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怎么知道,整个餐厅布满了摄像头,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死角的录制下来。
南宫阙吃饭的习惯是先吃菜吃个五分饱,然后再吃饭。
并且吃饭之前必须先喝汤润喉,不喝汤,他就吃不下饭,从小养成的习惯。
他也不吃葱,一点葱味都不行,所以有葱的菜他不会去碰。
他不是很能吃辣,不会去吃太辣的食物。
他喜欢酸甜口的,所以糖醋里脊他吃了很多。
早上和中午他都没吃东西,很饿,加上现在明责不在餐桌上,他就敞开了吃,吃的很香。
饭后,佣人询问他要不要来点饭后水果,或者饭后甜点。
南宫阙摇头说:“(英文)给我一杯凉水就好”。
他一不小心吃撑了,其他的已经吃不下。
“我可以去山庄的地方逛逛么?我想消消食”。
“这个,要等少主回来才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南宫阙忍不住问。
佣人眼神复杂地摇头:“不清楚”。
其实明责根本没有离开别墅。
南宫阙无所事事,刚吃饱也没法睡觉打发时间,干脆坐在客厅看电视。
习惯性的找了一部爱情剧看……
他嘴角轻轻扬起,之前和明责待在一起的时候,明责强迫他看了好多爱情剧,让他学怎么谈恋爱。
“(英文)维宁先生,冒昧地问一下,听说您是伊顿人,那您应该会伊顿的本地语言吧?”
一个女佣拿着一本书,用期冀的目光看着他。
南宫阙心里一咯噔,他虽然学了一点伊顿的本地语言,但并不精通,硬着头皮回道:“(英文)当然”。
“是这样的,我的恋人也是伊顿人,我们打算结婚了,很快我就要搬去伊顿和他一起生活,所以我在学习伊顿的本土语言,有些词语我跟着视频还是学不会,您能教教我吗?”
南宫阙把她手中的书拿过去翻了翻,都是入门的词语,还好他都会:“可以”。
二楼书房。
电脑屏幕幽暗的光射在明责的脸上,他刚刚结束了一个视讯会议。
浑身疲累,头摁压住太阳穴。
郑威则负责监视南宫阙的活动……
观察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不过郑威并不了解南宫阙的一些小习惯。
明责冷冷地合上电脑。
郑威立即起身:“少主,您现在是要沐浴,还是去打拳?”
明责冷然地问:“都录下来了?”
“是的,我观察了大半天,维宁先生下午在客房露台看了看风景,睡了几个小时,一个人吃了晚餐,又看了电视,教佣人词语,一切都很正常”。
明责冷然颔首,“继续录制”。
有目的的人,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
“太谢谢您了,这几个词语我已经理解了”,女佣感谢道。
南宫阙挑眉:“你的理解能力很强”。
女佣试着读了读:“我的发音准确吗?”
“还不错,只要多练习会更准确”
他鼓励道:“还不错,只要多练习会更准确”。
其实他自己的发音也不正宗,还好这个山庄并没有来自伊顿的,不然很轻易就会识破他。
“等我学会了,我的恋人一定会感到很惊喜”。
“看的出来,你很爱他”,南宫阙勾唇,“去一个新的国家生活,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
“维尔先生,有很爱的人吗?”女佣顺着话问道,“感觉您是有感而发!”
南宫阙目光黯然,他确实是有感而发,在一个陌生的国度生活,那种空虚感真的很难受。
“维宁先生为什么会来卡特?是为了追爱吗?”
南宫阙没有多想,只当女佣是闲聊。
“不是,我是和我弟弟来旅游”。
“那您和少主还真是天大的缘分呢!来旅游都能遇上少主”。
“呃……”,南宫阙想要解释,猛然顿住口,言多必失。
“您背上的伤还疼吗?我们少主虽说脾气不好,但是在他身边干活,福利相当丰厚”。
南宫阙看着佣人身上的制服,剪裁,面料,都是顶好的,甚至纽扣还是金线钩织的。
他笑了笑:“你这是在劝我好好跟着你们少主?”
“不是,只是跟您八卦一下”。
就在这时楼梯响起脚步声,女佣立即抱着书紧张地说:“其实少主一直没出门,他要下楼了,我得赶紧走了”。
“……”。
“谢谢您刚才的指导”。
女佣话音一落,就飞快地跑了。
南宫阙立马关了电视,他发现明责不在的时候,这些佣人都是轻松的状态——
而只要明责在场,所有佣人都站的笔直,连走路都怕错,大气不敢出一口。
明责竟然一天都在家里,却不出现,还让佣人骗他……
南宫阙皱起眉,不知道明责是搞什么鬼。
冷冽的男人走下来,身后跟着郑威,仿佛没有看见他,笔直朝客厅外走去。
南宫阙想要问以后他能不能自由出入这个山庄,又怕惹他不爽。
该死,他真的很担心明责会玩囚禁的戏码。
南宫阙颓然地想要上楼,郑威在他身后喊道:“维宁先生,少主要去游泳”。
“和我有关系?”
