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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4章 蛊术探心
    踏雪乌骓的蹄铁敲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冰碴——北疆的春寒还没褪尽,风卷着路边茶摊的纸灯晃,把苏沐清的信角吹得猎猎响。我把信塞进里衣,指尖蹭过心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昨日塞给我的糖炒栗子的温度——栗子壳剥了一半,糖霜粘在指缝里,甜得像她笑时的梨涡。

    

    “殿下!前面有人拦路!”萧战的赤焰刀斜斜指向前方,刀身映着晨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路边的老槐树底下,站着个穿月白裙的小丫头,发间插着支百合银簪——是苏沐清的贴身丫鬟小桃。她的裙子沾了泥,鞋尖磨破了,看见我就扑过来,攥着我的袖口哭:“殿下!昨天夜里有黑衣人闯了商队,夫人让我带话——他们盯着矿场的地图!避毒丹……夫人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

    

    她的手里攥着个青瓷瓶,塞子上封着苏沐清的火漆印——百合纹,红得像血。我接过瓶子,指腹碰了碰她冻得发红的手背:“回去告诉夫人,把商队撤到锦官城的暗庄——带十名暗卫,昼夜值守。”小桃点头,抹了把眼泪,翻身上马往回跑,裙裾在风里飘成片白云。

    

    萧战的喉结动了动:“殿下,要不要我带一队人回去护着苏姑娘?”

    

    我摩挲着青瓷瓶上的纹路——那是苏沐清亲手刻的,每道痕都弯得像她的眉。“不用。”我把瓶子塞进腰间的革囊,“她比你想的更聪明——再说,灰蛇的商队已经在半路上了,天衍宗的人不敢轻易动手。”

    

    矿场在黑石岭的山坳里,入口处的木牌歪歪扭扭写着“黑石矿场”,漆皮掉得只剩半边。灰蛇的人早在山脚下等着,见我来,立刻递上张皱巴巴的纸:“殿下,狱卒指认的密室在矿洞第三层,周管事的铜铃铛钥匙,属下已经让人盯着了。”

    

    矿洞的入口飘着股腐臭的味道,像上次在牢房里闻到的曼陀罗花。我捏碎颗避毒丹,药香顺着鼻腔钻进去,冲散了瘴气。萧战的刀鞘磕在矿壁上,溅起串火星:“殿下,里面静得吓人——怕是有埋伏。”

    

    我抽出系统令牌,黑色蛇影在掌心游动,系统面板亮起:“矿洞内部有蛊虫气息,建议兑换“探心蛊”(需500源力)”。我咬了咬牙,点击兑换——源力条瞬间掉了一截,掌心多了只银色的小虫子,身体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的脉络,像片会动的银叶子。

    

    “灰蛇,带狱卒过来。”我把探心蛊放在掌心里,“让他指认周管事的密室——要是敢耍花招,这虫子会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记忆啃得一干二净。”

    

    狱卒被押过来时,腿肚子直打颤,裤脚还沾着牢房的黑泥。他指着矿洞深处的暗门:“就、就在那里!周管事昨天还进去过,里面有陶坛……”探心蛊突然动了,顺着我的指尖爬到狱卒的眉心,钻进他的皮肤——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滚在地上,眼睛翻白,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挖我的脑子!”

    

    系统面板的“记忆读取”界面亮起,蓝色光流里映出周管事的脸——他穿着藏青布衫,腰间挂着铜铃铛,正把一包黑色的药粉倒进陶坛里,坛子里传来“滋滋”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天衍宗的长老说……这蛊虫能控人心……”狱卒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像周管事的语气,“等矿场的教徒都成了行尸走肉,我们就能……就能冲进帝京,杀了那监国的小崽子!”

    

    萧战的刀砍在矿壁上,碎石溅得四处都是:“狗贼!居然敢算计殿下!”

    

    我攥着探心蛊的控制符,指节泛白——光流里突然出现苏沐清的脸,她穿着月白裙,正蹲在案头画地图,笔尖沾着墨,在纸上画着矿洞的轮廓。周管事的声音带着狞笑:“那苏姑娘长得倒标致……等把她抓来,用蛊虫咬她的脖子,让她乖乖说出地图藏在哪!”

    

    血往脑子里涌,我猛地捏碎控制符——探心蛊从狱卒的眉心钻出来,带着股黑血,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狱卒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流着涎水,显然是疯了。

    

    “萧战!”我抓起革囊里的避毒丹,往嘴里塞了一颗,“带二十名暗卫,立刻去锦官城——就算拆了整个商队,也要把苏姑娘接到安全的地方!”

    

    萧战的刀已经出鞘,刀身映着矿洞的火把光,红得像血:“殿下放心!要是苏姑娘少了根头发,我提头来见!”

    

    灰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殿下,暗卫已经备好了——周管事的密室里有动静!”

    

    我转身走向暗门,指尖碰到腰间的青瓷瓶——那是苏沐清的避毒丹,瓶身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面板的“天衍宗威胁度”跳到了60%,“蚀心教任务进度”显示55%,源力条剩下的数值在光屏上闪着红光——所有的线索都缠成了网,天衍宗的蛊虫、周管事的阴谋、苏沐清的危险……他们以为藏在矿洞里就能为所欲为,却不知道我手里的探心蛊,能挖开任何人心底的秘密。

    

    暗门的铜锁“咔嗒”一声开了,里面飘出股熟悉的檀香味——是天衍宗的静心香。我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刃映着密室里的烛光,照见墙上挂着的画像:天衍子的脸,嘴角勾着笑,像只等着猎物上钩的狐狸。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十个陶坛,坛口封着青竹纸,纸上画着血红色的心脏。我掀开其中一个坛盖,里面爬满了黑色的蛊虫,每只都有拇指那么大,壳上带着花纹,像天衍宗的符纸。系统提示“蚀心蛊”,备注栏写着:“天衍宗特制蛊虫,能钻入人脑,控制宿主意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周管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匕首,刀刃上涂着绿色的毒液:“监国殿下,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控制符:“周管事,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脑子里的探心蛊。”

    

    周管事的脸瞬间煞白,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走过去,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玄色龙纹袍,墨发束着白玉簪,左眉梢的朱砂痣红得像血。“没什么。”我轻声说,“只是让你尝尝,被蛊虫啃脑子的滋味。”

    

    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滚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团。我蹲下来,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铜铃铛——铃铛里面藏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后,带蚀心蛊去帝京,在祭祀大典上投放。”

    

    风从矿洞外面吹进来,带着股百合香——是苏沐清的味道。我把纸条塞进里衣,指尖碰了碰心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面板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天衍宗坐标”的红点在闪——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所有阴谋终结的地方。

    

    我迈出暗门,阳光照在脸上,暖得像苏沐清的笑。手里的铜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矿洞的回音里,像她上次给我唱的《采莲曲》的调子。我捏了捏腰间的青瓷瓶,里面的避毒丹沙沙响,像她在我耳边说:“殿下,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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