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走后,顾冲前来汇报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泽宣看着南宫阙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很久才收回目光,随后折了一朵海棠花苞握在手心:“嗯,走吧!”
直升机升上半空,俯瞰着整个山庄。
顾冲坐在泽宣身侧,细心地帮主人整理好褶皱的衣服。
“主人,我们是直接回谧园还是?”
泽宣的睫毛半垂,脸上没什么表情,“先去慕瑧那。”
——————
“(英文)你为什么主动去搭讪?”
维尔在南宫阙疯狂跑下楼的时候就醒了,便跟了下来。
“(英文)我只是看他身边没人,问一下需不需要帮助。”
南宫阙选择隐瞒顾冲已经识破他身份的事情,神秘人一直不允许他暴露身份。
若是被维尔知道还有其他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南宫阙心知肚明维尔一直在伪装,目的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
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装作把维尔当成知心好友,完全信任,都是为了获取更多关于神秘人的线索。
听到他的回答,维尔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南宫阙松了口气,“我去换件衣服。”
他刚跑得太急,身上穿着睡衣。
就在这时,佣人急步跑来:“(英文)不好了,少主和郑威大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吵?这怎么会?
郑威从来都是听令做事,什么时候敢忤逆明责?
“维尔先生,您能上去看看吗?”佣人瑟缩地说,“叫少主下来吃早餐,我们不敢去触霉头。”
“你们不敢去,所以让我去?”
南宫阙挺无语的,他现在连个情人的身份都没有了,去劝架不是找死吗?
“少主在您面前的时候,脾气会稍微好那么一点”,佣人求救地说,“求您去看看吧!”
“他在我面前脾气好?”
“是啊,我们所有佣人都看得出来,除了曾经的那位南宫先生,少主就属对您最温柔了。”
南宫阙皱了皱眉:“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您或许没注意到,只要是您在的地方,少主的眼神就一直在您身上。”
“……”
“而且您跟少主犟声忤逆,少主也不责罚您。”
“……”
“前天您走的时候,少主很不开心,把客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还命令把枫小姐的行李扔了出去,要知道,枫小姐现在可是怀着少主的宝宝,少主都不让人住进来山庄,但让您住在山庄,所以我们看得出来少主很在乎您。”
南宫阙眉峰一皱,难怪看到枫意,原来是登堂入室没成功。
听佣人这么一说,明责好像是真的挺在乎他的?
不,是挺在乎【维宁】
南宫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明责现在对他的态度,跟以前爱【南宫阙】时好像!
他是应该高兴吗?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明责都会爱上他?
还是应该悲伤呢?
是不是只要是气质身材性格像【南宫阙】的人,明责都会轻而易举地爱上?
…………
书房里。
郑威挺直着背脊跪在地上,四周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一些书本。
明责又抄起书桌上的一个装饰摆件,危险的眼眯了眯:“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同意少……”
话还没说完,明责手里的摆件朝郑威飞过去,砸到他的脑袋上。
摆件掉到地上。
明责又拿起另外一个更重的瓷器摆件:“接着说。”
“我不同意少主现在对家主……”
“砰!”
更重的摆件砸在郑威的肩上,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跪的笔直。
东西砸过去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躲避掉。
但是他不敢躲避。
书桌上已经没有摆件,明责起身走到书架,抽出一本书:“继续!”
“我不同意少主现在就对家主下手……”
这一次,书本砸到了郑威的脑袋上。
硬皮壳的书非常硬,非常厚,砸过去可想而知有多疼,更何况明责下手丝毫不留情。
郑威额角隐隐泌出鲜血,顺着脸部线条流下来。
明责愤怒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更大更厚的故事集!
这本书砸过去,郑威不晕也得脑震荡。
“时刻记住你效忠的是谁,如果你分不清,那就滚回莫加国去!”
“少主,我效忠的是您,并且只有您,但我不想让您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什么是不归路?”明责凄厉地勾了勾唇,“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郑威微微垂着首:“我知道,但他是您的外公,是小姐的父亲,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如果有一天,小姐回来了,知道是您杀了她的父亲,小姐会崩溃的。”
“与我何干?”
