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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崖的星阵余烬还飘在风里时,我正站在镇西关的城楼上摩挲星核。它的暖光渗进指缝,把萧战刚递来的军报都烘得发烫——玄甲军折了三百二十七人,其中七十二人是为了抢回域外碎片被瘴气蚀了手臂。我捏着军报的边角,指节泛白:“让军医把最后一批抗性丹给他们,手臂…能保就保,实在保不住…给他们留个全尸。”
萧战的玄甲还沾着魔军的黑血,他垂着眸,声音像淬了星力的刀:“殿下,兄弟们说,能死在星阵里,比窝在营里等域外裂缝开了强。”风掀起他甲胄上的披风,露出里面绑着的星陨阵图残片——那是昨夜和天衍宗魔军拼杀时,从阵眼上扯下来的,还沾着魔将的脑浆。
我拍了拍他的肩,星核的光顺着掌心涌进他的伤口,疼得他皱了皱眉:“今晚让玄甲军撤回帝京——要让全天下看见,我们不是在躲,是在准备打更大的仗。”
回到帝京时,已是深夜。御书房的灯还亮着,案上堆着苏沐清刚传回来的密信,青竹符纸的边缘都被她捏得起了毛——江南商队的马车翻了三次,都是天衍宗的余党在截杀;岭南的桃林里挖出了古神祭坛的地基,上面刻的符纹和星核的纹路一模一样;丹鼎门的药尘送来了十万颗“辟瘴丹”,附信说“这丹能解三成域外气息,若不够,老夫再炼”。
星核突然在袖中跳了跳,系统的机械音撞进脑海:“万界商会系统检测到宿主势力影响力峰值——帝朝军民认同度+32%、中立宗门合作度+40%、源力+。触发‘终极动员权限’:可调用帝朝所有库存资源,解锁‘全民防御手册’(含域外气息识别、简易星阵搭建),限购10万册。”
我翻开“全民防御手册”的虚影,封皮上的星纹和星核的光缠在一起,像两条交颈的龙。指尖划过书页,里面是苏沐清画的商队路线图、萧战标的军防要地、源影写的情报网点——系统把所有资源都整合了,像把散落的星子串成了银河。
辰时整,早朝的钟声撞碎了帝京的晨雾。文武百官走进奉天殿时,都愣在了门口——御座上的我没穿常服,而是穿了父皇当年平叛时的玄色龙纹战袍,星核挂在胸前,像颗跳动的心脏。案上摆着三样东西:黑风崖捡回来的域外碎片(还在渗着黑汁)、古神祭坛的基石(刻着扭曲的符纹)、还有苏沐清从江南带回来的“劫后粮”——那是商队被截杀时,百姓藏在井里的米,袋子上还沾着血。
“诸位大人。”我站起身,战袍的摆角扫过案上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三日前,天衍宗带魔军踏碎了黑风崖的星阵;昨日,江南的粮车被劫,三十七个商队伙计死在域外碎片下;今早,岭南传来消息——古神祭坛的地基里,埋着能引动裂缝的‘召魔符’。”我抓起那块域外碎片,星核的光把它逼得“滋滋”冒烟,“这东西不是天衍宗的,是域外的——再过七十天,裂缝就会完全打开,到时候,这些黑汁会漫过帝京的城墙,啃掉你们的骨头,吃掉你们的孩子。”
殿中突然炸了锅,户部尚书的算盘摔在地上,珠子滚得满地都是;吏部侍郎的官帽歪了,露出里面的白发;最边上的年轻御史攥着朝笏,指节发白:“殿下,这…这不会是天衍宗的阴谋吧?”
我笑了,从袖中掏出夜琉璃昨晚送来的密信——银箔符纸上,她用指甲刻了一行字:“影盟查到,天衍子在西漠找‘古神之血’,要填进裂缝里。”我把密信扔在案上,符纸里的星芒闪了闪:“这是影盟的消息——影盟从不说谎,尤其是关于域外的事。”
殿中突然安静下来,连风卷着窗帘的声音都清晰可辨。这时,太傅陈老站出来,他是父皇的老臣,背驼得像座桥,手里攥着父皇当年赐的玉如意:“殿下,老臣信你——当年先帝御驾亲征,也是这样举着敌人的头颅,说‘帝朝的天,不会塌’。”他跪下来,磕了个头,“老臣愿带礼部,三日之内把动员文告贴遍全国州县。”
紧接着,兵部尚书站出来,他的军靴上还沾着镇西关的泥土:“殿下,臣愿带玄甲军去岭南,拆了那座古神祭坛!”
