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天鹅的指导下,几人顺利的走出那间颠倒的房间。
推开房间门,走廊尽头是一座电梯。
望着那座依稀与记忆中相似的电梯,黄泉轻声开口:“我们到了——这里有坐电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样,乘坐它应该就能到目的地。”
黑天鹅眉宇轻挑,声音平淡的警醒道:“但前方的忆域…似乎被严重扭曲了。各位,小心为好。”
星与黄泉两人轻轻颔首,一同迈入电梯,按下前往一层的按键。
“嗡……”
伴随着一声细微轻响,电梯开始运转……
星警惕的望着电梯门,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叮——”
电梯停住,缓缓打开舱门。
并没有相遇想中的敌人,电梯外的是一片空荡寂寥的走廊。
望着那陌生的场景,黑天鹅无奈地摇摇头。
“…看,我就说没这么简单。这是哪儿?”
“星:不到啊!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梦境酒店」吗?”
“匹诺康尼工作人员:看这走廊的装潢,还有大门的样式……这里是顶层!”
“三月七:不是吧,怎么越跑越偏?本来要去大堂,结果反倒跑到顶楼来了。”
“黑天鹅:忆域的空间就是如此,你永远无法预料,推开下一扇门会抵达何处。”
“小浣熊保护协会:星对着电梯门虎视眈眈的样子也太……帅了!”
“空间站科员:那副架势,仿佛电梯一开门就要冲出去一样。”
“云璃:「电梯战神」——星!”
星上前轻轻推了推那扇紧闭的大门,毫无反应。
黄泉提刀而立,“这扇门…也上锁了吗?”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让我来吧。”
在星与黄泉的注视下,忆者合上双眼。
她在以一种近乎感应的方式搜索着房间,甚至房间以外的每一处角落。
“这片忆域…有点过于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二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黑天鹅身上蔓延开来,如同流水一般浸染着整个忆域。
“嗯…有了。我能看见这片梦境的中心,还有家族的人…还有几个身影在摸索着向前,看来你的朋友也不太顺利呢…一个、两个、三个……”
“游戏爱好者:不是,真开小地图啊。”
“公司员工:其实从这里还是能看出黑天鹅的专业素养还是很高的,以一个人的意识包裹整片梦境空间……”
“星:等等,三个人?杨叔留守现实,姬子、三月……另一个人,不会是流萤吧!”
“桑博:姐们,剧情进行到这儿 那个人也只能是流萤。”
黑天鹅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了,语气错愕的喃喃道:“…不对,三个?还有第三个人在寻找去大堂的路?等等…这是……”
“——是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小姑娘?”
星的瞳孔瞬间收缩…
“流萤?她为什么在这里?”
“会不会是认错了?”
“你说过她已经回到现实了。”
黑天鹅轻轻摇头,“我不明白,但忆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
“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
忆者似乎感应到什么,豁然睁开眼,眉头紧蹙,语气严重的对身旁二人说道:
“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素裳:奔逃……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吗??”
“佩拉:不会吧……”
“桂乃芬:「死亡」,是那只忆域迷因!!!”
“星:不好,流萤有威胁!”
“Gal ga高手:(呃,她是不是下意识忘记流萤就是「萨姆」……算了,还是不说了。)”
“游戏爱好者:生死时速要开始了吗?”
“星:这种时候再慢慢悠悠的跑过去就晚了,@黑天鹅,鹅姐,快用你那无敌的忆者之力,想想办法啊!!”
星也意识事情的紧急性,脸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黑天鹅声音略显急促,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与从容,她望向星与黄泉急声道:
“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
她抬手轻轻一挥,数道晶莹的流光从手中浮现。
流光凭空漂浮到星与黄泉面前,“我从忆域中采撷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他们整理成型。”
星看着被抓在手中的那三道思绪,少女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钟表匠的遗产」……”
“我…不想放弃……”
“我有这个权利…对吧……”
黑天鹅一边构筑前进的道路,一边分心对两人说道:
“刚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这里的*老朋友*不仅有她,还有你们遇险时,现场的第三者……”
“——那只忆域迷因,它也在哪里。”
话音落下,道路构建完成。
“快走,穿过这里。”
“桑博:咚↓咚↓咚↓”
“希露瓦:黑天鹅小姐的语气……流萤小姐的情况十分不妙啊!”
“玲可:……有种不妙的预感……”
“昔涟:流萤的低声呢喃,她想要借助「钟表匠的遗产」来治疗失熵症吗?”
“黑粉:星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着急啊。”
“匿名:警告,警告,警告!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迅速穿过构造而出的道路,另一座电梯出现在面前。
几乎没有犹豫,星与黄泉二人立刻冲进电梯中,毫不迟疑按下按键。
星感受着电梯那缓缓下降的速度,心中焦急万分……
流萤怎么会在这儿?
「死亡」为何会对她穷追不舍?
星感到自己的思绪也被回旋的水流扰动,牵引其中,在深谷中下沉、沉沦。
当舱门开启时,她会看到何种情景?也许没人能给出答案。
某种难以名状的流质——黑暗——自她的胸膛漫向喉头。
这些感自内而外将她淹没。随后,那属于萤火般伙伴女孩的声音响起……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他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害怕从「梦」中醒来。”
最后的轻叹不知是谁发出的。