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可太正常了,正常人都喜欢她。
岁欢扬着明媚自得的笑意,骄傲地微微抬起下巴。
江起心口密密麻麻全是难耐的悸动,痒意缠绕在心头,非常非常想亲亲她。
可惜不能。
他神色骤然郑重,双手轻轻捧住她的小脸,眼眸深深凝视她。
“欢欢,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愿意……唔!”
话音未落,白嫩抓财的小手快如闪电,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截断了没说完的告白。
“不许说不许说!”
江起下意识想挪开她的手,可试了两下,竟纹丝不动。
两人拉扯了一番,他生怕力道太重伤到她,终究不敢用力掰开,只好纵容地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说好了,不许说哦。”
“嗯。”
澄澈的桃花眼望进江起眼底,看到里面的无奈与认真,岁欢才缓缓松开了手。
忽然,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江起揉了揉被捂得微微发麻的脸颊,眸光灼灼地望着怀里的小姑娘。
“欢欢是不是觉得太仓促了,不够正式庄重?”
岁欢窝在他怀里不抬头,胡乱点着脑袋,手指抠着他衬衫的纽扣。
实则是她不确定学生会是否允许办公室恋情,生怕耽误自己竞选的大事。
见她默认,江起紧绷的心瞬间放松。
哪怕刚才被她委婉的拒绝告白,他也没有失落难过。
朝夕相处这么久,他又怎会察觉不到岁欢的心意。
何况今日本就是他情难自禁冲动了,他要好好筹备一场盛大又浪漫的告白!
“对不起欢欢,是我太急躁了。你放心,我会认认真真准备好一切,再郑重向你告白。”
“嗯嗯。”
回家的路上,江起才慢慢回味起刚才将岁欢抱在腿上的甜蜜,越想心头越滚烫。
少年情愫炽热纯粹,血气方刚。
到家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交叠着双腿,慢慢平复躁动的心绪。
良久才敛去满身情愫,噙着浅笑迈步回家。
全然没留意到,司机一路欲言又止,隐忍憋笑的神情。
“小七回来了。”
“姐!”
江家超有事业心的夫妻俩,早早去了国外拓展事业版图。兄妹俩心疼弟弟小小年纪没有父母陪伴,总会轮流在家中陪他。
今天江宸有个应酬推不掉,权文君就先回来了。
“先上楼换衣服……咳,快去吧。”
放下报表的权文君看向可爱的弟弟,强忍笑意柔声叮嘱。
沉浸在甜蜜回忆里的江起丝毫没注意姐姐的异样,脚步轻快地大步上楼。
嘴里哼着欢快小调,抬手去解身上白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就发现不对劲。
将衬衫脱下细看,领口纽扣早已脱线松动,只剩一缕细丝勉强连着,再晚就彻底掉了。
“怎么办事的!”
江起恼怒裁缝做工粗糙,让他在岁欢面前失了体面,冷着脸将衬衫扔在一边,打算一会儿追责。
他沉着眉眼换好居家服,路过穿衣镜时随意瞥了眼。
脚步倏然顿住,又默默退了回来,望向镜中自己的脸。
后知后觉想起司机的隐忍,姐姐的憋笑,岁欢不肯抬头的模样。
再看向那件脱线的衬衫,瞬间哭笑不得。
是他冤枉裁缝了,这纽扣分明是那双软白罪恶小手的杰作。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看他下半张脸上的小手印就知道了。
江小少爷俊美的脸蛋上,印着一枚清晰完整的红色小手印。
本该生气的,但一想到这是谁弄的,再一想车厢里暧昧缱绻的画面,小少爷伸出自己的手在那个小手印上覆了一下。
眼底盛满笑意,心里甜甜的。
“手软软小小的,还挺有劲儿,真可爱。”
而始作俑者岁欢早把闯的祸抛之脑后了。
只要离开犯罪现场,她绝不认账!
哪怕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次日破晓,明媚的晨光穿透窗帘缝隙,洒在卧室床上,往日本该在上面熟睡的江小少爷却不在。
不远处的卫生间里,潺潺流水声响起。
江起今天醒得格外早,没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而是脸颊发烫默默换掉了睡衣床单。
微凉的水流洒在身上,他的思绪不受控制飘回昨夜旖旎的梦境。
沐浴的动作渐渐放缓,失神。
梦中,密闭安静的车厢里,他完整地说完了告白,岁欢则脸颊绯红,羞怯又欢喜地答应了他。
随后,他便低下头吻上平时只敢偷偷描摹的粉嫩唇瓣。
美梦到此戛然而止。
在干净纯粹的少年心里,接吻就是最大尺度的亲近了。
洗完澡也不想跑步了,脸上的手印都消掉了,干脆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怀揣着不可言说的美梦,江小少爷纵然满是羞涩悸动,可却迫切想要早点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上学途中,他虽然极力收敛,然而频频不自觉望向岁欢唇瓣的失神目光,耳畔久久不曾褪去的绯红,还是悄悄出卖了心底藏不住的旖旎。
不过岁欢没问也没多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学生会的事呢。
以前的小世界中她连班干部都不爱当,可这个世界学生会地位太特殊,她势在必得。
“欢欢,第二节是体育课,我们还溜出去玩好不好?”
“不去,我要上体育课。”
她可是未来要当学生会长的人,绝不能随意逃课留下污点,影响竞选大业。
眼珠轻轻一转,她看向面露失落的江起,甜甜撺掇着。
“你跟公孙他们去吧,我看他们上次特别开心。”
“不了,我陪你上体育课。”
“你就去嘛~”岁欢软声撒娇,“我想吃北门的冰淇淋,你帮我买回来好不好?”
“好,那我快去快回。”
“不用不用,刚跑完步吃冰伤身,等下课吃刚好。”
领了任务的江起这才离开,岁欢盯着他的背影,心底的小恶魔一个劲儿蛊惑她偷偷举报。
可惜最后被小巴掌扇飞了。
“唉。”
她可真是个有良心的小仙女呀。
“班长,要不你出去玩吧,反正体育老师也不点名。”
党菲菲不忍自家班长失落,可岁欢却满脸正色地拒绝了。
“不行,好学生怎么能逃课呢?”
“菲菲呀,我们来商量下怎么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