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出现。
“明责——”
枫意从打开的电梯里走出来,或许是刚刚做完检查,她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一个护士和两个暗卫跟随在她身后。
“怀表不用找了……在我这儿”。
南宫阙的身体紧了一下。
枫意从手提包里拿出那块怀表,走到明责面前,递给他。
明责冷然地拿过……
“枫小姐,为什么少主的怀表会在你这儿?”
郑威已经看出明责的气场很不对,低声问枫意。
枫意苍白着脸色回:“如果我说我是捡到的,你信吗?”
明责没出声,目光一直在那枚怀表上,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很寒,很可怖……
“早上我在客厅捡到的,但是当时你在书房开会,我本来想着晚点还给你的,等着等着就忘记了……”,枫意清明的眼看着明责,好像事实就是如此,“我刚刚检查完,就听暗卫说你在找怀表,就立即赶来还给你”。
明责目光微黯,他不信枫意是忘了还给他。
“明责,这个怀表你每天都拿在手上,我知道它的重要性,真的就是忘记还给你”,枫意又补了一句。
“少主”,郑威打圆场,“看来确实是误会一场,怀表找回就好……”。
明责把怀表紧紧握在手心。
冷峻的表情柔和不少……还好没有真的丢失。
“检查如何?”他大步朝前走。
枫意扯唇说:“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好,可以要孩子”。
明责看了一眼护士。
那护士点点头:“是的,枫小姐的身体很健康”。
明责已经大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枫意小跑着才能跟上。
郑威看了看大厅上聚集的人,扬了下手:“都散了”。
暗卫开始撤离,被堵在医院的人不满抱怨。
没见过这样仗势欺人,掉了一枚怀表就不让人离开的。
南宫阙看着明责离开的背影,脑子一阵阵的眩晕。
“你怎么样?”维尔看着他。
南宫阙硬着声音道:“我很好,非常好”。
“……”。
维尔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南宫阙随着人流往外走。
“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好,可以要孩子”
离开医院大楼,他艰难地走着,脚踝更痛了。
“早上我在客厅捡到的,但是当时你在书房开会,我本来想着晚点还给你,等着等着就忘记了。”
这半年多明责和枫意一直住在一起吗?
不是才订完婚没多久吗?
怎么就要要孩子了?
他们是不是已经睡到一起了呢?
南宫阙心口巨痛……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吃醋的资格了,他现在在明责心中已经是个死人了,明责现在好好活着,接纳了新的感情,不就是他所期望的吗?
维尔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他很想说点什么,安慰或者讥讽,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这男人现在的表情实在是比哭还难看。
南宫阙把墨镜带上,和维尔上了车。
车开出去,与停在路边的一系列车交汇。
南宫阙靠着车窗,十分沉默。
在红绿灯时,一只手猛然伸过来,摘掉了他的墨镜。
维尔皱着英气的眉:“你哭了?”
“……”。
“他就这么好?好到让你哭了半年,眼泪都还没哭完?”
维尔满肚子的气。
南宫阙夺回墨镜带上,努力镇定着自己:“绿灯了,开车”。
..........
医院的检查室里,医生看了看明责身后的一众黑衣大高个:“先生,您需要单独一个人进行检查”。
“……”。
“您还需要脱下裤子。”
明责冷然地挑眉,寒气迸发。
雾远山庄有医生,其实根本没必要来医院检查。
但是擎渊家主怕明责串通山庄的医生,故要求他来到这个医院,是蒙德利亚家族名下的产业。
明责已经和擎渊家主挑明了,不会和枫意结婚,擎渊家主同意不结婚,但是必须有个孩子传承。
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他成为家主的那一日。
为了尽快掌握家族的全部势力,早日给南宫阙报仇,明责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不过他是不会真的让枫意有他的孩子的,枫意的肚子可以怀上任何男人的孩子,但就不能是他的。
晚上。
南宫阙再三请求维尔,过几天再离开卡特……
他想偷偷去看看霍垣,顾衍,还有南宫辞,重点是他想让维尔潜进去他之前住的山顶别墅,帮他把保险柜里面的心形石头拿回来。
那是他和明责的定情信物,一直存放在山顶别墅的保险柜。
明责住在雾远山庄,维尔偷摸拿走,应该不会被发现。
维尔坐在沙发上,语气不好地说道:“你就这么有信心我会为了你背叛主人?”
“你的主人让你看着我不要接近明责,我没有接近,就不算你背叛”。
南宫阙闷声说着,他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
维尔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答应你,有什么好处?”
