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三四阶主城,无限兽神团公会驻地。
当传送光芒彻底消散,我踩在熟悉的金属地板上时,整个人差点直接瘫下去。
不是夸张。
是真·差点瘫下去。
金宝还在沉睡,被我用水汪汪托着悬浮在半空。这头觉醒了朱厌血脉的金火重瞳猿,此刻睡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偶尔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它身上那些新生的赤红色毛发——朱厌血脉觉醒的标志——在驻地的人造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龙灭站在我身后,仅剩的一条刀臂依然紧握。它的龙瞳半阖,气息虚弱到几乎难以感知,但依然倔强地不肯倒下。
那七条被斩断的刀臂断口处,还在偶尔冒出细碎的能量火花——那是它体内能量循环受损的标志。
水汪汪飘浮在我肩头,柔软的水云轻轻蹭着我的脸颊。它的情况稍好一些,毕竟它主要承担的是辅助和治疗任务,正面战斗不多。
但“混沌云形态被打散三次”这种经历,换任何一个四阶元素生物,都得躺上半年。它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全靠它那“躺平即是修炼”的特殊体质。
至于我——
“易知难·当前状态”
·生命值:37%(持续缓慢恢复中)
·法力值:42%(持续缓慢恢复中)
·精神力:28%(脑域开发副作用:思考过度导致精神透支)
·真雷本源之力:93.45%(战斗中有所提升,但消耗过度)
·伤势清单:
·左肩贯穿伤(被圣堂大主教的圣光矛刺穿)
·右肋三根肋骨骨裂(被葬仪终焉司祭的死亡冲击震伤)
·背部大面积灼伤(被心流证道人的精神火焰波及)
·脑域轻微过载(连续五十三小时高强度战术推演)
·轻度法力枯竭后遗症(全身经脉隐隐作痛)
·评价:一个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残废!建议改名叫“行走的绷带卷”,全身上下没几块好肉。优点是还活着,缺点是——活着但动不了。
公会驻地里,一片狼藉。
不是环境狼藉,是人。
数千只契约兽与兽化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走廊里、医疗室的担架上。有人昏迷,有兽呻吟,有的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驻地里留守的医疗组成员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
羊羊羊的炼金工坊里,三十多台“自动治疗仪”同时运转,嗡嗡作响。那些仪器喷吐出各色治疗喷雾,把伤员裹成一个个彩色的茧。
风丫头靠在森哥那台“蓝强”身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她身边,“寻龙尺”无力地垂着,罗盘上的指针一动不动——那是过载运行后,能量彻底耗尽的标志。
小田坐在角落,冰花九变枪横在膝上。那杆枪已经断了三节,原本流畅的枪身此刻布满了裂纹。她没有修复它,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
森哥盘腿而坐,“卍法蛮神罗汉套”上全是裂纹。这套陪伴他征战无数世界的金甲,此刻比乞丐的衣服还破烂。但他依然穿着它,没有脱下来。
影梭半躺在阴影里,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身上的伤最诡异——那些被“终极异斑”反噬后留下的斑纹,虽然被他用“千咒追魂刃”吸收了,但痕迹还在,如同诡异的纹身,布满了他半边身体。
小灿躺在担架上,还在昏迷。他的“灵魂王座”已经几乎报废,“魔尸五神众”全部沉睡,“翼生反骨”断了三对,恢复骸骨形态后,直接进入休眠模式。
但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活着。
叶夜修抱着同样昏迷的叶芊语,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有“宝宝八四”的保护,小家伙倒是没怎么受伤,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累昏了过去。他的妻子温迪亚,则带着小芊芊的伴生精灵“神圣妖精·艾莉娅”一起,为大家治疗伤势。
叶夜修的丧尸军团损失了八成,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怀里小芊芊这个小小的、温热的、还在呼吸的身体。
忽姐躺在医疗舱里,七窍的血迹刚刚被擦干净。她的“万物和鸣”长笛放在枕边,笛身上布满裂纹。