“你跟去服侍”。
南宫阙挎着双肩:“我不去,我很累,我不是佣人”。
以前,明责游泳的时候,从不允许有人在场,身体只给“南宫阙”看,现在.....明责还真是变了。
郑威不容拒绝的声音:“别惹少主不高兴”。
…………
夜色中,树枝轻轻摇曳着。
三四月份的晚上,凉意十足。
大大的宫廷灯将氛围染得温馨。
明责站在泳池边,等着他上前服侍……
他沉默地走过去,帮明责解着衬衣扣子。
“合约上不是只让我扮演你的情人?”
“……”。
“我们的合约里面有贴身服侍这一条?”
南宫阙皱起眉瞪着眼前人。
明责睨了他一眼:“没有,但你反抗不了”。
南宫阙咬着牙:“那我总可以有基本的自由吧?”
“自由?”他冷寒问,“你想去哪?”
“难道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恭喜你,猜对了”。
明责胸口的那朵曼珠沙华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衬衫褪去,他展露性感结实的身材,走下水中。
南宫阙看到那个纹身中间的‘阙’字,心口痛的发颤,说什么只爱他,现在却轻易让别人看身体。
他瞪着明责的背影,忍不住吼道:
“你也曾经把你爱的那位先生关起来?”
明责背影僵冷。
“你把我当做他的替身?前两天我在你的收藏馆,看到你爱的那位先生,气质是有点像我”,南宫阙低沉的嗓音响起,“就因为如此,你就选择了我?”
明责没有回头:“他的气质像你?”
“……”。
“就凭你也能跟他相提并论?”
明责扎进水中,如凶猛的鲨鱼在泳池中游窜,这个泳池很大,有普通泳池的五倍之大。
南宫阙生气地站在岸边,一股浓浓的哀伤席卷了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南宫阙一直等着,身体逐渐累了,他在边上的藤椅上躺下,看着天上稀疏分布的散星。
又怅然地想起和明责在极爱岛的别墅,在浴池里面看星星的场景。
一个小时过去了,明责还没有上岸。
南宫阙开始觉得不对劲,发现泳池渐渐地没有响起水花翻腾的声音。
“(英文)先生?”
“喂,先生?”
“有听见我说话吗?”
泳池边上的宫廷灯是昏黄色的,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水里有没有人,南宫阙试探地喊着:“我数三声,你出来,你别吓我”。
南宫阙捡起一块鹅卵石丢进泳池,没有一点动静。
“来人,救命,有没有人!”
他猛地回头,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郑威竟然也不在。
南宫阙的身体在夜风中萧索着,这里离主楼虽说距离不远,但是如果明责真的在水中发生了什么意外,抢救时间耽搁不起。
来不及考虑更多,南宫阙心下一横,完全不顾及背上和肩上的伤,脱下西装外套和鞋子,踩上泳池的阶梯下水!
夜里的水沁凉,就在他做好姿势准备跃入泳池深处时……
忽然面前水花四溅!
他的面前突然钻出来高大的人影,宛如天神破水而出。
南宫阙怔了一下,呆呆的看着。
“你以为我死了?”
明责邪肆地勾唇。
南宫阙抬脚就往岸上走。
该死,他真是个白痴,明责的运动细胞怎么会游个泳就出事。
湿漉漉的脚,踩在泳池边上光滑的地板,脚一滑,整个身子就要跌倒。
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推了他一把。
明责浑身挂着性感的水珠,将人扶正,冷讽的毫不留情
“这么冒失,还想下水救我,蠢货一个”。
他觉得这人是故意要摔倒,借此制造肢体接触,他本不想理会,可手完全就是下意识地伸了出去。
南宫阙咬着苍白的唇,回到藤椅上坐着。
刚才,他浑然忘我,他只知道明责出了危险。
发自内心的担心和害怕。
而现在,明责的讥讽却和刚刚他的焦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感觉到了一股苍凉……
仿佛自己的心在遭受着明责一击击的重创,在逐渐的死去。
他分明知道明责只是把他当做“维宁”来看,但是心就是控制不住会因为明责的语气难过委屈。
明责拿起藤椅上的浴衣穿在身上,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发。
见南宫阙半晌坐在那里,一脸呆滞,他莫名地关心了一句:“脚滑拉伤了?”
