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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现在别问我
    陶家从方家告辞提着药出来,因为车放在李蓉家,就一直走路过村。

    在一个岔路口,周黎眼疾手快扯了周胜转身就走,避开了和这群人正面遇见。

    周黎邹着眉头,抓着不明所以的周胜往前走,这里怎么能看见这人?

    他和周玄的暗卫在南佑追了他好几天,每次要抓到都被他耍计逃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人。

    他是这片的人?

    身边还跟着王良河,他们认识?

    太巧了,巧得让人汗毛直立。

    这人跟李家有没有关系?关系深不深?

    还好周玄腿断了,不然,让周玄看见这人又要开杀戒。

    “怎么了?这可不是回文渊阁的方向。”周胜被周黎抓着往前走,走出一大截才出了口。

    “没事,碰不上的好,穿白衣服那个就是撞破周玄和南国借兵的人,我追过他,他可能见过我。”

    周胜一整个愣住,“啥?”

    这灵水村也太魔性了,简直是周玄的克星,先是这里种出土豆引去了大晋的官员彻查南佑,彻底败走,再在这里碰见了让南国彻底厌弃他的冤家。

    啧,最好能让周玄死在这里,哦,死之前最好他能偷出药方,他可比周玄好多了,比周玄活得明白,也比周玄是个玩意儿,他活着才值。

    这条路是往河边走的,两人一路到河边,放养的半大鹅和小鸭子都躲在河边的水草里玩儿。

    “周黎,李蓉家的棉花地被烧是周玄干的吧?这回可给他美的,早上还在屋里疯笑。”周玄一大早就把他俩打发出来打听消息,说是让他们来看看李蓉家什么反应,看看李蓉是不是哭天抹泪在地里打滚儿?

    美得他。

    “一会你回去给他说,李蓉哭得晕过去了,你再看看周玄得乐成什么样子?”

    周胜指了指自己:“啊?我啊?你不回去吗?”

    “你先回。”

    既然他们回来了,那方郎中也应该回来了,他得去一趟方家。

    在周黎周胜转身的时候,陶瓒恰好就捕捉到了这个动作,怎么像在躲他们呢?这背影这身姿?

    “师弟,那两人是灵水村的人吗?你认识吗?”

    王良河朝着陶瓒手指的方向看去,这背影他认识,“是,他们是文渊阁的人,秋收的时候还去帮我们的忙,左边那个,霜姑母说长得很像表嫂,差点把人认错。”

    “嗯?怎么回事?”

    王良河把大概的经过讲了一遍,是苏泽兰听了都觉得可惜的程度,要是的话得有多好,至少,孩子们在世上又多了一个至亲血亲。

    “陶瓒,你也是孩子的长辈,得多用心才是。”要是陶瓒和良玉真能成,就是表姑父,可不就是正经百八的长辈了?

    昨晚他们出去玩儿,良玉开口了吗?一会她旁敲侧击打听看看。

    苏泽兰又默默摇了摇头,八成没说,不然,回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儿子的别扭样儿。

    不过,这能让人家姑娘先开口吗?

    连他爹年轻时怼天怼地那样都不是她先捅破的天,这么瞧,良玉也太辛苦了,喜欢上这么一个不开窍的人。

    “师母,师兄在学馆对孩子们很好,比我这个当二叔的都好,只是师兄没有刻意告诉长辈。”这事王良河没说谎,孩子有的待遇他都没有。

    “你小子还在吃味儿?不就没给你留午睡的床吗?”真是没眼看,这也要比?他能每天来回睡午觉吗?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书院不够你睡的?你的老师巴不得你变成他的宝贝儿子,我屋送你睡了,天天睡够不够?”

    陶延刚刚还觉得儿子好了一点,一刻钟没过去就露了原形,抬脚想踹一脚过去被人躲了过去。

    “提着药呢,一会再闪了腰我又得背您回家,爹,给我省点儿心吧。”他是背得动,这不是划不着吗?

    烦死了,陶延拽着娘子快步超过了两个小子。

    “师弟,李蓉家棉花地被烧你怎么看?”落了后,陶瓒又正经了起来。

    “师兄看出什么来了?”今年破事太多,王良河有一种他们被人盯上的感觉,说不准下一刻就会从远处射来一支暗箭。

    “灵水村新来的那户人家叫什么来着?”灵水村有户大善之家送钱送鸭的美誉已经传到了澜水,羡慕了一众澜水的人,这事他有所耳闻。

    “姓周,听村里人说,主家叫周复,平时不常出来见客,都在家里。”

    “师弟,有时多些猜测不是坏事,在你还没用猜测下结论之前,猜测没准是一种出路。周家请全村人吃饭,吃大席,请的还是城里的大厨,将近三百户,光食材就得花费不少,你说一个刚来村里的人,凭什么给你们又是送钱送鸭又送席面的?就为了邻里和睦?我不予评价。”因为他的钱他可舍不得白送出去,除非有利可图。

    “刚在地里,我在人群后听到村里人说,昨天他们还看了歌舞,周家不仅有美姬歌舞欣赏,还有美酒作陪。不仅如此,往后每隔两天都有这样的待遇,你不觉得奇怪吗?”

    王良河顺着师兄的思路往下想,现在村里的大部分秋收已经结束,人会在深秋到冬天这段日子闲下来,人一闲,哪里有乐子就会往哪里凑,尤其是对村里人有吸引力的歌舞表演,去了还能喝上家里不常买的酒,这时间一久,岂不是要快乐上天?

    “师兄,不花钱就能看表演不挺好的吗?”

    陶瓒摇了摇头,师弟还是见得少了,总想人好的一面。

    隔两天就得闹这么一回,文渊阁闲的?又花钱又卖力的,这能得什么好?

    “酒色惑人心,这是花街最常见的手段,等到酒色把人养懒养废,田地也该荒芜了。”

    王良河想不通,难道听个曲儿喝个小酒就能把人勾得放弃田地放弃粮食了吗?这以后吃啥喝啥?喝西北风?等着饿死?

    这事也不怪王良河这样想,因为从小到大他见惯的都是勤奋努力,在地里刨食的人,在潜意识里想到的还是农民会以自家饱肚为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酒几首歌舞就放弃吃饭。

    转念一想,王良河没急着说话,因为他想到村里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灵水村有个叔,不顾白天黑夜的喝酒,家喝穷了,地也喝没了,就差把房子底下的宅地卖了。

    文渊阁要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他们是想收了村里的地?一家坐大?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企图?

    “但是,这跟烧家里棉花有什么关联?”

    “现在别问我,过几天再说。”

    有些事他得亲自确认,如果是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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