杰尼·罗宾被单独安置在一个隔间里。它昏迷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那是损失一百六十八条人格后的后遗症。它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已经耐久度归零的“百变魔罐”,怎么掰都掰不开。
鲑傲天缩在角落里,抱着它的摄像机瑟瑟发抖。它死了一次,用奇葩道具复活后,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嘴里一直念叨着“我再也不拍战争片了”之类的话。
惨。
真惨。
但活着。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炼狱系统·战争世界结算启动”
“检测到全体成员处于重伤/濒死/昏迷状态”
“是否启动“深度身体修复”?(强制唤醒昏迷成员,修复所有伤势,此次费用全免,由炼狱系统买单)”
“是/否”
“注:修复完成后,将进行战争世界主线任务总结算。”
我正要下意识地选“是”——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脑域开发·灵感迸发”
·触发条件:在特定情境下,脑域有极低概率(0.07%)触发“顿悟”
·本次顿悟内容:关于“心魔试炼”与“自身状态”的关联性猜想
·猜想逻辑:
1.突破五阶的“心魔试炼”,本质上是对使徒“本我”的考验
2.心魔的实力,通常与使徒自身的实力成正比
3.那么——如果使徒以“重伤/半残”状态进入试炼,心魔会是什么状态?
4.逻辑推论:心魔的实力,应该与使徒“进入试炼时的状态”挂钩
5.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以半残之躯进去,心魔很可能也是半残的!
·评价:一个疯狂但逻辑自洽的猜想!建议改名叫“卡BUG渡劫指南”,虽然没人试过,但理论上可行。优点是可能大幅降低渡劫难度,缺点是——万一猜错了,心魔是满状态,那就是纯纯的送人头。
我的手,悬停在半空。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系统。”
我开口,声音沙哑:
“先别给我和我的契约伙伴进行修复。”
“其他成员……先唤醒就行。”
“指令已接收”
“正在执行……”
金色的光芒亮起。
那些昏迷的成员,一个个被强制唤醒。
他们茫然地睁开眼,然后——
“卧槽我怎么还是重伤?!”
“我的血条呢?我的血条怎么还是红的?!”
“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骚乱,瞬间爆发。
我撑着水汪汪,艰难地站起身。
“安静。”
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精神力传遍全场。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说,“为什么我们没有修复?为什么还是重伤?”
“因为——”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猜想,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全场,死寂。
然后——
“卧槽?!”特斯拉第一个跳起来,“老大你是说,用重伤之躯去渡心魔?心魔也会是重伤?!”
“理论上。”我点头。
“理论上?!”森哥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这玩意儿能靠‘理论上’赌命?!”
“为什么不能?”
我看向他,平静地说:
“我们在轮回之眼打了五十三小时,阵亡五千多人,活下来的个个重伤。”
“现在系统给我们修复,我们当然可以满状态去渡心魔。”
“但你们想过没有——”
“心魔的实力,是根据我们‘进入时的状态’定的,还是根据我们‘巅峰时的状态’定的?”
“如果它根据的是‘巅峰状态’——”
“那我们修复了,它也修复了。”
“我们依然要面对一个满状态的、拥有我们全部能力的、对我们了如指掌的——”
“自己。”
“但如果——”
我顿了顿:
“如果我们以现在的重伤之躯进去。”
“万一,心魔也是重伤的呢?”
“那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残血的、半残的、战斗力大减的自己。”
“这难度,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小田站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断枪,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易哥,”她说,“我选满状态。”
我一愣。
“为什么?”
