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此人即将死在他的面前,而江澜突然之间的插手,却间接导致这件事情未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他所有的计划彻底破碎。
赵方旭看江澜的眼神顿时间就多了些许怨恨。
赵方旭一点不甘心的追问:“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做?你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非得要忽悠到我的身上?”他很不甘心的反复的追问,仅仅只是想要从面前人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忽悠他这件事情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还有。
他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他,而面前的人却纯粹把他当成了一个愚蠢又无知的大冤种。
这种事情又如何让他忍气吞声?
当恨意一点点袭击而来,他凝视着眼前的人,却又极为不甘心的追问了一句:“所以,接下来到底想要怎样?你若是不想轻而易举的放过,你大可以现在立刻就动手解决掉我,倒也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这样纯粹忽悠到我的身上!”
“我如此信任你,可你却在我的跟前搞这样的手段,是不是有点过于卑鄙无耻了呢?”赵方旭想不明白,他当着江澜的面上反复的不停的追问这个问题,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江澜:“……”
听着对方接二连三的不停的追问,他伸出了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想要干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你,没有必要在这里多管闲事。”
“而他,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他现在挺惨的,所以想要稍微的出手帮忙一下。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话,你现在大可以毫不犹豫的直接就向我动手,至于你是否能够解决掉我,那就是您自己的事情了。”
江澜的脸上始终是带着淡淡的浅笑。
赵方旭当时就被江澜嘴里吐露出来的这一句话直接就给气到了。
他的脸色骤然间阴沉。
那个时候他充满了怨恨。
他就知道江澜这里絮叨的这些话,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把他当成大冤种一样看待。
他的信任这一次终究是被对方狠狠的践踏在了脚底。
他怒火中烧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很不甘心的说:“我不竟然你一开始说的那些话,纯粹就是在忽悠我。”
“我以为,我可以无条件的相信你,可是你呢?”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的?”
“我现在算是彻底的看清楚了,你们这些人,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特别的喜欢说话,不算话。”他特别难过的吐槽,他就从来都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刻意的针对到他的身上。
这些人……
没有一个人说好话!
江澜多少有点不耐烦了:“你记住了,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针对到你的身上,至于我为什么会出手,相救的原因很简单,纯粹就是觉得这件事情闹得还不够大,所以我就是在故意的在看这一出好戏。”
“我就和他希望接下来的你能够再接再厉,做出一些让我觉得惊叹或者存在你能力的行为。”江澜当着正主的面上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说的铿锵有力。
什么?
赵方旭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澜现在吐露出来的这些话。
他被一遍又一遍的狠狠的震惊。
他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面听到的这些内容。
这……
未免也太让人觉得震惊了吧?
“还有你……”江澜看着面前这个愚蠢又无知的毕游龙,忍不住的吐槽了起来:“都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了,我原以为你的能力,还有你这些行为,不至于那么的让人嫌弃。”
“但我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你的层层能力竟然会如此丢人现眼。”江澜当着他的面上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每一句话都把跟前的毕游龙从里到外的嫌弃了一顿。
那个时候的毕游龙面部都跟着僵硬了。
不可否认。
他现在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尴尬至极。
“没必要吧?”
“你确定你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执着的是要让我们这些家伙全部都在这里相互残杀呢?”他的心情,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复杂,看着面前人脱口而出的那些话,然而此时的他内心确实是有些许崩溃。
赵方旭追问:“那你现在的意思就是你宁愿帮助他,也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甚至你这是决定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双方之间,就彻底的记恨上?”
他本来也没有那么的喜欢江澜,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让他充满了恨意。
他无比的厌倦江澜这个人的存在。
总觉得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江澜这个人存在的话,这些事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发生。
但是——
这些事情就偏偏的发生了。
关键是江澜现在还执着的在这件事情上面从中作梗。
他的心情又怎么可能能好呢?
他无比的厌烦。
他说:“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向你妥协。而你如今做出来的这些卑鄙的事情,我也会将其一点点的全部都牢记于心。”
“未来只要等到我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饶过你。”
“祝你如今做过的这些卑鄙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赵方旭就当着江澜的面上吐露出来了一大堆的狠话。
他试图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恐吓在他面前的江澜。
他确实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局势变得越来越被动。
就算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扭转又如何呢?
江澜的行为就像是无时无刻的在告诉他,这种事情上面他就别再想了!
江澜听着他毫不犹豫留下的那些狠话,他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过就你说的这些话,没有必要。”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根本就不受这些恐吓。”江澜的眼神无比冷漠的凝视着赵方旭:“我承认我这一次确实是有点多管闲事,但是,你也休想要把这些事情,恐吓到我的身上。”
江澜什么脾气?
这家伙竟然就敢如此的不知好歹,甚至张口闭口就是一堆特别难听的话。
他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