南宫阙回过神,不爽地答:“没有!”
“……”。
“就算拉伤了也不关你事”。
明责被话呛住,按照他的脾性,他应该让维宁为自己的态度付出代价,可....
“为什么下水救我?我死了你不应该高兴?就不用被情人合约束缚了”。
他嘲讽的嗓音再次响起。
南宫阙笑了一下:“就算是一只狗我也会救”。
“……”。
“何况你和狗也没区别!”
南宫阙站起来,肩上和背上的伤,随着心脏一起刺痛。
他弯腰捡起自己在地上的外套,穿好鞋子,自顾自地往主楼方向走。
身后的脚步声紧跟,他转过身,怒眸瞪过去:“你跟着我干嘛?”
明责面容寒了寒……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试探我?”南宫阙忽然大声地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试探我什么,但是你用这种方式试探,真的很低级”。
这么久了,这人还是没有变。
曾经为了逼出“南宫阙”隐藏在心底的话,甚至朝自己的胸口上插刀。
“你真的很卑劣”。
南宫阙摇头盯着他,眼眸中充满了失望。
他的眼神像一只手,瞬间揪住了明责的胸口。
明责冷冷皱着眉,看着眼前人反常的行为,这维宁是因为自己用安危试探所以这么生气?
南宫阙转回头往前走,快速地擦了下眼睛。
心绪不平,他无暇顾及脚下的路,途经台阶差点踩空。
明责又一次下意识地拉住了他。
“放手!”
南宫阙很愤怒,手猛然抬起——
啪。
猝不及防的一掌甩在明责的脸上,他只想打醒明责,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会爱惜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幼稚?
明责的脸色瞬间被墨水泼过一般阴霾:“你敢打我?”
除了“南宫阙”,还没人敢碰他的脸。
南宫阙的手掌被麻得震痛:“就是打了,怎么样?”
“……”。
“你可以杀了我,反正你做的到”。
“……”。
“我们只是合约情人,请你不要一直和我有肢体接触,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口口声声说很爱收藏馆里面的那位先生,却不和我保持距离”,南宫阙醋到了一定地步,口不择言地说,“你要是再做出一些超出合约的事情,我就和你拼命”。
他此时已经全然忘了要让明责爱上维宁的任务了!
明责眼角微动,看不清喜怒:“你这是威胁我?”
曾经的“南宫阙”也动不动就说要和他拼命。
“是不是威胁,你可以试试,我最讨厌你这种渣男!”
“呵!”
说他是渣男?
明责攥着他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前走。
南宫阙甩也甩不开,“放开我,你这个人渣!”
明责冷着眸,现在的维宁仿佛是“南宫阙”附体。
动作,神情,个性,全都如出一辙。
他分明知道这不是他的“阙哥”,可还是仿佛着了魔一般,心跳的极快。
阙哥……
是你的灵魂附在维宁身上了么?
明责俊朗的脸在黑夜的勾勒中带着极致的忧伤……
“少主,这是……?”
郑威听见动静迎上来,看到明责拽着维宁进了大厅。
“让医生过来!”
“维宁先生又受伤了?”
郑威诧异,不是中午才让医生处理过背上和肩上的伤口么?
这句话让明责动作僵凝了片刻。
的确,这个维宁从来到他身边,就无时无刻地在受伤……
曾经的“南宫阙”也一样。
两人总是发生矛盾,搞得遍体鳞伤。
“没有,是伤口裂开了”。
明责看着南宫阙衬衫上渗出的血。
郑威了然,拿出对讲机,吩咐了一句。
南宫阙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不去看这两主仆。
“跟我作对没有好处,以后本分一点”。
明责阴鸷的提醒。
南宫阙没说话。
“回话“。
明责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逼问他。
南宫阙抬起倔强的目光,很快又犟开了……
他现在真的很生气,暴怒中的他,完全忘了他这次是来接近明责的,做不出一点讨好的样子。
明责嘴角邪性的勾起——维宁生气的样子,真是跟“南宫阙”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刻意培养出这么一个人,送到他身边?
他一定要揪出来。
“说吧,你要什么,我不会亏待我的情人,即使只是合约情人”。
“……”。
“房子,车子,名表,我都能满足你”。
只要让维宁认为他有上心,接近他的真是目的就会慢慢暴露出来。
南宫阙盯着他,苍凉地笑了一下——
曾经的明责,可不会对除了他以外的人好。
“除了自由,是不是?”
