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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谁?圣光基金会的产业大多隐藏在层层架构之下,核心部分更是水泼不进。
而且,在金融领域,我们和圣光银行相比,并不占优势。
贸然发动金融战,可能吃亏的是我们。”
亚伯拉罕·科恩摇头。
“那谈判呢?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该考虑调整一下条件?”
另一位之前态度强硬的成员,声音有些犹豫地问道。
他旗下一家重要的化工企业,刚刚被圣光银行通知要重新评估一笔关键贷款。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调整条件,意味着可能要做出之前不肯做的让步,比如在道歉或赔偿问题上松动。
莱昂内尔·摩根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屏幕上好几个成员明显动摇、甚至带着愁容的脸,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当大家的切身利益受到直接威胁时,继续坚持强硬路线的阻力会变得非常大。
会长心中叹了口气。
江辰这一手,确实又准又狠。
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尤其是在所有成员面前。
“先别急着调整谈判条件。”
会长稳住心神,“圣光银行不给我们贷款,难道我们就找不到别的银行了吗?
在座的各位,不少家族自己的生意就涉及金融领域,人脉和渠道都不缺。
这家不贷,找别家就是了。全球又不是只有圣光一家银行。”
会长试图用这话给大家打气,也给AJC自己找回点面子。
不能让别人觉得,圣光银行一卡脖子,AJC就没办法了。
但他话音刚落,亚伯拉罕·科恩就苦笑了一声,直接泼了盆冷水。
“会长,恐怕……没您想的那么简单。”
科恩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如果只是某一家普通银行突然抽贷,我们确实可以轻易找到替代者,甚至联合多家银行进行应对。但这次是圣光银行。”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各位成员,缓缓解释:
“圣光银行,不仅仅是一家银行。在某种程度上,尤其是在顶级金融圈和那些历史悠久的古老资本眼里,它代表着标准和信誉。
它行事风格一贯稳健保守,突然对一系列优质客户收紧信贷,甚至要求提前还款,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信号。”
“什么信号?”有成员问。
“风险信号。”
科恩一字一句地说。
“圣光银行动用这种手段,等于是在向整个市场宣告,它认为我们AJC,或者至少是我们AJC关联的这部分资产和业务,风险过高。
其他银行,尤其是那些同样谨慎的大型跨国银行和投资机构,看到圣光银行的动作,会怎么想?
他们会立刻重新评估与我们相关的所有信贷和投资业务。
圣光都怕了,他们敢接吗?”
他继续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信心和风向的问题。
在华尔街,在欧洲的金融城,圣光银行的举动,往往被看做是某种风向标。
现在这个风向标明确指向了对我们不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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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算能找到一些关系不错、或者胆子大、逐利的银行暂时接盘,代价也会非常高。
利息会飙升,条件会极其苛刻,而且很可能只是短期的过桥贷款,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更重要的是,一旦圣光银行持续施压,甚至公开透露更多不利于我们的评估信息,那些原本可能帮忙的银行,也会望而却步。”
“难道我们自己的银行也不能帮忙?”
有本身就是银行业大佬的成员问道,但语气里也透着不确定。
“能,但作用有限。”
科恩分析道。
“我们各自的银行,体量和影响力与圣光银行不在一个级别。
我们可以内部调动资金互相拆借,缓解一时之急,但无法完全替代圣光银行这样的巨头在长期信贷、大规模项目融资、国际结算等方面的关键作用。
而且,如果我们动用自家银行大量资金去填这个窟窿,会影响我们自身银行的流动性和安全性,万一圣光银行再针对我们的银行本身做点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圣光银行在金融界深耕数百年,树大根深,关系网络盘根错节。
它如果铁了心要打压某个目标,能调动的资源和施加的影响,是极其可怕的。
AJC虽然有钱有势,但在顶级的金融领域,与圣光银行这种庞然大物正面碰撞,胜算不大。
而且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伤及自身根本。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
会长提出的“换家银行”解决方案,被科恩无情地戳破了。
这不是换家供应商那么简单,这是被行业标杆和规则制定者贴上了高风险标签。
之前那位因为化工企业贷款而动摇的成员,声音更急切了:
“那……那我们现在岂不是被卡死了?难道真的要答应骷髅公司那些过分的要求?公开道歉?巨额赔偿?那我们的脸面往哪放?”
莱昂内尔·摩根脸色铁青,拳头握紧,但他也知道,科恩说的是事实。
金融战不同于枪战,它更隐蔽,也更致命。
当你的资金链被扼住时,有再多的枪炮也可能使不出来。
会长看着屏幕上众人或焦虑、或沮丧、或愤怒的脸,知道局面已经非常不利。
江辰这一招金融打击,精准地打在了AJC的七寸上。
它不是一个铁板一块的国家,而是一个利益联盟。
当联盟成员的个人核心利益受到直接且严重的威胁时,联盟的凝聚力就会迅速瓦解。
继续强硬对抗,可能意味着更多成员的企业陷入危机,甚至破产。
到时候,不用骷髅公司打过来,AJC内部自己就要分崩离析了。
“认输”这两个字,会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沉思了好久,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张脸,缓缓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或者说,还有一个人,必须为现在这个局面负责。”
莱昂内尔·摩根急忙问:“谁?还有什么办法?”
会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各位,我们和江辰,走到今天这一步,冲突的根源是什么?
是谁,不顾风险,擅自去接触了江辰的女人,从而激怒了那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