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年,道侣为他挡下一道致命偷袭,当场身亡。
把那些外来者统统杀光后,她抱着道侣残破的身体,神魂几乎被撕成了两半。
感情上,她迫切的想要随着道侣一起走,可她偏偏是唯一的幸存者。
责任落在身上,根源又是她们识人不清,才给天行大陆带来如此毁灭性的灾祸,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不负责任。
直到安葬了道侣,理智才稍稍占据上风,冷静下来着手布置。
若非早早开始沉睡,这么多年,她怕是早就忍不住自行散了魂魄。
突然听到能再见心上人,压在心底的感情瞬间扑上来,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只有刻印在灵魂上的身影越发清晰,占据她的全部心神。
祁玉早就做好了准备,慕珩用结界护送祁玉到废墟正中央的空地上,等祁玉进入状态,着手设了更大的结界结界隔绝气味,才转身回到女子身边。
地上阵法才刚亮起,慕珩就发现女子情绪突变,心头陡然提到半空。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女子茫然低语:“都这么多年了,他……还会等我吗?”
慕珩脸上的紧绷僵住,有些气恼,但更多的还是无力。
她担心这地方的传承出问题伤到祁玉,女子的反应吓到了她,但也是想着道侣使然,并非故意为之。
心思一致,倒是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来。
但,女子忐忑的自语,她也没办法给出回答。
她还是想让女子的注意力回到阵法上,稍加思忖,主动开口:“还没问前辈姓名。”
女子被道侣占据了全部心神,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过了会儿才迟钝的转头看向慕珩:“你是在问我吗?”
女子之前就解释过,慕珩十分耐心,微微颔首:“我们拿下传承,总要知晓前辈姓名,才好告知后辈。”
女子神色黯然:“我们是天行大陆的罪人,若非那一场灾祸,天行大陆绝对不该是如今的局面。”
说罢,女子又露出了几许笑容来:“我姓武,单名一个襄字。相识一场,不知道彼此名字的确不合适,传扬下去倒是没必要。”
慕珩不置可否,想起祁玉的抱怨,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姓慕,慕珩。”
“我知道。”说罢她看向祁玉,又道出了祁玉的名字:“发现他的特殊之后,我观察了许久,不仅知道他叫祁玉,还知道另外两人分别叫墨竹、顾秋。”
提起这两人,武襄面露疑惑:“怎么不见你问那两人的情况?”
“墨竹的本事远在我之上,前辈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必定不会有危险。”
武襄注意力跟着慕珩走,情绪逐渐平静,不认可这话:“我看你们差不了多少。”
“他因为一些原因,会受到一些限制,真正的战力如何,我都不曾见过。”
“会不会是因为没见过,才会凭着臆测导致误判?”
“不会。”
“这么笃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遗迹一切都在前辈感知中,我的话是否夸大,前辈看过他们状态自然知道。”
“那个顾秋对你还有些担心,墨竹确定没危险后,已然坐下修炼。”
慕珩失笑:“倒是信任我。”
两人闲聊起来,武襄迟钝的反应,让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一件事上。
从强烈的情绪中抽离,跟慕珩交谈的同时,也在慕珩故意牵引下,把注意力转到了传承上面,给慕珩透露了许多。
空地上,祁玉脸上的轻松已然消失,慕珩也不如方才轻松,与武襄的闲聊没有停下,语气却紧绷不少。
武襄是反应迟钝,并非不聪明,发觉慕珩的异常,看着逐渐蹙起眉头的祁玉,瞬间了然,笑道:“你们感情极好,他又是御灵体。”
慕珩心神都在祁玉身上,反应也不如之前快,微微愣了下,才明白武襄的意思,立刻应声:“前辈眼力过人,可有什么法子?”
知道自己状态不好,即便心里有了猜测,也仍旧问出来确认:“你是想帮他分担疼痛吧?”
“是!”
慕珩答的很快,眼睛都亮了几分。
武襄不仅没回答,反而兴致勃勃的打量起了慕珩:“只是些许痛处而已,你竟也如此紧张。”
慕珩心下急切,可到底有求于人,耐心回答:“他怕疼。”
“怕疼?”武襄眼神有些古怪,随即笑了起来:“若非我观察许久,就信你这话了。”
话音刚落就再次开口,阻拦慕珩的催促:“我知道你着急,但还是要听我说完。”
见武襄不故意卖关子,才耐心应道:“是。”
“御灵体,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好在那古籍记载还算详细。你们成亲多年,必然早已双修过,两人之间应当存在特别的羁绊。”
见慕珩点头,武襄才继续往下说:“你能透过灵感应到他的位置,可见你们之间的羁绊极深,你若直接分担,必定会惊扰到他。”
“我的状态的确会影响到他,我倒是会一种分担手段,但必须靠近才能使用,偏偏这个时候我不敢随意过去。”
两重顾虑,导致她只能干着急。
毕竟,她在神武大陆四处闯荡,也曾拿到过多种传承,知道接受传承时最是忌讳打扰。
武襄有些意外慕珩竟然真的学过,想到自己学这些是怕道侣会过不去雷劫,便又释然了。
她能为道侣四处奔波找寻,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遭遇有些相似,武襄语气越发温和:“你既然也会一些秘法,那就简单多了。”
话没说完,掌心就出现一枚纯白的不知名金属令牌,令牌上隐约有光芒流溢,花纹更是繁复的让人看的眼花。
把令牌递给慕珩,继续说:“我得来后琢磨了整整一天才有些结果,学会用了七天,你既然学过类似的秘法,应当会比我快许多。”
慕珩握住令牌,看着神色紧绷,脸色已经逐渐出现些许苍白的祁玉,并没有立刻动手。
“觉得时间太长?”武襄想着自己的道侣,轻易就猜出了慕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