“因为——”
小田握紧枪杆,声音平静但坚定:
“我走的是技法流。”
“技法流要的,就是一往无前。”
“如果我连一个满状态的自己都不敢面对,那我凭什么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
“心魔,是我的敌人,也是我的镜子。”
“我要击败的,是那个最强的自己。”
“不是残血的。”
她看向我,笑了笑:
“易哥,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对我来说——”
“满状态的心魔,才是真正的考验。”
“残血的心魔,我赢了,也会觉得遗憾。”
我沉默了。
森哥也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些布满裂纹的金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咔的响声。
“小田说得对。”他说,“技法流,讲究的就是一个‘无悔’。”
“如果因为害怕就选择取巧,那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我渡心魔的时候,是靠‘残血’赢的。”
“这种心结,比心魔还难缠。”
他看向我,咧嘴一笑:
“所以,我也选满状态。”
影梭从阴影中浮现,半边身体的诡异斑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老大,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他说,嘴角挂着那欠揍的笑,“但你看我这一身斑纹,要是用残血状态进去,赢了也不光彩啊。”
“再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这种玩阴的,要是心魔也是残血,那多没意思。”
“要玩,就玩大的。”
小灿醒了。
他被樊平安扶着,艰难地坐起来。小脸上毫无血色,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易老大,”他的声音虚弱,但清晰,“本帝也选满状态。”
“为什么?”我问。
“因为——”
他看向自己身边那些沉睡的亡灵,看向那个已经几乎报废的“灵魂王座”,看向那条只剩一只手的逆天而刑:
“本帝的亡灵们,本帝的装备们,都陪本帝打到了最后一刻。”
“如果本帝用残血状态渡劫,它们怎么办?”
“它们也是本帝的一部分。”
“要渡,就一起渡。”
“要赢,就一起赢。”
我看着他,看着小田,看着森哥,看着影梭。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笑了。
“好。”
“你们选满状态,我支持。”
“不过——”
我话锋一转:
“我、风丫头、羊羊羊,我们三个非技法流的,打算试试残血。”
“为什么?”小田问。
“因为——”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们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
“心魔再强,能强过我的脑域开发?”
“残血也好,满血也罢,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反正——”
我嘴角勾起:
“我从来都不是靠正面硬刚取胜的人。”
“我的战斗方式,从一开始就是——让敌人自己打败自己。”
“心魔,也不例外。”
羊羊羊在旁边举手:
“我有“两极反转”天赋,就算进去发现心魔是满状态,我也能瞬间恢复满状态跟它打!所以我不怕!”
风丫头也点头:
“我有风系根源律动加持,只要是同级别的风属性能量,我都能吸!就算心魔是满状态,我也能耗死它!”
“我就更不用说,拥有“本源雷纹”,同级别的雷系能量,作用在我身上就如同给充电宝充电。”
我看向他们,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技法流的,满状态渡劫。”
“我们三个非技法流的,残血试水。”
“现在最重要的是”
“看看我们的收获如何?”
---
“炼狱系统·战争世界总结算”
“世界名称:诸子百星(超大型四阶世界)”
“参赛主城:18个”
“最终排名:第1名”
“幸存人数:2800余人”
“综合评价:SSS+(完美)”