郑威身体发怔,他知道少主冷血无情,但没想到这么冷血无情?
他知道少主执意要杀家主,是因为认为家主害死了南宫先生,可现在人不是没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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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走到这一步?
家主除了无法接受少主和男人在一起,其他方面都是真心疼爱少主,一直在为少主在家族站稳脚跟铺路。
“郑威,我要的是别无二心的下属,做不到,你就滚……”
滚这个字发音极大,书房门没有关严实,吓坏了门外在走廊擦地的佣人。
“(英文)维宁先生,拜托您进去请少主出来用早餐,少主胃不好,胃病发作脾气就会更差,到时候山庄的佣人又要遭殃了……”
佣人脚底抹油,说完就飞快地跑了。
南宫阙吸了口气,敲了敲门。
“滚。”
又是一声震慑人心的低吼,中文的,一本最大的书砸在门板上,引起可怕的颤动。
南宫阙站在门外出声:“(英文)是我。”
“……”
南宫阙是最不怕明责发火的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书散落着,有本书的书角上还沾着血迹。
郑威直挺挺地跪在书房中央,额头流着血。
“(英文)管事大人,你受伤了”,南宫阙走近,皱了皱眉,这人脾气还是这么坏,一生气就砸东西和伤人,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明责最介意南宫阙关心其他人,不悦地拢眉:“(英文)我允许你进来了?”
南宫阙充耳不闻,继续对郑威说:“(英文)管事大人,我去帮你叫医生。”
郑威低声婉拒:“(英文)不用,维宁先生您还是先出去吧。”
眼见南宫阙放着生气的他不关心,反而去关心一个管家,明责的怒气以几何倍数上涨。
“不要让我叫暗卫请你出去!”
明责大长腿几步走到门边,毋庸置疑的口气。
南宫阙站着不动,郑威有多衷心他是知道的,他想帮明责维护好这层关系:“先生,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喜欢体罚下属的野蛮人……我在这山庄也住了一些时间,管事大人尽职尽责,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有这样一位衷心的下属,您应该珍惜才对,你虽然不缺少为你效力的人,但是衷心是很稀有的。”
明责气到想笑,这男人假死之前就叮嘱过他好好善待郑威,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句叮嘱,郑威早在八个月之前跟老头子里应外合时就被他处死了。
这男人会考虑到所有人,唯独不会考虑他。
“滚出去……”
“你……”
“滚!”他目光赤红。
南宫阙不惧地回瞪着他:“管事大人,麻烦你先出去,我想跟你们少主谈谈。”
郑威跪着不动。
“我和他聊聊,或许他会消气?”
郑威还是抿着唇不语。
“都给我滚出去!”
门边的明责又是一声怒吼。
这时郑威才从地上起身,对着南宫阙说:“维宁先生,少主现在心情不好,请您随我一起出去。”
????
南宫阙嘴角抽了抽,我来帮你求情,你现在请我出去?
憋屈地跟着郑威出去了。
门合上,他忍不住好奇问:“你们在吵什么?”
郑威沉默了,或许现在唯一能阻止少主计划的人只有南宫先生了。
但他又不能明说,只能提点,不能让南宫阙知道少主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片刻后,郑威脸色黯然道:“少主想从老爷手中夺权,但少主现在羽翼未丰,我劝少主不要冲动,他不听。”
南宫先生应该能明白吧?
南宫阙确实明白,他顿时心惊,原来明责没有忘记给他报仇。
可说到底制造他假死事故的人是神秘人,并不是擎渊家主。
但若是没有神秘人插手,或许他就是真死了。
南宫阙很头大,当初他和明责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要明责给他报仇,只是为了给明责一个活下去的信念,并不是真的想要擎渊家主死,他不会想要明责手上染上自己外公的血。
他以为明责会随着时间,慢慢放下他,然后就不会执着于报仇。
未知的神秘人还没弄清楚是谁?明责现在又急于除掉擎渊家主?
南宫阙人都麻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他的爱情这么坎坷?
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我在电视剧里面看过豪门争权。”
郑威也是挺佩服南宫阙可以一直装,“现实可比电视剧残酷多了!”