南宫阙听见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看来维尔是愿意帮他了。
不过下一秒他的眼睛又暗了,“我好像没什么好处能给你”。
他现在一个靠着假身份活着的人,能给出什么好处?
维尔勾唇笑了:“你带我在卡特玩几天,我就帮你”。
“就这么简单?”
“是,不过我要去的是你和那位先生一起去过的地方”。
维尔狡黠地说道。
南宫阙忍不住低声笑了:“为什么要去我和他去过的地方?”
“因为我要你的记忆中不只有他,我要把你们曾经的回忆都覆盖掉,让他变得没有那么独一无二”。
“......”。
“如果我和你也有了很多回忆,你肯定也会喜欢上我”。
南宫阙听得皱眉:“这半年来,我们天天都待在一起,已经有很多回忆了,感情不是靠回忆堆积的”。
维尔一脸认真:“那是靠什么?我承认他比我帅一点,也高一点,但是我也有很多他没有的优点”。
“比如呢?”
“我打架很厉害”。
“他打架也很厉害”。
“我会很多乐器”。
“他也会很多乐器,他甚至会作曲”。
“我擅长各项运动”。
“他也擅长各项运动”。
“我会黑客技术”。
“他也会”。
“.......”。
“他还会做饭,还会做甜品,还会按摩,还会理发,书法也好”。
维尔瞪大眼:“他是有几百个脑子吗?为什么会这么多?!”
“现在你还要比吗?”南宫阙看着他的表情,差点笑得岔气。
维尔沉默了。
南宫阙看他一副受伤的样子,憋回了笑意,“你真想去我和他去过的对方?”
“对,你要是不带我去,我们明天就回伊顿”。
“行吧”,南宫阙妥协。
.........
次日下午,歌剧院。
南宫阙带维尔体验和明责回忆的第一站。
这个歌剧院在之前求爱节的时候,他和明责来看过演出。
跳着芭蕾舞的天使穿着白裙子,系带鞋,在舞台上欢快地抬腿劈腿。
高矮胖瘦都差不多,步伐整齐,就像一系列的芭蕾舞娃娃……
美妙的灯光打下来,大剧院的气氛美妙极了。
前面两排是VIP座次,第三排开始就是普通观众席,楼上也有座位,还有包间,是为至尊客户提供的。
南宫阙和维尔订的VIP座次,坐在一楼第一排。
华丽的舞台里,舞者们尽职尽责地跳着。
“你和他还喜欢看这些”。
维尔看着台上的节目,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谈不上喜欢,只是一起来看过”。
南宫阙边翻看节目单边回。
维尔一把抢过去节目单,看到压轴的节目是钢琴曲,心里一下就有了坏主意,“等下你上去弹”。
南宫阙震惊脸:“我?”
“对,我想听”。
“在伊顿的萍村,我给孩子们上钢琴课的时候,你不是听过?”
“你弹给那些小孩听得都是很简单的曲目,我之前有看见你作曲,我要听你自己作的曲”。
南宫阙觉得他想一出是一出,无语道:“这歌剧院不是我开的”。
维尔已经懂得怎么拿捏人了:“你就说你弹不弹,不弹我现在就带你回伊顿,你心心念念的那颗石头我也不帮你拿了”。
南宫阙拳头都硬了,“弹,只要歌剧院同意”。
“你坐在这里等我”。
维尔立刻站起身,喜滋滋地找歌剧院负责人去了。
他随便找了个侍应生带路。
维尔跟在后面,上到二楼,抬眼就看到有装扮别致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用嘴互相喂着水果。
再往前走几步,居然有男女直接就火热地打起了KISS,男人的衬衣都褪了一半……
他看的皱眉,这地方好糜烂!
他被侍应生带到一间包厢。
一个微微肥胖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靠在看台上,听到关门声,转过身看到维尔,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色光。
维尔虽有着188的身高,能撑爆衬衫的肌肉,但是脸却长得很奶,很精致。
肥胖男人的目光毫不忌讳地上下打量着维尔。
这让他觉得很恶心,他嫌恶地开口:“你就是歌剧院的负责人?”
肥胖男人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毫不介意地一笑:“是的!”
维尔直奔主题:“下一个节目是钢琴曲,你安排我朋友上去弹!”
肥胖男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就是个打工的:“这.....”。
“不行?要多少钱你就说?”