“基于SSS+评价及团队贡献,追加奖励:”
1.“世界宝箱(四阶·团队领袖)”×1
·内含随机四阶物品×3
·高概率出现契合自身体系的宝物
·备注:团队领袖专属,绑定
2.“精炼世界之源”×158%(个人追加)
·当前世界之源总量:217%
·个人追加后:375%
·备注:可用于提升天赋等级、解锁技能、强化装备
3.“灵魂币”×69,000,000
·基础奖励:约3000万
·追加奖励:约3900万
·备注:已扣除50%惩罚,原为1.38亿
4.“血珀技能点”×35
·效果:可用于提升技能等级(无视技能类型)
·备注:珍贵稀有,建议谨慎使用
5.“随机紫色无瑕装备补给箱”×100
·内含:随机紫色无瑕品质装备×1
·备注:可分配给公会成员
6.“四阶竞技场周期排名奖励”同步发放
·上一周期结束时排名:第1名
·已将部分对您无用的奖励,转化成为相对应的灵魂结晶
·灵魂结晶(大)×70(可兑换指定类型装备/技能/材料)
7.“特殊称号:战争操控者(四星)”
·效果:在大型战役中,计谋成功率提升35%,战阵威力提升41%
·备注:四星称号,可继续升星
8.“称号升星奖励”×1
·效果:可以将任意五星以下的称号提升一个品级
·备注:珍贵稀有,建议用在核心称号上
9.“突破失败免死权”×1(全员奖励)
·效果:在突破五阶的“心魔试炼”中,若失败,可免除死亡惩罚,保留当前等级重新尝试
·备注:仅限一次,使用后消失
“公会团队任务一(可选):星际屠戮者已完成”
·任务要求:击杀其他阵营三阶人员+,四阶人员+
·实际完成:
·三阶其他阵营人员:1,863,925/50,000
·四阶其他阵营人员:256,932/10,000
·任务奖励:
·公会经验值:86,953,000
·公会贡献点:3,896,000(已计入个人账户)
“公会团队任务二(可选):星际建交者已完成”
·任务要求:深度合作本土势力≥1
·实际完成:4/1(墨星、红星、兵星、道星)
·任务奖励:
·公会经验值:已合并计算
·公会贡献点:已合并计算
“行刑者任务:杀戮即拯救已完成”
·任务要求:在战争世界中击杀足够数量的“背叛者”与其他主城成员
·实际完成:653,082点(远超要求)
·任务奖励:
·行刑者元宝:653,082
·备注:行刑者专属货币,可在行刑者商城兑换稀有物品
“特别提醒”
“鉴于行刑者(易知难)为开启五阶晋升试炼后,被系统强制征召,当前可以休息72炼狱时,然后进入五阶晋升试炼世界。”
“期间可在公会驻地内自由活动,但无法使用三四阶炼狱主城的任何设施,包括行刑者商城。”
“倒计时:71:59:58”
“71:59:57”
“71:59:56”
我看着那行醒目的红色提示,眉头微挑。
“无法使用任何设施?”
“这意思是——我们只能待在驻地里发呆?”
羊羊羊凑过来,小脸皱成一团:
“那我不是没法开炼金工坊了?我还有好多材料要处理呢……”
风丫头也叹气:
“我的阵法研究室也进不去了,“寻龙尺”还等着充能呢……”
我摆摆手:
“别急。”
“系统既然给了72小时休息时间,肯定有它的道理。”
“而且——”
我看向储物空间里那七个“世界宝箱(四阶·团队领袖)”,嘴角微微勾起:
“我们还有这些宝贝没开呢。”
“七个宝箱,每人一个。”
“开出来的东西,就是我们在心魔试炼里的最大底气。”
众人眼睛一亮。
小田:“易哥,你先开!”
森哥:“对,你幸运值最高,你先来给我们打个样!”
影梭:“老大,开个金色传说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取出那七个宝箱。
“世界宝箱(四阶·团队领袖)×7”
·来源:SSS+评价追加奖励
·内含:随机四阶物品×3(每个宝箱)
·概率:
·蓝色品质:30%
·紫色品质:60%
·金色品质:0.9%
·红色品质:0.01%
·备注:宝箱内的物品,有较高概率契合开箱者的自身体系
我看了看自己的幸运值。
“幸运值:81点”
“评价”:
一个行走的锦鲤!建议改名叫“欧皇本皇”,出门捡钱,走路捡宝,开箱必出金的命。优点是运气好到离谱,缺点是——容易被人当吉祥物围观。
在《诸子百星》世界,击杀了不少高幸运值强者,我目前的幸运值已经达到81点!其他公会成员与契约伙伴,也积累了不少幸运值。
“81点幸运值,”我喃喃道,“应该……不会太差吧?”
我打开了第一个宝箱。
金色的光芒,差点闪瞎我的眼。
“卧槽!金色无瑕!”
