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也就随口说一句,没别的意思。
二人到了楼层就分开,各自回了房间。
这会儿的酒店大楼比前两日安静不少。
因为第二轮竞赛结束后,差不多淘汰掉了九十支队伍,五百多号人。
这九十支队伍里将近一半的队伍在第二轮竞赛结束后就离开了南洲。
如今还留在南洲的,大多都是进入第三轮竞赛的学生。
属于人才中的人才。
即使有些学生最终没有拿到奖项,能成功进入第三轮,也是莫大的荣耀。
等回了学校,学校也会嘉奖他们,也会收到各个实验室或者研究所的邀请。
整栋大楼都很安静。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监控室那边突然进去了一个男人。
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响动,很快就没了声音。
屠汐颜这边。
二人许久未见厮磨了一会儿,也没下去吃饭,而是叫傅林送了餐上来。
在酒店待了一天,从白天待到黑夜。
地方也从床上转战到沙发。
而每当傅邑京忍不住的时候,他就会停下,自觉去洗手间冲个凉水澡。
看得屠汐颜既郁闷又无语。
这会她窝在沙发里,看着傅邑京又一次从洗手间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傅邑京。”
“嗯?”
“你澡堂子投胎的?”
傅邑京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耳根子有点红,不知道该怎么回。
屠汐颜把怀里的抱枕一丢,光着脚踩着地毯走到他面前,双手插腰抬起头盯着他。
“你今天冲几回了?”
“……没数。”
“我数了。”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给他看。
“下午三点一回,五点半一回,刚才吃完饭又一回。三回了。”
她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皮都要搓掉了吧?”
傅邑京垂下眼睛看她,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又没说话。
屠汐颜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傅邑京没搞懂她的态度,“什么什么意思?”
“咱俩多久没见了?”
“大概八天?”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她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然后你就去冲澡?”
“我是你女朋友还是你戒欲训练营的教官?”
傅邑京面色有点臊,表情略微不自然。
他握住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汐颜。”
屠汐颜垂下眼,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嗯。”
其实她说出那些话挺不容易的。
主要是因为今天二人一直在一起,她没一开始那么害羞。
可说完,就觉得心里一阵难为情,这会有点不敢抬眼看他。
傅邑京顺手摸摸她头顶,声音温柔,“再等等。”
屠汐颜没忍住问:“等什么?”
傅邑京没回答,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
房间忽然陷入安静。
屠汐颜被他抱着,耳朵贴在他胸口。
能听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一点都不像脸上那么镇定。
她心里突然有个猜测。
从他怀里挣出来,抬头看他,眼神有点复杂。
“傅邑京,你该不会是……”
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以及复杂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傅邑京表情微变,目光幽深,耳朵红着说:“你想什么呢?”
屠汐颜盯着他泛红的耳朵,也不藏着掖着,“你是不是不……”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被傅邑京捂了嘴。
“屠汐颜!”
他叫她的全名。
声音又沉又低,还有一股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试试。”
屠汐颜却不说了。
但她心里已经确认了那个猜测,甚至已经开始在思考如何给他治疗。
“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别瞒着我。你别忘记我还是个医生,不论什么病都能治好。”
也包括肾虚或者……羊尾。
傅邑京听她嘴巴越说越没个把门的,两手捧住她脸蛋,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
“没有,别乱想。”
屠汐颜站在他面前,嘴巴被亲的有点红。
她仰着脸看他,神色很认真:“我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你心里别有负担。”
大不了以后柏拉图恋爱,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不是这样,我很行的!”
屠汐颜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傅邑京眉眼耷拉下来,彻底无奈了。
任哪个男人被自己女朋友这么怀疑都会把持不住,他幽深的眸子里划过欲望,不再废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丢去了卧室床上。
床很软也很有弹性,屠汐颜被摔在上面一点都不疼,身体晃了两下。
她两手撑着,气定神闲看着面前解浴袍的男人,挑了下眉。
接着就看到他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东西扒了个干净。
只留了一件底裤。
屠汐颜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他某个地方吸引,脸色顿时红得像火烧云。
那个部位,如今看起来好像比之前更过分了。
傅邑京解开睡袍,随手丢去一边,步伐缓慢走到屠汐颜面前。
看着她绯红的脸,他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剧烈。
“手给我。”他说。
屠汐颜咬了下后槽牙,犹犹豫豫的把手伸出去。
傅邑京一把抓住,而后将其按在那个地方。
“你现在看看,我还行不行?”
屠汐颜目光有些闪躲,忽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现在好了,把人家给惹毛了。
不过这又能看出来什么?
之前在国内,去南洲的前一天她就已经摸过了……
见屠汐颜沉默着不说话,傅邑京就知道她那个脑袋瓜里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抓着屠汐颜的手动了动,而后把自己的手松开。
“现在选择权给你,你来决定。”
“决定什么?”
傅邑京只觉得自己一股气血上涌。
她是真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你说呢?”
他某个部位动了动,屠汐颜手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被吓得往回一缩。
好嘛,她懂了。
她动作利索的把手拿开,傅邑京还以为她只敢动口不动手,弯腰去拿落在一旁的浴袍。
原本他也没打算跟她在这种时候更进一步。
毕竟她马上就要跟姬家的人见面,再怎么着急也不急于这一时。
然而他刚转过身,腰间忽然缠上来两条手,将他环抱住。
傅邑京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呆住。
可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他的背被她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