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日子都没有下落,能有这样的担忧也正常。
但事情还没有定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日没有清雪的下落,他们就一定得找下去。
清雪那孩子是姬家从小养大,虽然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已经是血浓于水的家人。
对于家人,姬家人向来奉行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的爱护和信任。
“这些都只是猜测,父亲已经派出去更多的人去查找了,而且父亲已经决定与R国进行谈判。相信和平的日子不远了。”
姬洲白心情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纱,看着手边的红酒,他顿时没了喝的心情。
一想到清雪现在可能正在遭受什么伤害,他胸口就憋闷的不行。
若是知道是谁将清雪给掳走,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此时姬洲白的心情很矛盾。
一方面,因为即将见到外甥女,心情很雀跃。
可一想起清雪现在还没有下落,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他又开心不起来。
哎!
一想到这儿,他连补觉的心思都没了,给杰德打去了电话。
“继续加派人手,地毯式搜查清雪的下落。”
——
上完早课。
屠汐颜被朴老师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除了她,还有吕司等其他人。
不必问,定是因为明天要去南洲的事。
校长看见屠汐颜这张脸,不说惊讶是不可能的。
即便内心清楚眼前这个女孩实力不一般。
但亲眼看见她即将代表学校和国家去参加竞赛,还是不免对他的能力感到恐怖。
如果没记错,这个女孩如今才不过十八岁。
能在如此小的年纪里就有如此大的能力。
将来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可笑之前他还一直以为屠汐颜跟傅邑京在一起是女孩高攀。
如今仔细一想,怕是那小子捡到宝了。
“坐吧。”
看到朴老师,吕司几个学生对他打过招呼,又转头对屠汐颜笑了笑。
曾新元眼睛从屠汐颜身上移过,随口说了句,“坐吧。”
朴老师直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而与他一同坐下的,还有身后的屠汐颜。
屠汐颜和曾新元是老熟人了,他的办公室她也是常客。
如今她大大咧咧的坐下,并未觉察出什么不对。
可办公室里一直站着的吕司几人,瞳孔微缩了一下。
他们左右看看,好像在用眼神说,这个学妹,挺松弛哈,就连在校长办公室,也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这性子,还真是独一份。
这一点他们真得学习学习。
正想着,就听曾新元的声音传进他们耳朵。
“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坐吧。”
有校长开口,几人也不犹豫,挨着屠汐颜依次坐了下来。
坐稳后,曾新元说出此次叫他们过来的目的。
“你们这次去南洲,由朴老师带队。这次不只是代表学校,是代表国家,代表Z国大学生的形象。不管结果如何,态度,纪律以及精神面貌最重要……”
曾新元交代完注意事项,转头问朴老师:“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手续和行程都确定好了吧?”
朴老师没有回答,转头看向身后的吕司。
吕司会意,点了下头。
“都确定好了,证件统一由我保管。”
“行,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一切听从朴老师安排。”
吕司等学生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从校长办公室离开,朴老师又将众人聚集在一起,交代了两句。
众人约定于明早六点半在校门口汇合,届时会有学校大巴统一将他们送去机场。
交代完这些,众人散开,回宿舍整理行李。
屠汐颜也在回宿舍的路上。
从教学楼到宿舍,大约走了二十分钟。
刚到公寓楼下,她随意抬头一看,下一秒表情惊喜。
“你怎么回来了?”
她快速上前走两步,出声问。
眼前的男人穿着剪裁挺阔的黑色大衣,从口袋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手腕拉住。
“你明天走,我放心不下,临时回来看看你。”
傅邑京的声音温柔和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大半月未见,她好像瘦了。
“只是去南洲而已,你既然忙,可以不用回来的。”屠汐颜说。
虽嘴上这么说,但内心还是控制不住的雀跃。
她真没想到他能回来。
毕竟在福城,他有那么多的事要做。
“汐颜这是不想看见我了。”
傅邑京嘴巴一扁,故意道。
他知道对方是口是心非,可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就是不想看见你。”
说着,屠汐颜假装挣脱。
下一秒被傅邑京拽的更紧。
他手上的力度不大,她随便用个巧劲就能睁开。
可她没有。
傅邑京也知道她没有。
他心中暗笑,捏了捏屠汐颜的手心。
“我连夜飞机赶回来,还没吃饭,陪我去吃个饭吧。”
屠汐颜转身看着他。
他比自己高半头,她仰着脑袋。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眼睛下也是难掩青黑。
看来他真是累了一夜。
内心涌起一阵心疼。
她踮起脚,抬手去摸傅邑京的头顶,“好,去吃饭。”
傅邑京顺势去摸她的手,手指掠过她的关节,掌心,虎口……
屠汐颜被他的动作搞得有点不自在,将手抽了回来。
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也有不少同学隐隐约约看向他们,她率先转身。
“赶紧走吧。”
傅邑京跟在她后头,笑了笑。
上了车,屠汐颜没问去哪,安静靠在座椅上。
眼睛却不动声色看着把握方向盘的男人。
有这样一张立体优越的五官,就算一夜未睡,满是胡茬,也掩盖不了他的惊艳。
他很帅。
但今天她却感觉他尤为的帅。
她转头看向窗外,却发现窗外的景色很是熟悉。
“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回去了?”
傅邑京眼里藏着暗芒,头也不转的回答:“回去吃。”
屠汐颜点头,没往心里去。
车子驶入庄园,抵达别墅门口。
别墅庄园内很安静,往日打扫修剪的园丁此时也不见身影。
屠汐颜心中古怪,但未多问。
可到了门口,连泊车人员都不在,反而是傅邑京亲自停车。
屠汐颜没忍住问了句:“家里人都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