“获得物品:破妄之匕(金色无瑕·心魔特攻)”
“破妄之匕·属性”
·类型:特殊道具/一次性消耗品
·效果:在心魔试炼中,针对“最深层恐惧实体化身”使用
·使用方式:将此匕刺入自己心口(仪式性,无物理伤害)
·使用效果:它会燃烧使用者的“迷障”与“虚妄”作为燃料,燃起青白色冷焰,成为在心魔幻境中对“不可名状之惧”造成真实伤害的唯一武器
·副作用:每次使用,都会永久性“烧却”使用者一部分无关紧要的记忆或情感作为代价
·评价:“直面恐惧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它先捅你一刀——字面意义上的。不过请放心,它只烧那些你‘不在乎’的东西。当然,‘在乎’的定义权,在它手里。”
我:“……”
众人:“……”
影梭幽幽地说:“老大,这玩意儿……是让你捅自己?”
“对。”我点头。
“捅完还要烧自己的记忆?”
“对。”
“烧的还是‘不在乎’的东西?”
“理论上。”
“……什么叫‘理论上’?”
我看向道具说明最后那行小字,嘴角抽搐:
“‘在乎的定义权,在它手里’的意思是——它觉得你在乎,你就在乎。它觉得你不在乎,你就不在乎。”
“也就是说,它可能会烧掉你以为自己不在乎、但其实很重要的东西。”
全场沉默。
“……这玩意儿,谁敢用?”森哥问。
小田伸出手:“给我。”
我看向她。
“小田,你确定?”
“确定。”她点头,眼神平静,“我的武道之心,就是我最大的‘在乎’。如果它敢烧这个,我就算没有破妄之匕,也能砍死它。”
“至于那些‘不在乎’的记忆——”
她顿了顿:
“能被烧掉的,就说明确实不重要。”
我看着她,沉默了。
然后,将破妄之匕递给她。
“第二个宝箱,你来开。”
小田点头,打开属于她的那个宝箱。
紫色的光芒亮起。
“紫色无瑕·镇魂锁链”
“镇魂锁链·属性”
·类型:特殊装备/灵魂镇压
·效果:专门应对晋升时被过往杀戮、背叛或未能守护之亡者怨念反噬的“魂噬”类心魔
·特性:七节暗沉无光的金属锁环,环内封印着不同性质的尖啸残魂。轻若无物,能自动缠绕于身
·使用方式:被动触发,当“魂噬”类心魔出现时,锁链会自动束缚、镇压这些魂体
·附加效果:被镇压的魂体,其负面能量会被转化为精纯的灵魂压力,反向锤炼使用者的魂核
·副作用:转化过程中,使用者需承受持续的灵魂压力锤炼,过程如同凌迟之痛
·评价:“把找你算账的债主捆起来,逼他们给你做力量训练。很公平,对吧?前提是,你在被‘训练’到魂飞魄散之前,能先变得更强。”
小田拿着锁链,沉默了几秒。
“这东西……”她喃喃道,“好像很适合影梭?”
影梭一愣,然后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这种杀人无数的,最怕的就是‘魂噬’!给我给我!”
小田看向我。
我点头。
影梭接过锁链,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半边脸的诡异斑纹在锁链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第三个宝箱,森哥开的。
“紫色无瑕·痛楚王冠”
“痛楚王冠·属性”
·类型:特殊装备/意志淬炼
·效果:主动将无形的心魔冲击(绝望、疯狂等)100%转化为极致的身体与神经痛楚
·特性:一顶由尖锐黑曜石薄片与暗金色神经索交织而成的冠冕,戴上后与血肉相连
·使用方式:佩戴即可,全程生效
·附加效果:痛苦越甚,王冠越璀璨,意志被淬炼得越纯粹
·副作用:每一次转化,都是实打实的、足以让人昏厥的极致痛苦
·评价:“将‘我快要疯了’这种模糊的抱怨,精准翻译为‘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冰冻’的明确体验。它让崩溃成为一种需要定量承受的物理过程,而非抽象的心理状态。戴上它,你至少能很清楚自己‘还没疯’的临界点在哪里——痛到失去意识之前。”
森哥看着这顶王冠,咧嘴笑了。
“这东西,”他说,“简直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他直接把王冠戴在头上。
那些黑曜石薄片刺入他的头皮,那些神经索与他的血肉相连——
他闷哼一声,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舒服。”
众人:“???”