“.......”。
维尔财大气粗,已经拿出了钞票本:“一千万?两千万?还是三千万?别浪费我时间”。
听到这个数字,肥胖男人眼睛都瞪大了,这么多钱,就算被开除也值了。
下一秒,一张支票已经甩到了他脸上,他一看,整整三千万。
立刻收好支票,点头哈腰道:“我马上去安排,二十分钟后您朋友就可以上台弹奏”。
维尔点点头,单手插兜,拽拽地离开了包厢。
回到南宫阙身边坐下,挑眉笑道:“搞定了”。
“怎么搞定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给了多少钱?”
“不多,三千万”。
??????
“三千万,都可以买一架钢琴了,看来你的主人是真的很疼爱你,给你的待遇很不错”。
南宫阙现在是越来越怀疑维尔的身份了,不可能只是一个小保镖。
维尔耸了耸肩:“那当然,主人给我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
南宫阙还想说点什么,侍应生已经走过来说,可以准备上台了.......
二楼的包厢看台布置各有风味。
法式宫廷,欧洲贵族,巴洛克复兴,美式乡村……
其中有一个包间却没有开灯。
黑暗中,酒瓶磕碰在酒杯上的声音,潺潺的酒水声。
隐约看到一只手握起银制酒杯,冰块在酒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尽管看不清人,却能感觉到那人的气场很强大。
所有人都看着大舞台,等待着最后的压轴戏。
红色的帷幕缓缓打开,放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
主持人的嗓音响起,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因为安吉尔小姐在来歌剧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临时变更为维宁先生演奏,希望大家见谅”。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倒喝彩的嘘声……
安吉尔是着名的钢琴家,很多观众都是冲着她来的。
南宫阙硬着头皮上。
歌剧院全场都是昏暗的,只有钢琴上打了一圈椭圆形的光。
他从后台缓缓走入光圈中,对着黑暗的观众席,优雅鞠躬。
观众席里的嘘声顿时消失,看到上场的人是个英俊无比的帅哥,眼睛都亮了.........
南宫阙穿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背脊挺拔如松,灯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刻,换脸后,他是典型的混血长相。
但那双眼睛还是从前那般温柔,仿佛能将人融化。
随着手指按压琴键,他的肩膀像音节一样起伏着……
琴律声响起,悠扬,跌宕,带着很浓的忧伤。
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南宫阙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二楼的黑暗中。
一双黑眸闪烁着波澜不惊的光芒。
他摇晃着酒杯,碎冰碰撞着,发出更细碎的声响……
他第一次抬眼望去大舞台。
他已经来过这个歌剧院,很多很多次。
从没有任何节目可以吸引他,而这仅仅是一阵旋律,却触动了他心底封存的情感。
从这边包间的角度,只能看到南宫阙弹奏的背影。
他的身形高傲地起伏,仿佛一只黑天鹅拍打着翅膀,演奏着乐曲。
明责菲薄的唇抿起,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抹背影。
是阙哥吗?
很快他又告诉自己不是.....
思念宛如剧毒,每当发作起来,他就想要跟随南宫阙而去!
可是每晚那男人,都会出现在他梦中,提醒他要报仇,所以他才苟延残喘至今。
…………
最后一个琴键落下,钢琴曲结束。
眼角的一滴泪滑下。
南宫阙深吸气,款款起身,礼貌鞠躬退场。
他收拾好悲伤的心情,进到后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准备去观看区找维尔。
就在他踏出卫生间时,一个侍应生正用不善的眼神盯着他。
他很警觉,立即察觉到不正常。
但想走已经来不及,几个黑衣人已经朝他走来,将他拦住。
不由分说就架住了他的肩膀。
南宫阙脸色一变:“(英文)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
架住他的保镖凶着脸:“我们主人要见你”。
南宫阙的脑子一片空白,主人?
他现在是维宁,没有得罪过谁啊!
他想打电话给维尔,可是两只胳膊都被攥着……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跟你们走”
“老实点,别耍花招!”
南宫阙努力让自己镇定,他不会有事的。
维尔在观众区没等到他,肯定会来找他。
他这样一想,冷静不少。
南宫阙被带到二楼的一个包厢,镶着金边的门打开,他被送进去,看到一具颀长的身影临窗而站。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那身影背对着他……
磁感的嗓音传来:“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这背影……
南宫阙不敢置信,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回道:“(英文)抱歉,我听不懂中文”。
他的心在胸口突突地跳着。
那身影切换了英文,再次重复:“叫什么名字?”