南宫阙讽刺地问,曾经明责怕“南宫阙”离开,现在怕“维宁”离开。
“是”。
果然如此……
南宫阙点点头:“那你送我一套房子吧。”
“郑威”,明责冷声说,“给他准备一套别墅”。
南宫阙阻止道:“等等,我不需要什么别墅,我有看中的房子”。
明责挑眉:“哪里?”
“云顶公寓的第9层,902号房。”
郑威立即拿来平板进行搜索,看到资料后,把手机递给明责。
“据这上面记载,这里的公寓都是出租公寓”。
“嗯……我的父母曾经来过卡特,就是住的那里,给我拍过照片,我觉得很温馨”。
“你确定?”
明责盯紧他,他知道这男人为什么会选这个公寓。
“我确定”。
明责“哼”笑了一声,敲了敲沙发扶手:“照他的话去做”。
“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我可不可以搬到那个公寓去?”
“……”。
“我们只是合约情人,你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派人来接我就好了,反正你只手遮天,我也跑不了,你觉得呢?”
明责黑眸盯了他片刻,颔首——
放出去可以看看这男人平时会和谁接触,更有利于抓出幕后的人。
南宫阙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容易。
“还有其他要求?”
南宫阙用力吸了口气。
他这一步,着实是铤而走险——
因为维尔目前就住在云顶公寓第九层的901号房。
如果他一直被管控在这山庄,后续就无法通过维尔和神秘人产生联系,南宫辞身上还有蛊。
“没有了,谢谢先生”。
“你没问过我的身份,不好奇?”
明责兴味地勾起唇。
“像你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应该很注意隐私,我不敢问……”,南宫阙垂下长长的眼睫,“而且按照电视剧的逻辑,知道得太多,对我肯定没好处”。
“你倒是谨慎”。
“我的手机和钱夹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明责拍了下手,郑威就去拿了。
他心中冷笑,早在中午,夜狐就已经查到了维尔现在的住处,就是在这个云顶公寓。
........
南宫阙被佣人带回客房,让他早点休息。
他身上有伤,没有洗澡,拿着浴袍进浴室换,顺便刷牙洗脸。
他在镜前脱下衣服,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曾经他和明责在一起时,受了不少的伤,身上留下了挺多痕迹。
但是随着假死,他身上所有属于明责的痕迹全部都被去除——
他不禁想,明责现在对“南宫阙”的感情还有多少?
曾经刻骨铭心,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好像他身上的疤痕一样,总会有办法消淡。
否则明责怎么会让“维宁”成为有联系的合约情人?
还愿意让枫意延续血脉?
南宫阙掀唇笑着,压下了心中的痛,快速换好衣服,洗漱完,靠在床头用手机发信息。
“我和明责已经达成约定,我后续会住在你公寓的隔壁,你以后出行要注意些”。
维尔的信息很快便回了过来:“知道了”。
........……
郑威办事很高效。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阙吃过早饭就被接走了。
公寓被连夜买走,家具进行了大换新。
南宫阙推开露台,看着隔壁挂着的衣物,那是维尔的。
他用力吸了口气,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怅然若失。
南宫阙,你还在迟疑什么?明责已经适应了没有“南宫阙”的生活,你也应该慢慢放下自己的感情了。
完成好神秘人交代的任务,解了南宫辞身上的蛊,然后离开卡特。
“维宁先生”。
暗卫的嗓音传来:“您现在需要做一个选择!”
南宫阙皱眉,回过头问:“什么选择?”
“1,在这个公寓装满摄像头2,派几个贴身暗卫寸步不离地在公寓里守着你,3,带上这条定位脚链,少主说这些措施是为了避免失联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还请您做一下选择”。
暗卫从口袋掏出一根别致的银链。
南宫阙深深地拧着眉,明责把他看的这么紧,就好像对待曾经的他,真的对维宁动心了吗?
“你们是不是太不尊重人权了?”南宫阙愤怒地说道,“我要是都不同意呢?”
“您要是都不同意,我们会三个选择一起执行”。
暗卫面无表情地回答。
“......”。
“维宁先生,少主还在等我们的复命”。
“我选带定位脚链”。
南宫阙捏紧拳头,明责不是一般的过分。
“那您自己带上吧,顺便提醒您一句,脚链的材料很特殊,使用暴力手段也解不开,只有少主才可以解开”。
暗卫把脚链递过去,亲眼看着南宫阙戴在左脚踝上,“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话落,几个暗卫便撤出了公寓。
南宫阙看着门被带上,捏紧的拳头才松开。
前两个选择根本不方便他跟维尔见面,或者联系,那也就失去了选在这里住的意义。
所以只能选择带定位脚链,既然脚链上有锁,肯定就会有方法解开,或者有可以屏蔽定位的方法。
等要离开卡特,他再让维尔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