“被扎得满头血,你说舒服?”
“真的舒服。”森哥点头,“这种痛,比心魔那种虚无缥缈的绝望,好对付多了。”
“……行吧,你高兴就好。”
第四个宝箱,影梭开的。
“紫色无瑕·因果嫁接之枝”
“因果嫁接之枝·属性”
·类型:特殊道具/因果置换
·效果:针对“业报反噬”类心魔
·特性:一截看似干枯却透出绿意的桃木枝,枝头挂着三片脉络中流淌命运丝线的叶子(血红、纯白、暗紫)
·使用方式:允许使用者将一段难以承受的恶因或恶果“嫁接”到枝条上暂缓
·代价:必须立刻承接另一项来自虚空、未知但同等量级的“因果”作为交换平衡
·可使用次数:3次(对应三片叶子)
·评价:“‘用一笔即将爆炸的债务,置换另一笔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也会爆炸的债务。’——因果平衡办公室宣。它从不提供解决方案,只提供‘以债换债’的服务。好消息是,新债主的追杀可能比旧债主慢几天到来。”
影梭拿着这根树枝,表情复杂。
“因果置换……”他喃喃道,“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用一次爆炸,换另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爆炸。”
“相当于把‘必死’变成‘可能不死’。”
“我喜欢。”
他小心翼翼地将树枝收好。
第五个宝箱,小灿开的。
“紫色无瑕·千面万象之镜”
“千面万象之镜·属性”
·类型:特殊装备/本我锚定
·效果:诱发并管理“身份迷失”类心魔
·特性:一面边缘镶嵌无数细微眼眸宝石的银镜,镜面如水银流动,映照出持有者过去、现在、未来的无数可能碎片
·使用方式:被动触发,当“身份迷失”类心魔出现时,镜子会自动展开
·破局方式:让使用者沉溺于平行自我的记忆与情感洪流,成功者需锚定“本我”,将其他“可能性”化为养分;失败者则意识稀释,成为镜中幻影
·评价:“它友好地为你展示了‘如果你当初那样选’的无数种精彩人生。然后,它要求你在品尝了所有美味佳肴后,坚定地声称手里这块干面包才是唯一真相,并真心实意地吃下去。”
小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小小的、穿着灰白色法袍的亡灵法师。
“本我……”他喃喃道,“我有什么本我?”
“我就是我。”
“那些平行世界的我,再精彩,也不是我。”
他把镜子收好,看向我:
“易老大,这个……好像很适合你?”
我点头。
确实。
“身份迷失”类心魔,对我来说威胁最大。
因为我的脑域开发,本身就让我比别人更容易“想太多”。
一旦陷入“如果当初我选了另一条路”的思绪,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面镜子,正好克制这种心魔。
第六个宝箱,羊羊羊开的。
“紫色无瑕·熵之沙漏”
“熵之沙漏·属性”
·类型:特殊道具/熵增逆转
·效果:对抗“存在虚无”类心魔
·特性:由不明灰色晶体雕琢而成,内里的“沙粒”是生灭的微缩星尘与时空碎片。上半部分象征“秩序与存在”,下半部分象征“混沌与虚无”
·使用方式:被动触发,当“存在虚无”类心魔出现时,沙漏自动开启
·破局方式:将哲学性的虚无感转化为可感知的“熵增侵蚀”,使用者需在沙漏流尽前,于绝对的“无”中,凭意志重新点燃一点“有”,逆转局部熵增
·评价:“当你看透一切终归虚无时,它贴心地给你一个沙漏,说:‘看,你的生命(意义)正在流失,快做点什么!’通常,用户会在抓狂的最后一秒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或者直接摔了沙漏——后者也算一种‘逆转’,物理意义上的。”
羊羊羊捧着沙漏,小脸上满是纠结。
“存在虚无……”她喃喃道,“这东西,好像挺适合我这种爱胡思乱想的人。”
“不过——”
她突然眼睛一亮:
“如果我真的在最后一秒摔了它,算不算‘逆转成功’?”