南宫阙顺着话问,“是会你死我活的那种?”
“是。”
唉,看来他还是要和明责谈谈才行!
“管事大人,你先去处理下伤口吧。”
郑威颔首,然后走了。
南宫阙从楼梯口折返回去书房,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拧开门把手,露出一条门缝。
“(中文)滚。”
粗哑的男声显示出他的怒火还未消。
南宫阙才走进去几步,肩膀就挨了书一下。
那书砸过来就像一块砖头,砸的他肩膀生疼……
南宫阙立即握住肩头,痛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英文)先生,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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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闻言抬头,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郑威,如果他看到是这男人,他才不会用书砸,他舍不得。
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暗光,疼不疼几个字卡在喉咙,冷淡地移开了目光。
“(英文)我听管事大人说,您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南宫阙谨慎措辞。
“(英文)你没资格操心我的家事!”
“我觉得无论因为什么,都没必要和自己的亲人闹的不愉快。”
明责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该死的郑威,竟然和这男人说这些事,是生怕这男人不再跑一次吗?
“血缘关系斩不断……”
“你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些?”
南宫阙沉默了一会儿,关好门,走近他,“好歹前几天,我们睡过一张床,你们z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用这个立场关心你够不够?”
明责的火气更旺盛了,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笑,那他们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为什么这男人不看在这个情分上,直接和他坦白身份?
“不够。”
“你……”,南宫阙抓狂,“管事大人说,如果你执意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明责的声音冰冷如铁:“我有生命危险,关你什么事?”
“好,既然你觉得不关我事,那请你放我和我弟弟走。”
“放你们走?你们想走去哪?我说过你随时可以离开,是你不肯走。”
南宫阙微微一怔:“自然是回伊顿,回我们的家。”
又不放维尔,让他怎么走?
“伊顿?家?”他的嗓音里有刻骨的讽刺,“你和你弟弟还真是手足情深。”
“……”
“曾经的爱人留不住,现在的情人也想逃,我还真是失败。”
红唇挽起,极致落寞伤感的话从他嘴里迸发。
南宫阙心口很痛,看到明责这个样子,说实话他也难受……
“你有钱有权,只要你想,会有很多人愿意陪在你身边的,这个不行,再换下一个就好了,没必要让自己活在痛苦当中。”
明责眼神半眯。
南宫阙绞着手:“人生短暂,不必太执着于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及时享乐才好。”
高大的身影倏然从皮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男人面前,瞬间遮挡了露台射进来的光线……
“所以对于你来说,和你弟弟回伊顿,是及时享乐?”
他握住南宫阙的肩头,危险地凑脸过去。
南宫阙的肩头被书本砸的都青肿了,他一握,立即疼痛,但是咬牙忍住。
“你为什么这么善变?之前在云顶公寓说喜欢我,然后第二天就逃了,昨天被带回来山庄,又说是因为想我,今天却又要走?”
“……”
“你是精神分裂?”他扯起薄情的唇,“还是你觉得耍我很好玩?”
曾经也是,说了无数次的喜欢,无数次的爱,却还是一次次抛弃他。
南宫阙额头冒着一点汗:“我……我没有耍你,我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适合。”
“可笑!”
“……”,南宫阙嘴巴张合了两下,“你如果想这么认为,那就当我耍你好了。”
话音刚落,炙热的唇就堵住了他的。
南宫阙微微张开的唇被明责狠厉地吻住了。
这吻来势汹汹,南宫阙招架不住,身体往后退,脖子都好像要被明责压过来的重量给折断了。
他一直往后退,明责却不肯放过他,将他逼到墙角落,无处可逃。
高大健硕的体型完全将他笼罩在阴影之间。
明责狠狠地扯掉他睡袍的腰带,撕碎他贴身的……
紧接着,明责手上一用劲,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腿挂在腰上。
双腿悬挂在半空的姿势……
…………
南宫阙的脸左右来回地避着。
不管他逃避到哪个方位,那炙热的唇都会捕捉到他,甚至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明责就像燎原之火,焚烧着他。
这狂热的攻势显然压抑了很久……
南宫阙大脑缺氧地被狂吻了十几分钟,理智才逐渐回笼,双手推搡着他坚实的胸膛。
“唔……”双唇一阵发疼。
明责突然咬痛他的唇。
南宫阙整张脸都被吻的湿湿的,双唇更是发麻发痛。
明责唇退开,阴沉沉地瞪着他:“既然说了喜欢我,这辈子就别想再离开!”
