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这一次行为上面确实是觉得有很多的不合适,但是我并非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拒绝你,而是因为这里面存在着太多的问题。”
“再加上我们碧游村的这一个情况,我肯定是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但是我承认我折磨的这件事情上面的确是有点小问题。”
他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他们这边的问题,并且态度真诚的在这里向江澜道歉,只希望江澜现在能够再稍微的给他点机会。
江澜角是眼神淡淡的凝视着眼前的人,他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歉这件事情恐怕是没有办法答应您了。”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也就意味着到此为止,那现在又何必在过多的探讨呢?”
“我也明白您的意思,只不过——”
“我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如,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继续讨论了,不是吗?”
江澜的脸上始终带着他浅浅的笑容。
而他那一个浅笑则是充满了疏离。
马仙洪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人的回答,那个时候的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
在这么一瞬间,他确实是有些许震惊。
然后。
他微微一顿。
他说:“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之间现在根本就没有谈论的可能性?”
“对!”
江澜直言不讳:“既然失去了机会,那现在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过多的谈论。”
“不如就直接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你觉得怎么样呢?”
江澜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越来越深,而她梳理的那一番话也变得更加的直接和果断。
此刻,江澜确实是不是特别的愿意帮助面前的人。
所以他每一次都说的如此的果断。
马仙洪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想要在这里好好的跟江澜在谈论一番,如果江澜愿意帮忙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们可以趁着这一个机会合作,毕竟江澜的实力如此的厉害。
但他确实是没有料想到江澜竟然会拒绝的如此果断,而且他的行为……
属实是在这期间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看着拒绝的如此果断的江澜,那个时候的心情却带着些许复杂。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江澜之所以拒绝的那么毫不犹豫的主要原因。
这件事情好像相当的正常。
“我也能够理解你现在之所以那般果断的拒绝我的原因,只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这期间做出一个错误的选择。”
“还有就是如果你之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都能够重新的回来这里寻找我。”
马仙洪立刻朝着江澜掏出了橄榄球。
而且他现在态度更是极为真诚的与他说起。
一整个过程里,马仙洪真的就是一本正经的跟他说。
马仙洪的脸上始终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我觉得您这边有很多的事情都必须得由您负责,而且,您还得考虑很多后果,并且还有他们的性命,之后的话我必然不会请来这里打扰您。”
“所以您就不必担心,我会一个不小心的把你拉下其他的地方。”
“我也能够当着你的面上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江澜的态度相当之坚决的看着眼前的人,并且说话直言不讳,他的每一句话里边都充满了梳理,并且不愿意再跟对方拒绝过多的谈论。
马仙洪微微的张大了嘴巴,他满脸惊讶的仔细的观察着,就在他面前的江澜。
他一直都听说江澜是一个相当有性格的人,但是没有想到江澜的性格竟是如此的固执。
他跑到他的面前好说歹说,但是对方是完完全全的不搭理他。
这确实是让他惊讶。
他心里边虽然有些许不爽,但最终还是将这一股不爽全部都给变了回去。
他只能够强颜欢笑的:“你说的特别的对,我确实是得为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
“如果我不为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这就意味着我们整个碧游村,很有可能将会死在这里。”
“到底是拥有着一个村庄里面的人,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了?所以,在能够避免危险的情况下,我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去帮助他们避免这些危险。”
他说的很直接,在整个过程当中也没再犹豫。
他看着眼前的江澜,非常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江澜的话也就只是笑了笑,然后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张楚岚身上。
他只是带着疏离的语气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那也就到此为止了,那我就先先离开这里。”
“之后如果还有特殊事情的话,我们再坐在一起聊一聊,但是现在的话……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我就先行离开。”江澜确实是不愿意在这里过多的纠缠着。
马仙洪这一次难得没有让江澜留下来。
而且一开始就是他不希望对方留在这里的,不是吗?
现在人家要走了,他又何必流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只能够说,他太晚反应过来了。
现在在突然之间的临时醒悟,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跟江澜合作,只可惜人家现在压根就不乐意再跟他有任何的合作。
算了。
人家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他又何必执着在这件事情当中呢?
他实在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那我就在这里祝你们一路顺风!”
“未来如果我们能够再次相遇的话,到时候,说不定我将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马仙洪突然间的就在旁边开着这样的玩笑。
对于江澜来说,对方若是愿意加入他们,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b马仙洪的心里边还有一整个村子呢。
如果他真的加入进来的话,那必然是这期间存在着其他的特殊原因。
或许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东西。
对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直接而又果断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呢?
江澜并没有回应对方,也算得上是正在梳理的。
他是其见江澜一声不吭,最终也是化作一声叹息,然后没有再过多的陈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