我:“……”
“……理论上算吧?”
“那就行!”羊羊羊把沙漏往怀里一揣,“反正我手劲儿大,摔东西特别擅长!”
第七个宝箱,风丫头开的。
“紫色无瑕·终末怀表”
“终末怀表·属性”
·类型:特殊道具/时间回溯
·效果:对抗“时间循环/绝望轮回”类心魔
·特性:一枚黄铜外壳厚重斑驳的怀表,表盖铭刻万物凋零的浮雕。表盘仅有一根指针,无刻度,滴答声沉重如心跳
·使用方式:在心魔时间线内,主动触发“存档/读档”能力
·可使用次数:3次
·代价:每次“读档”都会保留失败记忆,且心魔会产生适应性变化,下一次更难对付
·评价:“给你几次‘重来’的机会,但让每次‘重来’都比上一次更绝望。它温柔地告诉你:‘你可以犯错,但你的对手会学习。’本质上,它是强迫你在最短时间内,从一个莽夫进化成一个算无遗策的智者——以死亡为学费。”
风丫头看着怀表,沉默了很长时间。
“三次机会,”她喃喃道,“每次失败,心魔都会变得更强……”
“这不是‘重来’,这是‘地狱难度递增’。”
她看向我:
“易哥,这东西,你敢用吗?”
我笑了。
“为什么不敢?”
“正因为每次失败都会更难,所以才要——”
“第一次就赢。”
七个宝箱,七件道具。
七个专门针对心魔的特殊装备。
我看向众人:
“道具都拿到了。称号升星的机会,你们打算怎么用?”
小田摇头:“我没到五星的称号都一般,升了也提升不大。”
森哥:“我也是。”
影梭:“我那些称号都是偏暗杀的,在心魔试炼里作用有限。”
小灿:“我只有一个“童脸骷髅帝(自封)”,系统不承认……”
羊羊羊:“我的称号大多数是炼金相关的……”
风丫头:“我的也是阵法相关的……”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沉默了几秒,从称号栏里调出一个——
“创造者(四星)”
“创造者(四星)·属性”
·四星效果1:灵感触发率+80%
·四星效果2:创造性解决方案成功率+60%
·四星效果3:制作/改良物品时,品质提升概率+40%
·四星效果4:在困境中,有20%概率获得“灵光一闪”(直接看到破局关键)
·备注:这个称号,带我一路起飞。
我深吸一口气:
“称号升星,给“创造者”。”
“称号升星·使用确认”
“目标:创造者(四星)→创造者(五星)”
“升星后属性提升:”
·灵感触发率:80%→120%
·创造性解决方案成功率:60%→90%
·物品品质提升概率:40%→70%
·灵光一闪触发率:20%→35%
·新增特性:“创造领域”——在需要创造性思维的场景中,可主动展开“创造领域”,持续30秒,期间所有与“创造”相关的效果翻倍(冷却:72小时)
“是否确认?”
“是/否”
我点了“是”。
金色的光芒,从称号栏中涌出,将我整个人笼罩。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子——
被打开了。
“创造者(五星)·佩戴中”
“当前状态:做什么都会成功!”
我睁开眼,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
“放心。”我说,“有这称号在,我感觉我们三个残血进去,也能活着出来。”
“而且——”
我看向那些躺在驻地各处的伤员们:
“我们有两次机会。”
“就算残血失败了,还有“突破失败免死权”兜底。”
“所以——”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