户部尚书捡回算盘,手指抖得厉害:“臣…臣愿调全国的粮库,先给边军发三个月的粮!”
我望着跪在殿中的百官,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些人里,有当年反对我监国的,有说我“乳臭未干”的,可现在,他们都跪在这里,眼里带着我熟悉的光——那是父皇当年平叛时,满朝文武的光。
“好。”我压下喉中的哽咽,声音像浸了星力的钟,“朕下三道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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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玄甲军、镇边军、御林军三日内集结完毕,萧战任‘抗魔大元帅’,统管所有军队;每军配五千颗抗性丹、十张星陨阵图残片,敢退后者,斩!
第二,商:苏沐清任‘后勤总管’,天元商队、万界商会的所有车马都归她调遣;江南的粮、岭南的药、丹鼎门的辟瘴丹,三日内必须运到各关隘——敢截杀商队者,诛九族!
第三,民:每座城池设‘防御点’,发放‘全民防御手册’,教百姓认域外碎片、搭简易星阵;若有百姓发现黑纹碎片,赏银十两——敢隐瞒者,同罪!”
我说完,殿中突然爆发出整齐的“遵旨”声,像浪涛拍打着城墙。这时,苏沐清从殿外走进来,她没穿裙装,而是穿了男装,腰间别着青竹符纸,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殿下,商队的车马已经在城门外了——江南的粮船明日破晓就到,岭南的药农已经在熬辟瘴汤了。”
我走下御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却带着商队的风尘味:“沐清,你…怕吗?”
她笑了,指尖蹭了蹭我胸前的星核:“怕什么?当年我跟着商队走沙漠,遇到沙盗,也是这样握着你给的星符——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风掀起她的衣角,露出里面藏着的“辟瘴丹”瓶——那是药尘给她的,说“这丹能保你不受瘴气侵体”。
这时,萧战的传讯符突然亮了——他的声音带着杀气:“殿下,玄甲军已经到岭南地界了!古神祭坛的地基就在前面,臣这就下令,拆了它!”
我望着殿外的天空,启明星刚爬上来,把整个帝京都染成了金色。星核在胸前跳了跳,像在呼应萧战的话。我转身,望着满殿的百官,望着苏沐清,望着案上的碎片和基石,突然提高声音:“告诉萧战,拆祭坛的时候,把星陨阵图点着——让天衍子看看,我们源氏的星力,比他的域外碎片管用!”
殿外的风卷着动员文告的草稿吹进来,上面写着“帝朝总动员”五个大字,墨汁还没干,沾着星子的光。苏沐清握着我的手,指腹蹭过我掌心的老茧:“无幽,你看——天要亮了。”
我望着远处的城门,那里已经传来商队的马蹄声,传来士兵的呐喊声,传来百姓搬粮的脚步声。星核的光裹着我,裹着苏沐清,裹着整个御书房——我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我们有的是东西:星核的光、玄甲军的刀、商队的粮、还有全天下愿意跟着我们拼命的人。
这时,源影从殿外跑进来,他的脸上沾着墨汁,手里攥着刚拟好的“通缉令”——上面画着天衍子的画像,旁边写着“悬赏黄金万两,取天衍子项上人头”。他喘着气:“殿下,影卫已经出发去西漠了——夜琉璃说,天衍子藏在万魔窟的‘血池’里,正在炼‘古神之血’。”
我接过通缉令,指尖划过天衍子的画像——他的眼睛被我画成了空洞的黑洞,像域外的裂缝。我笑了,把通缉令拍在案上:“告诉影卫,等拆了岭南的祭坛,朕亲自去西漠——倒要看看,天衍子的‘古神之血’,能不能挡住我的星陨剑。”
殿外的晨钟再次响起,比往常更响,更亮。我望着殿外的太阳,它刚爬上宫墙,把我的战袍染成了金色。苏沐清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无幽,你看,那些星子都在呢。”
我抬头,看见天空中还残留着几颗星子,它们闪着光,像在回应星核的跳动。是的,它们都在——在星核里,在阵图里,在每一个帝朝子民的眼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