“维尔”。
他冷冷的气息:“我问的是那首曲子”。
“无需拯救”。
这首曲子是南宫阙为了纪念和明责的爱情所创作,名字来源于明责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因为是心甘情愿的沉溺,即使死亡也无需被拯救”。
明责心口蓦然一痛,傲气凛然地回过身:“很有深意的名字”。
符合整首曲子悲恸的曲调!
南宫阙看着他天神般邪俊的脸,喉头发干。
为什么又碰见明责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把我带来这里有什么事?!?”南宫阙沉眸盯着他。
明责看向房中间的一架三角钢琴。
“再弹一遍”。
这就是他让人把南宫阙带来的原因——
这首曲子引起了他的共鸣。
南宫阙正了正心神:“你说刚刚那首曲子?”
明责没有说话,在窗边的单人贵族沙发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在扶手上敲打着,他半垂着眸……
房内拉着窗帘,只有一丝光芒射进来,开着立式台灯。
这光线烘托得明责就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南宫阙抿了抿干燥的唇,明责变得成熟了,更帅了。
“还愣着做什么?”见人迟迟不动,明责阴鸷喊道,“需要我请你!?”
脾气却更差了。
南宫阙哑然失笑:“我有个问题”。
“说!”
“你请我来,就是想再听一次曲子?”
“否则?”他冷凝地说,“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南宫阙没说话,看来明责是真的单纯想在听一次曲子,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认出他。
“只要我弹完,就会让我安然离去是吗?”
明责没有一丝表情地点了点头。
南宫阙沉默了一下,走到钢琴前。
这台钢琴是黑色的,款型跟在雾远山庄那台有点像……
不过山庄的那一台全世界独一无二,是明责专门为他找到一个退休已久的名家工匠定制的。
南宫阙在钢琴前坐下,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他们的过去。
他克制着自己,不可以让明责看出异常。
《无需拯救》
这首曲子很忧伤,能听得出作曲的人经历过怎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南宫阙按着琴键,他半垂着脸,头发是浅金色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混血。
明责从冰桶里拿出白兰地。
南宫阙眼神注意到,一慌乱便弹错了几个音……
明责的胃不好,怎么可以喝这么烈的酒,这个笨蛋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好好爱惜身体。
可是制止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忍下去。
明责自顾自地倒酒,在杯中加入冰块——更加损伤胃。
南宫阙在心里干着急,又弹错了几个音……
明责喝了口酒,冷冷凝眸:“你弹错了。”
南宫阙也知道自己弹错了。
“抱歉,我对酒味有些敏感……一闻到就会头晕”,他深呼吸了几口,“你能先把酒撤掉?”
让他眼睁睁看着明责糟蹋自己的身体,他真的做不到。
视线交汇在一处,明责眸心猛地缩了一下,他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中好像看到了疼惜。
这眼神是那么的熟悉。
他站起身走过去,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不一会儿嘴角就勾起了不屑,
他竟然有一瞬间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阙哥!
他真的是疯了!
南宫阙在明责走过来的那一刻,心就停跳了,维尔怎么还不来找他,他快装不下去了!
他竭力保持镇静:“(英文)先生,您的酒味实在是太冲了,我无法保持清醒的演奏,如果您还想听,就请把酒撤了,或者现在放我走”。
明责瞳孔颤动着,这男人的气质仿佛是“南宫阙”附体。
南宫阙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站起身想走,脚下没注意绊到凳腿,身体朝前跌去,靠在了明责的身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
这香味,为什么和南宫阙身上木松香的一模一样?
他太久没闻到过了。
南宫阙慌张地退后了两步:“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明责看着男人退后两步的动作,心间,蓦然有一种痛炸开,久违了的疼痛……
他痛得蹩住了眉头。
跟思念“南宫阙”的痛不一样,这种痛,是即将失去“南宫阙”的痛。
明责不理解,他都没拥有过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产生失去的痛?
南宫阙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真的会暴露。
他从西装口袋拿出手机。
他要打电话给维尔,只要维尔来了他就得救了。
忽然一只大掌扯住他的胳膊,他的手没拿稳,手机掉到地上。
他惊呼一声:“你想做什么……”
明责狂妄如豹的力量,将人拉进自己的怀中。
南宫阙高挺的鼻梁撞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有些发痛。
明责情不自禁去闻着这男人的气息……
他的下巴突然抵在男人的肩窝,用力地嗅。
滚烫的呼吸喷在南宫阙的颈侧,他的身体一阵颤栗的发麻。
他从来没想过还能有一天可以如此的靠近明责。
“你到底是谁?”明责突然暴力地揪住他后脑勺的金发,“是不是又是那该死的老头子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