南宫阙:“……”
“回话!”
南宫阙脸爆红:“你……”
这人的本性还是这么恶劣,热衷于用这种手段让人折服。
“我什么?”他又狠声,“说下去。”
“我没什么好说的……”南宫阙被他的视线灼的别开脸。
“确定没什么好说的?”他阴沉沉说,“那就别怪我没给你开口的机会!”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放我走了是吗?”
“是,除非哪天我玩腻了!”他冷然地挑起唇,“否则你离不开。”
“那能不能放我弟弟维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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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不敢忘记维尔的保镖说神秘人每三天就会联系维尔一次,若是联系不上……
恶魔咧起唇角:“那要看你表现了……”
“……”
“让我高兴,或许我会答应你的请求。”
南宫阙盯着眼前人:“那你要怎样才会高兴?”
如果能让明责高兴,他也想……
毕竟他带给明责的伤痛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不知道要怎样去弥补,也没机会去弥补。
明责手握了握拳,怎样才会高兴?
只要这男人主动坦白身份,解释清楚为什么假死,为什么换脸,为什么回到卡特还要一直逃,并且永远不再离开,那他就会高兴!
可阙哥,你根本做不到!
“皮带!”
明责想要立即去到那个归属。
他想的骨头都在疼,昨晚为了不要一冲动就去维尔的床上把这男人抱走,他甚至服了安眠药,强行入睡。
南宫阙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一气呵成。
明责邪肆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阙:“……”
“怎么,需要我教你?”
南宫阙的姿势非常窘迫,身体悬空挂着,完全靠着身后的墙壁支撑着力量。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这是成心为难他吧?
该死的,算了,只要这人高兴,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南宫阙没有什么主动的经验,再加上这个姿势,根本不好操作,弄不对,他逐渐红温,脸色也有些气急败坏。
明责调笑地看着,并不打算帮忙,但大发善心帮他调整了下。
终于……
南宫阙成功了……
气血从脚板直冲太阳穴。
“不是有过前男友么?怎么技术还是这么生涩?”明责……恶意地说,“看来他没调教好你。”
“……”
“还是说你只会享受?”
妈的,我前男友不就是你么?
“我前男友没有你这么恶劣”,南宫阙难堪地别开脸,“他会主动,我只要负责享受。”
这句话成功取悦到了明责,这男人看来床上的事记得很清楚。
“你前男友的技术和我相比如何?”他恶趣味地发问。
“半……半斤八两你们。”
南宫阙真想破口大骂,还有人自己和自己比的?
不过明责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比较也不奇怪,毕竟明责在感情方面简直不要太幼稚!
“必须说出个高低……”,明责很执着。
南宫阙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闭紧嘴巴。
他不说话,明责也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空间很寂静……
两人无声的对垒,灼热的气息刺着他的皮肤,他将唇咬出一圈青白,极力压制着情动。
彼此都在煎熬。
南宫阙感觉血管中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在窜动。
额前的金色碎发和汗水沾染在一起,脸颊泛着情欲的红。
终于,先溃不成军的是明责!
他咬牙骂了一句:“你真是长进了!”
南宫阙没太听清,隐忍的毛孔都在抖。
他终于进食,结束了对两人来说极大的折磨。
南宫阙几次要跌下去,他只好抱住明责结实的肩膀。
下巴靠在明责的肩上,他们明明这么近,可是又好远好远。
南宫阙鼻子忍不住发酸……
寂静的书房,只有闷哼声响着……
南宫阙闭上眼,汗水滑过他密长的睫毛,就像从眼睛里滑下来的泪水。
明责,为什么我明明拥抱着你,心却还是这么痛呢?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镬紧了他的咽喉……
明责俊脸阴霾,狠狠咬痛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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