、人道、地道、后土、平心等人外;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祈祷,盼着帝辛能在接下来的劫难中身死道消。
他们不怕强大的敌人,却怕强大到疯狂、且毫无顾忌的疯子。
颜如玉站在泰山之巅,听着周围众生的恐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早已习惯帝辛的行事风格,越是疯狂决绝,才越有可能成功。
陆压把玩着斩仙飞刀,哈哈大笑:“好!说得好!还得是咱老板!”
“灭了诸天万界又如何?”
“只要够强,规矩就是自己定的!”
后土与人道、地道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更多的是期待。
帝辛越强,他们的布局便越有可能成功。
帝辛(分身)在一旁咋舌:
“本尊就是本尊,这话说的,霸气!”
“回头我也得学学,泡妞的时候说不定能用得上……”
幻境崩碎的刹那,金光如潮水般褪去;
混沌深处那具金色的身躯却并未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鸿蒙意志浩瀚的意识笼罩下来,只见帝辛双目紧闭。
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道淡蓝色的光晕,那光晕流转不定。
竟在他周身重新构筑起一片截然不同的域场——
没有猩红血海,没有怨魂嘶吼,唯有一片澄澈的、带着莫名韵律的虚空。
这并非幻境的延续,也非寻常劫数的显化。
第二重劫,悄然降临。
此劫无形无质,却比万骂缠身的问心劫更难勘破;
它源于生灵最本初的牵挂;
是斩不断的念想,是埋在灵魂深处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